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馬,這好幾個人在車里,你好歹照顧下別人的情緒,別在車里抽煙了唄?!兵P二爺一手捂著鼻子抱怨道。
“你別叨叨個沒完了行不?這一大早晨竟聽你墨跡了?!瘪R天召沒好氣的把半截煙扔到車窗外。
今天一大早,馬天召就給鳳二爺打了個電話,要求他開過來一輛舊一點的面包車。帶上小六子,匯合了雨心洋一同來到田家宿,蹲守段天海。
為了這個面包車,鳳二爺已經跟馬天召墨跡了一個早晨,也確實為難他這個大老板了。要說找?guī)纵v好車,那他是信手捏來??墒钦疫@么一輛面包車還得破舊一點的,真把他給難住了。
最后他做了一件連自己都覺得荒唐的事。他托朋友借來了一個小飯店每天用來拉蔬菜的面包車,作為代價是他把自己的別克商務借給這家飯店拉菜用了。
他開著這個沒有轉向助力,手動擋的老式面包車,一路跌跌撞撞來到馬天召家,有幾次差點撞了墻。到馬天召家之后說什么也不開了。這一路就開始埋怨馬天召出的什么幺蛾子。非要搞這么個車出來辦事。
馬天召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來這種地方,開個好車太過顯眼。容易被人盯上。搞個破車便于隱匿。不過這一車大蒜、韭菜味也確實給幾人熏夠嗆。
后座的雨心洋倒是沒一句怨言,樂呵的看著倆人吵嘴,為這還被鳳二爺說他沒有富二代的覺悟。
雨心洋也不在意,雖然和幾人沒見過幾次。但他心里仿佛已經和這幾個人已經打成了一片。
小六子自從上次受傷回來,就經常打坐靜修,這幾天他元神所受的創(chuàng)傷已經恢復了十之七八。他自然無心聽兩個中年大叔斗嘴。悠哉的在后座靜修,蹲坑的事交給他倆就好。此時小六子的面色已經恢復如常。
一旁的雨心洋有心想問問小六子之前受傷的事,可看到他正在靜心打坐也就沒好意思打擾他。
“老馬啊,咱們都在這傻坐了一大早上了,這人什么來頭啊。需要我們全員出動。還這么小心翼翼的?”鳳二爺在這個破車里坐的實在有些心煩。坐姿不舒服不說,氣味實在難聞。
馬天召一臉嫌棄的看了看他,把之前的事跟他絮叨了一遍。
聽完馬天召的講述,鳳二爺也是一臉驚奇,“還有這事?我說現在的人頭腦真是靈活啊,還有這種賺錢方法,佩服佩服?!?br/>
“快滾犢子吧,好好盯著?!瘪R天召沒好氣的罵到。
玩笑歸玩笑,鳳二爺還是知道其中厲害的。能控制這些鬼魂替自己圈錢,這肯定不是一般的主。加上之前提到的火雷符,他都沒見過。想必威力定然不俗。當下心里也是揣了一分小心。
夏天的陽光總是那么火辣,照射在大地上帶起滾滾的熱浪。幾人的面包車雖然躲在陰影里,可還是被這熱浪打的像個蒸籠。
就在馬天召等人昏昏欲睡之時,對面一個院子的朱漆大門被人從內打開。一個穿著老式中山裝的中年男子,推著一輛自行車走了出來。這男人身高一米七多,一頭稀疏的頭發(fā)梳著油光锃亮的大背頭。細長的臉上掛著兩個豆大的眼睛。一出大門這雙眼睛就左右轉個不停。細看下此人一身衣服打理的干干凈凈。推著的二八自行車雖然看上去有年頭了,但也并未顯出破爛不堪。顯然還是個干凈利索的人。
來人四下看了半天,這人才鎖好門。上了自行車朝大路方向騎去。
根據馬天召他們之前打聽出來的情報,這個院子便是段天海的住處,而他又是獨居。那出來的人肯定就是段天海沒錯了。
“老馬現在怎么辦,讓仙家進去嘛?”鳳二爺看著遠去的段天海問向馬天召。
“嗯?!瘪R天召點了點頭。
就在馬天召準備溝通探馬時坐在后面的雨心洋探過頭有些擔心的說道“馬哥,據我所知,那些火雷符對于人的傷害有限,但是對于靈體,就是仙家和鬼魂一類卻有著巨大的傷害。你這樣叫仙家進去很危險啊。不如我先進去查探一番在做打算?!?br/>
“不行,即使傷害有限,那也是有受傷的可能。不能讓你以身犯險?!瘪R天召一聽,立馬嚴肅的否定了雨心洋的提議。
“馬哥放心,我從小修道。也修習了一些身法。只要我稍加小心,定會萬無一失?!庇晷难笈闹馗判臐M滿的說道“咱們時間不多,再做猶豫可要錯過好時機了。下次不知道又得多等多少天?!闭f罷也不待馬天召回畫,拉開車門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看著雨心洋一個踮腳從院墻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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