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嘀——”筱禾條件反射的大叫。
“咳咳!終于來電了。”思藥裳聳了聳肩,輕咳了聲,示意某女別緊張。
“樓下的,指條出路吧!”思藥裳的口氣似乎要——殺人!
“我說,你怎么知道我來了呀?”
對方是一個很清俊的男子,他戲謔的話語讓人懷疑這只是一場游戲。
“夜少,我可沒漏看了樓下你那夸張的勞斯萊斯?!彼妓幧演p哼口氣,你丫的就是欠扁!
最后一次任務(wù)就不讓人好好完成,好好歸隱。
“我這回救不了你。雇主那么慷慨,就連場地道具都自己提供,哎喲!這單生意真難得呀!”
夜少棠的話可謂是晴天霹靂般。再笨的思藥裳也聽出了他的話。她心里的盤算看來又被打破了!
“你說的意思是‘os維納斯’其實根本就不是什么任務(wù),其實搞那么多事情只是為了我引出面?那位雇主是……他?”思藥裳一步一步推測道。
“聰明!”
“你又知道師傅稱這種情況叫什么嗎?”沒等到她的回答,他就吐出三個字。
“計中計。”
“唉!可惜我的一名大將要被挖角了。唉!……”他在電話那頭一直裝作唉聲嘆氣的模樣,而她呢?肺都要氣炸了。
我靠的,夜少棠你居然敢出賣我?
“夜少,你舍得你的老婆呀?”思藥裳看了眼身邊的女孩,小心謹慎地說道。
夜少棠,你逼我出這最后一招的!
“37,你要嫁給我做我老婆?”他夸張的語氣讓她都要笑出聲,虧他還能那么鎮(zhèn)定!英國王室的不為人知的私生女,瑪麗_伊麗莎白,也就是今天坐在地上的嚇得花容失色的筱禾本人。
“伊麗莎白?你的未婚妻,不是嗎?我記得,那不是夜老先生親自牽的這條紅線嗎?”思藥裳模仿他的口氣,似乎一點都不緊張。
“夜少棠,我也沒有漏看她手上戴著王室標志的手鐲哦!”思藥裳才不管這女孩是怎么混進絕剎,也不想管這女孩的身份是什么!但她知道她的地位,因為有她,她還有逃離的可能。
電話那頭卻沒了聲音,她能給他一兩分鐘掂量輕重、反悔的時間,但不可能有第三分鐘,不可能讓她一直等下去的。
“夜少棠,給…”
話未央,“說得那么大聲,你不怕我身邊的某人聽到嗎?應(yīng)該知道吧,高廈是他的地盤!我猜想你現(xiàn)在不會是坐在那張辦公桌上吧?攝像頭正對準你耶!”
他的話讓她覺得無比的恐懼,是誰又讓你有了那種心驚膽跳的感覺!思藥裳。
“裳裳,你現(xiàn)在有兩條路可選,一落網(wǎng)…”
“不可能!”她立即否決。
夜少棠輕笑道,“我知道,如果你這么做,你根本就不是‘絕剎’的37。”
“砰砰——”有誰在踢大門的聲音,100%是他的人!不行!她絕對不能再回去了。
“說重點?!彼妓幧驯M量平復(fù)內(nèi)心的焦躁。她不能急、她一急就連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你不能往下走了,底樓全是他的人,你也不能往地下車場去,全部被堵住了,根本毫無出口?!?br/>
“重點是這個嗎?夜少棠,我不能死!我還有…”思藥裳眼前浮現(xiàn)出——孩子熟睡時恬靜的臉龐,那個像戴著一對小小翅膀的丘比特天使的男孩。
仿佛是過了一兩分鐘,但,其實只過了幾十秒。
“裳裳,那個男人你不是應(yīng)該比我更了解嗎?他的想法、一舉一動你不是在那年就了如指掌了嗎?”他說完。就等著思藥裳罵她了。
因為他也沒轍,整棟大廈包圍的那么嚴實。即使他想幫忙,也是妄想罷了。
況且這是一筆生意。一筆他沒有資格說‘不’的生意。
思藥裳無奈的說道,”這回真是要看耶穌了!還有筱禾怎么辦?”她不應(yīng)該牽連一個無辜的人,她與她非親非故。
“筱禾的安全有我!~這是我跟他講過的條件之一。”夜少棠沒有料到思藥裳會問這么一問,但還是鎮(zhèn)定的回答了她、
“他在看著我對不對?呵?!彼妓幧淹蝗惶ь^看,跳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