巴克利帶著他的另一個情—婦多娜到了。
一見到佐田戶一就迫不及待的問伯爵來了沒有。
他們可是布置了全盤的計劃,如果伯爵不來,那可就白忙活了。
佐田戶一笑笑沒有回答,而是讓人帶著他去見自己的父親。
這個時候,楊冬也迎了過來,走在巴克利的身邊。
看到楊冬只有一個人,巴克利很是好奇,卡瑞達呢?怎么沒有跟你一起來。
楊冬只能搪塞,她在里面等著。
在里面等著?
巴克利忽然的停下了腳步,警惕的看著楊冬。這讓楊冬緊張的不得了,難道自己什么地方說漏嘴了嗎?
巴克利看了楊冬很久,“卡瑞達是不是告訴了你?”
“???”楊冬一愣,“她是告訴了我一點?!?br/>
告訴我什么???楊冬一頭霧水,難道這其中還有我不知道的?
“這個卡瑞達!”多娜眉頭一皺。“這么要緊的秘密她居然亂說,這要是壞了我們的計劃該如何是好,一點的都不靠譜。”
楊冬額頭的汗珠都滑落了。
這他媽的到底的瞞著我什么啊,有沒有誰能告訴我?。?br/>
“既然卡瑞達告訴了楊冬,這說明楊冬絕對的值得相信。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必須提前行動了!”巴克利當機立斷的說道。
“現(xiàn)在?”多娜看著巴克利。
“沒錯,夜長夢多,立刻行動!”巴克利很是篤定?!皸疃愀襾?!”
巴克利帶著楊冬去找佐田慎太郎。
而多娜則是轉(zhuǎn)身出去了,她應(yīng)該是下達這個行動命令了,只是楊冬不知道這個行動命令到底的是一個什么樣的行動。
到了房間的時候,里面卻并沒有見到佐田慎太郎。
巴克利趕緊的帶著楊冬跑了出去,“一定要找到佐田慎太郎?!?br/>
剛剛的跑到大廳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是一片混亂,兩撥的吸血鬼打得那叫一個血腥殘暴。
這撥人是誰的手下?
楊冬還沒有搞清楚形勢的時候,看到了后面的蘭秋凝。
伯爵的人。
伯爵的人跟佐田慎太郎的人開戰(zhàn)了。
楊冬轉(zhuǎn)過頭看著巴克利,巴克利瞇著眼睛,看著戰(zhàn)場,“卡瑞達告訴你的,你不信嗎?”
“呃----將信將疑?!睏疃荒茼樦脑捳f。
“卡瑞達說的沒錯,這一次的行動不是暗殺伯爵,而是來除掉佐田慎太郎。”巴克利陰冷的一笑。“這個佐田慎太郎還真的是愚蠢,居然想聯(lián)合我來干掉伯爵?我們能干掉伯爵嗎?這不是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嗎?”
“就算是干掉了,得到的也不過就是老板的幾句夸獎,一個八級成員的身份而已。這些都是虛的,沒有一點實際的意義。”
巴克利貪財,楊冬是知道的,他說的實際的東西,自然的就是財富——龍幣。
他能夠做得出來這種事情,楊冬一點的都不奇怪。
“我將這個情報賣給了伯爵,得到了一個龍幣的獎勵。伯爵讓我答應(yīng)他,將計就計的除掉佐田慎太郎?!卑涂死幚涞囊恍??!俺糇籼锷魈?,我不僅少了一個競爭者,而且還可以搶占他的地盤,這都是最實際的好處?!?br/>
“可是佐田慎太郎為什么要暗殺伯爵?”楊冬好奇的看著他。
難道你巴克利就一點的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嗎?他這根本的就是想要制造失手,讓伯爵干掉你。
殊不知,佐田慎太郎聯(lián)合了你這么一個反骨仔,直接的就去出賣了他。
佐田慎太郎算計一生,結(jié)果卻砸在了你的手里。
這個時候,楊冬都替這個佐田慎太郎不值。
“佐田慎太郎這個人的腦子跟正常人不一樣,他做出任何讓人想不明白的事情都不會奇怪,因為他是佐田慎太郎?!?br/>
佐田慎太郎這個人在其他人心中的印象是相當古怪的一個人,他的腦袋結(jié)構(gòu)跟別人不太一樣。
就因為這一點,所以巴克利對佐田慎太郎的計劃毫不懷疑。
不得不說,巴克利還真的是一個幸運的蠢逼,如果他選擇榮耀,今天掛的可就是他了。
“不見佐田慎太郎的蹤影,也沒有找到卡瑞達,他兒子佐田戶一也在動-亂中跑了!”多娜跑了過來。
“放心吧,他佐田慎太郎想要殺伯爵,伯爵是絕對不會留他小命的!”巴克利很是自信。
“巴克利先生,這里可是佐田慎太郎的地盤,伯爵雖然厲害,但是佐田慎太郎如果真的想躲,伯爵想要找到他也不容易。一旦佐田慎太郎真沒死的話,那您可就危險了!”楊冬趕緊的說道。
巴克利的臉色一變,楊冬說的沒錯,一旦真的讓佐田慎太郎這老小子逃過一劫,那他可就危險了,是他出賣了佐田慎太郎。
“那怎么辦?”巴克利也緊張了起來。
“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找到并且殺了他!”
巴克利哪里敢,雖說有伯爵出手,但是佐田慎太郎本來就比他厲害多了,一旦再以命相搏,他小命可能都得交代。
楊冬也正是看出了巴克利的膽怯,故意的說道,“當然,巴克利先生,這種小事哪里需要您親自出馬,交給我去辦就好了!”
楊冬這馬屁讓巴克利保住了面子,巴克利對楊冬大為滿意,“既然如此,那就交給你了,殺了佐田慎太郎父子,你就是大功一件?!?br/>
“到時候我一定在老板面前力保你當上六級成員!”
“多謝巴克利先生,楊冬保證給您把佐田慎太郎的項上人頭帶回來!”
楊冬剛剛的離開,巴克利就帶著多娜離開,這里不安全,天知道佐田慎太郎父子在那里,還是趕緊的逃回船上,更有安全感。
至于楊冬的死活,他才不管呢,能殺了佐田慎太郎更好,如果楊冬被佐田慎太郎給殺了,他巴克利也只會稍微惋惜那么幾秒鐘。
就連他失蹤的情—婦卡瑞達的死活他一樣的不管,到現(xiàn)在都沒有見到卡瑞達,巴克利也猜到了卡瑞達已經(jīng)有死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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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冬似乎已經(jīng)知道佐田慎太郎在哪里了。
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那里應(yīng)該是佐田慎太郎的一個窩點。
楊冬找到了里面,佐田慎太郎的確的在里面。
但是場景有點不對勁,佐田慎太郎并沒有被巴克利出賣的憤怒,而是表現(xiàn)的相當平靜,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yù)料之中一樣。
佐田慎太郎端莊的跪在了一個蒲團上,旁邊放著一柄短刃的武士刀。
這是武士用來切腹自盡用的。
“你來了!”佐田慎太郎聽著腳步聲,并沒有抬起頭看一眼,但十分篤定就是楊冬。
“你在等我?”楊冬走到了佐田慎太郎的面前。
“沒錯,我是在等你!”佐田慎太郎的眼神空洞,不知道腦袋里在想些什么?!皬哪銇淼綅u國的時候,我就在等你,等待著今天的這一刻,很幸運,這一刻并沒有來的太晚,也沒有超過我的預(yù)料。”
楊冬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這么說,你知道巴克利這個人靠不住?”
“因為我了解他,知道他這個人靠不住,所以我才選擇他?!弊籼锷魈陕冻隽艘唤z快慰的笑容。
“你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楊冬很是不理解?!半y道真的如巴克利所說,你就是腦子不正常?”
“贖罪!”佐田慎太郎凝重痛苦的說出了兩個字?!拔乙呀?jīng)茍活了幾百年,現(xiàn)在才來贖罪,已經(jīng)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