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解氣了,差點沒憋屈死我!”
蘇棄深吸一口氣,渾身都洋溢著輕松的快樂。
蕭融君看向四周,疑惑道:“我?guī)煾改???br/>
他們位于一片原始森林之中,可奇怪的是周圍卻沒有蟲鳴鳥叫,猶如一片死地。
“木生,感應(yīng)一下周圍樹木的態(tài)度,看看它們讓不讓我們通行。”
木生手掌按在地面,經(jīng)過短暫的感應(yīng)之后,突然睜眼噴了口血:“師父,它們說過去可以,但是必須提供我的一滴精血,我可以……”
“閉嘴。”
蘇棄冷眼掃視周圍的巨樹,冷笑道:“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讓我的弟子吐血,本來還想和你們好好聊聊,既然你們是這種態(tài)度,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br/>
蘇棄直接拔出天青劍,黑色發(fā)絲狂舞。
“都已經(jīng)被封印在金丹境了還這么狂?真以為以數(shù)量優(yōu)勢可以取勝嗎?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么叫做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
周圍數(shù)丈寬十幾丈高的巨樹拔地而起,根系踩在地上,朝蘇棄這邊包圍過來。
“你們站在為師身后,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你們師父有多厲害。”
“我有一劍,專斬妖邪!”
清幽劍法在天青劍上縈繞,一道天青色劍芒斬在了近在咫尺的一棵古樹之上,這棵樹當(dāng)即被攔腰斬斷,鮮紅的血狂涌了出來,連接根系的木樁似乎打算逃跑,但沒走幾步,便在清幽劍法的腐蝕下,徹底枯萎了。
其他古樹沒想到蘇棄這么猛,當(dāng)即便有了撤退的想法,可蘇棄卻是雙眼迸射萬丈寒芒,手中天青色劍芒不斷斬出。
每一道劍芒必定斬斷一顆古樹,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地面,那不是人血,而是植物的鮮血。
木生看著師父如連珠炮般施展劍法,方才聽到的求饒聲也都全部無視。
師父是在為他出頭,這時候怎可拖師父后腿?
“木生,此時不修煉更待何時?”
蘇棄吼了一嗓子,揮劍速度越來越快,漸漸浮現(xiàn)了殘影。
黑衣煉青浮現(xiàn)在蘇棄身邊,手中同樣拿著一把虛幻的天青劍,直接殺入了洶涌而至的古樹之中,施展的也是清幽劍法!
木生領(lǐng)命盤膝而坐,默念心法修行,鮮紅的樹液被木生力量牽引,逐漸漫過了木生的脖子,將他整個人都包進(jìn)了血繭當(dāng)中。
木生的丹田之中,盤坐于仙宮中的木生,冷汗直冒,磅礴能量將他淹沒,似乎要將他撐爆。
“氣沉丹田含正氣,萬木伊始身如松,天拳勁足太極眼,必存浩然天下心。”
仙宮中的蘇棄一臉失望之色:“還未領(lǐng)悟嗎?身為我蘇棄的弟子,居然連心法的第一句都沒搞懂?”
蘇棄殺瘋了,木生外的血繭也越來越大。
直到蘇棄收劍入鞘時,那些不正常的古樹已經(jīng)一個不留。
“敢傷我弟子,也不打聽打聽,我蘇棄的弟子也是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樹可以碰的?”
遠(yuǎn)處的鳥兒被蘇棄的怒吼吵走,可卻引來了不知好歹的獅虎群。
蘇棄看向冰宇,輕笑道:“拿起手中劍,守護(hù)身后人,心中懷俠義,從此不俠人?!?br/>
冰宇扯掉不俠劍的布,抓著劍便沖進(jìn)了獅虎群之中。
笨拙的揮劍動作,連蕭融君都不如。
蘇棄看后皺緊了眉。
“心法交給你,是讓你吸收劍意、得到劍認(rèn)可的嗎?笨蛋!”
倚天乾坤尋劍脈,浮云萬載霜寒秋,蕩氣如虹破百川,千里伏殺踏流星。
傲俠白馬雄風(fēng)生,連星入劍滿堂弓,游俠不羈今何在,鐵馬冰河萬世來。
丹田之中,冰宇正在冰雪之中,奮力揮劍,仙宮蘇棄在一旁不斷搖頭:“不對,還是不對,劍要快!你揮動得太慢了!”
終于在某一刻,冰宇領(lǐng)悟了‘倚天乾坤尋劍脈’的意思。
領(lǐng)悟的同時,身體力行,直接融會貫通了。
外界傷痕累累的冰宇,在面對最后一只獅虎,也就是獅虎王時,手中的不俠劍不再是劍,而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是他乾坤之內(nèi)的劍脈!
獅虎王在不甘中死去,致死都沒看清冰宇是何時斬出的致命一劍。
蘇棄轉(zhuǎn)身看向血色大繭,眼中滿是疑惑,還不行嗎?
丹田內(nèi)的木生在即將撐爆的時刻,突然領(lǐng)悟了‘氣沉丹田含正氣’的道理,與此同時所有多余的力量全部化作了丹田內(nèi)的一顆小太陽,照亮了仙山與柳樹。
血繭破碎后灰飛煙滅,木生自其中走出,看向蘇棄時滿眼感激,過去他們只知道心法很重要,可是當(dāng)真正實戰(zhàn)的時候,才明白,心法的重要性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蘇棄拍了拍木生和冰宇的肩膀:“心法不可傳授給他人?!?br/>
鐵錘一臉期待地走了過來,她能感受到木生和冰宇的變強,她也要變強。
蘇棄揉了揉鐵錘的腦袋,笑道:“這里可不是你的磨煉之地,但心法就在你手上,領(lǐng)悟多少還得看你自己的造化?!?br/>
經(jīng)過此事,三弟子已經(jīng)明白心法的重要性,肯定會多注重心法的修行,這樣蘇棄就可以有更多時間安排自己的修行了。
反內(nèi)卷第一人,蘇棄是也。
蕭融君一臉奇怪地走了過來:“冰宇傷得這么重,不需要服用丹藥恢復(fù)一下嗎?”
蘇棄搖頭道:“不用,我倒希望這傷能在他身上多留一會兒,讓他多一份明悟?!?br/>
事實證明,神體就是逆天,幾人還未走出森林,冰宇的傷便好得七七八八,有些傷口連疤痕都沒留下。
不過在蕭融君眼中,蘇棄就是摳門,連他師父都不如。
木生第三次探查之后,皺了皺眉道:“師父,我發(fā)現(xiàn)前方百米處有泥沼,還有好些人掛在樹上撈東西?!?br/>
蘇棄眼前一亮,帶著弟子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過去,躲在一處他們看不到的草叢里,靜靜等待他們的成功。
終于,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忙碌了一個時辰后,某位魔門圣子候選人流露出一絲笑容,剛想將劍魔令收起來逃走,就被一把匕首刺穿了心臟。
同伴變成仇敵,殺戮一觸即發(fā)。
蘇棄設(shè)了個簡易的空間切割陣,就這么看著魔門圣子之爭落下帷幕。
那位圣子擦了擦臉上的血,正打算離開,蘇棄一劍鞘掄上去,直接把他打昏了過去,這貨還想趁機回頭看一眼,記下面貌。
這哪行,蘇棄再來一劍鞘,幸存者圣子又重新變成了候選人。
“一枚劍魔令到手,走,咱們繼續(xù)尋找第二枚劍魔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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