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昨晚上的事情是意外,但你要繼續(xù)這樣,我會覺得你是在勾引我。”
是了,哪個女人會和異性共同喝一杯水,還在被子上留下了口紅印。
“我……我把它擦掉?!?br/>
許沐恩臉色爆紅的說道,僵硬的拿過一張紙,把口紅擦干凈。
秦樺平時是有一點兒潔癖的,但奇怪的是,昨晚吻這個女人的感覺他還記得,很美好。
以前他一直覺得接吻是一件非常惡心的事情,昨晚算是刷新了他的認(rèn)知。
“秦先生,就像你說的,昨晚只是一個意外?!?br/>
許沐恩不懂自己為什么要重復(fù)這句話,難道還怕人家對自己有想法么?
秦樺是誰啊,他坐在那么高的位置,想要什么樣的美女沒有,怎么會看上她這個離過婚的女人。
“其實許小姐很有魅力,你不用因為別人懷疑自己,早晚會找到適合你的那個人的?!?br/>
秦樺緩緩說道,知道她在想什么,估計一時半會不會從上一段婚姻里賜給她的自卑中走出來了。
客廳里突然安靜了下去,許沐恩還是覺得奇怪,這個人為什么今天不去上班,可她似乎沒有理由這么問。
“媽咪?!?br/>
小墨從樓上走了下來,揉著眼睛,看來是午睡結(jié)束了。
許沐恩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這個稱呼,為了配合醫(yī)生的治療,她只能像醫(yī)生說的,盡量滿足孩子的一切要求。
“午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們兩個先吃吧,我去公司一趟。”
秦樺起身接過外套說道,低頭扣著手腕處的扣子。
“好,我會照顧好小墨的?!?br/>
許沐恩現(xiàn)在巴不得這個男人趕緊走,他在這里,她實在太不自在了。
秦樺走后,許沐恩又和小墨玩起了拼圖,一大一小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一個小時之后,林悅來到了別墅,看到的就是這么刺眼的一面。
“媽咪,這個……”
小墨低頭認(rèn)真的觀察著這些圖片,把手里的一張拼圖遞給了許沐恩。
這次是他們兩個人拼一個圖,比以前的都要復(fù)雜。
“我也看到這張了,小墨,你真聰明?!?br/>
許沐恩夸獎道,發(fā)現(xiàn)孩子笑的眼尾彎彎的,心口一軟,她突然真的有些舍不得離開這個孩子。
“沐恩?!?br/>
林悅用力握緊自己的手掌,緩緩開口,她今天必須和這個人好好談一下。
許沐恩這才知道林悅來了,估計是打聽到秦樺不在別墅,才過來的吧。
小墨看到她,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馬上窩進(jìn)了許沐恩的懷里。
他的行為讓許沐恩不得不懷疑,林悅是不是在小墨小時候做了讓孩子覺得有陰影的事情,不然小墨不會這么害怕她。
“沐恩,我要和你好好談?wù)劇!?br/>
林悅臉上的表情很不好看,特別是在看到小墨的動作之后,更加覺得憋屈,這個孩子真是白眼狼啊。
“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談的,你現(xiàn)在也沒有理由趕我離開,錢我已經(jīng)退給你了?!?br/>
許沐恩淡淡的說道,揉揉小墨的腦袋,示意他不要害怕。
“沐恩,你覺得你住在這里合適么?如果外面的人知道你和秦樺住在一起,你猜猜他們會怎么說?”
林悅的眼里閃過一絲恨意,這棟別墅連她都沒有待過,許沐恩這個女人又憑什么?
“林悅,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是聽了秦先生和醫(yī)生的建議,這才搬進(jìn)來的,如果你這個當(dāng)媽媽的有一丁點兒的用處,秦先生也不會病急亂投醫(yī)的來找我?!?br/>
林悅的臉上沒有血色,她發(fā)現(xiàn)自從許沐恩離婚,這個人就完全的變了,變得非常有心機(jī)。
“沐恩,我知道因為南風(fēng)喜歡我這件事,你對我一直懷有怨恨,但這并不是我的錯,畢竟被一個人喜歡是沒有錯的,你要怪,也只能怪南風(fēng),現(xiàn)在你住進(jìn)來,不就是想靠著這件事來打擊我么?沐恩,你要是嫌錢少的話,我會給你之前的三倍,只要你離開寧城?!?br/>
許沐恩突然有些奇怪,這個人為什么一定要自己離開寧城,難道怕她發(fā)生什么秘密。
“林悅,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瞞著我,不想讓我知道,所以才急吼吼的要把我趕走?”
林悅顫抖著唇瓣,往后退了一步。
她確實有秘密藏在心里,而且這個秘密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當(dāng)初她和許沐恩一起被推進(jìn)產(chǎn)房,她不久之后就生了一個死胎,孩子沒有活下來。
她早就買通好了醫(yī)生,讓醫(yī)生把許沐恩的孩子抱給她。
那時的許沐恩爹不疼娘不愛,婆婆也不喜歡,老公又不在乎,產(chǎn)房外沒有任何人陪伴,她讓醫(yī)生偷孩子實在太簡單了。
許沐恩的孩子出生,就被送到了她的產(chǎn)房里,那個死胎也被換了過去。
蘇百何知道許沐恩生的是一個死胎之后,馬上就把孩子扔了,指著許沐恩罵罵咧咧了一陣,才拉著眾人離開。
聽說后來許沐恩清醒之后,拼命的去翻垃圾桶,就是想要見到孩子一眼。
小墨就是許沐恩的孩子,這個秘密只有她知道。
“沐恩,離開這里對你有好處,你也不希望被外面的人戳脊梁骨吧,我會把你住在這里的事情告訴老爺子,你自己掂量掂量吧?!?br/>
林悅說完就離開了,許沐恩的臉色陰沉了下去。
秦家其他人她可以不在乎,但是老爺子對她一直很好,甚至在知道她凈身出戶的時候,自己掏腰包給了她五百萬。
她的眉頭蹙了起來,低頭看著突然安靜的小墨,如果她走了,孩子的治療怎么辦?
秦先生和醫(yī)生都說過,這么多年,她是唯一出現(xiàn)的那個特別的存在。
傍晚的時候,老宅果然打來了電話,不過是秦樺接的。
老爺子心里也有些沒底,之前各大媒體都在報道林悅和秦南風(fēng)的事情,他不是傻子,有些事情不是空穴來風(fēng)。
現(xiàn)在又聽說許沐恩住進(jìn)了自己小兒子的別墅,他這心里堵的很,根本不知道這些小年輕到底在做什么。
“小樺啊,我聽說沐恩住在你那里,沐恩要是在外面租不到房子,你可以幫她一把,但是讓她住進(jìn)你的別墅,這會惹來閑言碎語的,你還是找個時間,把她另外安置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