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顏先生,這次還真是感謝了啊!”屋子里,解文龍大聲笑道,這時候宋玉華已經(jīng)洗完澡出來了,因為有顏白在,所以只是簡單的把身上的汗水沖掉,換一身衣服就好了,甚至連水都沒有去熱,習(xí)武之人,果然不一樣啊。
如今顏白也很習(xí)慣直接在河里洗澡,水很干凈不說,關(guān)鍵是感覺不到冷,要知道現(xiàn)在可不是夏天啊。顏白相信,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冬泳神馬的都是小case,就算是在冰封的河里砸個洞洗澡,估計都沒有問題。[..]
好吧,就算沒有問題,顏白也不會真傻到去實踐一下的。
“哪里哪里,能治好宋小姐的病,我也是感到很欣慰啊。只是如果要根治的話,還需要一些時間的?!鳖伆纂m然說的謙虛,但臉色的得意那是少不了的。
甚至顏白真想當(dāng)眾吟上一首詩了,“昔日齷齪不足夸,今朝曠蕩恩無涯;春風(fēng)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只是顏白雖然得意,但又沒有當(dāng)狀元,而長安如今也不算是國都,因此,不應(yīng)景啊,不應(yīng)景。顏白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水平不夠也就罷了,這腦子中的東西好像也少了點啊。
經(jīng)過治療的宋玉華,效果那叫一個立竿見影,夕日里那略帶病態(tài)的蒼白臉色,如今也浮現(xiàn)出了一絲紅暈,不知道其中有沒有剛剛洗過澡的原因,白里透紅,出水芙蓉,那吹彈可破的樣子,就讓人好像看到了剝了皮的荔枝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好吧,說了這么多,顏白還是沒有眼??吹?。不過沒有眼福并不代表就沒有口福,咳咳,并不是顏白真能上去咬一口,而是宋玉華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呀”了一聲之后,跑到屋子里。
恩,在顏白的白眼看來,或許說是地下室也不為過。宋玉華從中抱了一個大盒子,雖然看起來很重的樣子,但她卻沒有讓任何人幫忙,就這么放在了眾人面前的桌上。
如果不是有白眼的話,這時候顏白或許還真以為宋玉華拿了一整箱金銀珠寶來感謝他了。就算顏白不貪財,但有幾個人不愛錢的???!只是顏白也知道,他又沒有傳說中的儲物戒指之類的神器,金銀珠寶什么的太多了也裝不下,帶不走啊。
在范采琪好奇的眼神中,宋玉華直接打開了盒子,突然一陣涼意襲來,周圍的人都感覺一陣神清氣爽。
“哈哈哈哈,顏先生今天可是有口福了呢,玉華妹妹的東西我們都不常吃到呢!”解文龍早就知道似地大笑道。
“是什么?!”范采琪好奇的把頭湊了過去,見盒子雖大,但里面幾乎都是冰,而正中間卻是一串荔枝,恩真正的荔枝。
“呀!荔枝?!這時候了都還有荔枝?!”范采琪驚喜的叫道。
荔枝成熟于夏季,產(chǎn)自嶺南等地,當(dāng)然,四川南部也有,只是沒有嶺南的口味好而已,在這個時代,想要移植還是很困難的,因此并不常見,好的荔枝,也就是產(chǎn)自嶺南的極品荔枝,在如今可是貢品,皇族才能吃到的,普通人根本連見都沒見過,只聞其名不知其貌是也!
最關(guān)鍵的還是荔枝難以保存,成熟于夏季,就算比較晚熟,如今也已經(jīng)是中秋時節(jié)了,正常情況下幾乎是不可能見到的。
范采琪下意識的就要伸手去抓來吃,啪!宋玉華連忙把她的手打掉。
“顏先生還沒嘗過呢!”宋玉華沒好氣的說道。
“嘻嘻!”范采琪也沒在意的笑了笑,然后直接拉著顏白說道,“顏白,你還不知道吧,這是荔枝,很好吃的!”
確實,荔枝在這個時代,普通人是吃不到了,范采琪也是因為身份原因才吃過一些,而且還是品質(zhì)不怎么好的那種。
“哪里不知道,我當(dāng)年四處游歷也有幸去過嶺南,荔枝的味道還是嘗過的?!鳖伆椎ǖ恼f道,開玩笑,哥可是元素周期表都吃遍了的(吐槽一下),什么東西沒吃過,要不要說一些熱帶水果出來,你們聽都沒聽過,更別說見過了!
聽了顏白的話,宋玉華頓時眼睛一亮,
“顏先生也去過我們嶺南?!”
顏白這才醒悟過來,宋玉華可就是那里長大的啊,為了怕對方問自己嶺南的風(fēng)土人情,而說漏嘴,顏白連忙轉(zhuǎn)移話題說道,
“是啊。只是荔枝很難保存,如今還能見到,真是讓人驚訝啊!”
“那是,荔枝,一日之后顏色改變,幾日之后色香味盡去,是極難保存的。這可是玉華妹妹家里專門挑選的精致荔枝,直接從枝頭折斷,然后一路冰鎮(zhèn)過來的!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冰,一旦打開,就再難保存了,所以不得不直接吃完。平時玉華妹妹可寶貝的很,就算我們也吃不到,這次也算是沾了顏先生的光了啊,哈哈!”解文龍主動開口為顏白解釋道。
“解哥!說那么多干嘛,好東西不就是拿來吃的嗎!”宋玉華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解文龍笑了笑,沒有說話,好東西是拿來吃的?!那你為什么不僅不給別人吃,自己也舍不得吃?!
其實荔枝根本就是寄托了宋玉華的思鄉(xiāng)之情而已,明明保存的這么辛苦,但就算是放爛了,最終也舍不得吃。當(dāng)然,也不會真的等到放爛了,一般情況下,大概在冬季之前宋玉華就會吃完的,然后又期待著下一年的荔枝。
不過每次荔枝留到冬季,就算一直是冰鎮(zhèn)著的,味道也早就變了,甚至能不能吃還兩說,但是每一次宋玉華也是一個不剩的一個人全部吃完了。
今天還是宋玉華第一次把自己收藏的荔枝拿出來給眾人分享,當(dāng)然,并不是說其他人就沒有吃過荔枝了,夏季的時候,每年宋家都會運很多過來的。解文龍等人也只是從來沒有在秋季吃過而已。
聽了解文龍的描述,顏白一時間也感嘆不已啊,這個時候,這個時候,難道不該吟詩一首嗎?!
可是顏白張了張嘴,腦海里只能想到杜牧的那一首《過華清宮絕句》:長安回望繡成堆,山頂千門次第開。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
不應(yīng)景啊,不應(yīng)景,一時間顏白把臉憋紅了都憋不出一句來。書到用時方恨少,這算江郎才盡嗎?!不過這也太快了吧,肚子里至少也有幾百首唐詩宋詞呢!
這時候,宋玉華已經(jīng)親手剝了一個荔枝出來,正要遞給顏白,可見顏白張開嘴的樣子,不知道怎么想的,下意識的就把手遞到顏白嘴邊,直接喂到了他嘴里。
做完這個動作,宋玉華才突然醒悟過來她的行為有多么曖昧,而且自己丈夫可就在旁邊呢。一時間宋玉華臉紅上了耳根,心里又有些慌亂,
“我不是,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