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定睛看著樓寐囂張的舞動著手中的鞭子,登時就做恍然大悟狀,原來,原來她今日就是來找茬的?
心里早已波濤洶涌,錦兒握了握拳,走出木質(zhì)大盆,彎下腰去撿地上的白靴———
與此同時,樓寐已趁她不備之時手中短鞭呼嘯而出,朝錦兒側(cè)臉騰空而去。
錦兒的眼亮的驚人,本能的護臉側(cè)身一轉(zhuǎn),輕巧的就躲了過去。
砰一聲響,那鞭子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頓時乍現(xiàn)一條白痕。
好狠的一鞭!
驚險未定,錦兒咬牙,眉色瞬間一厲。
剛才那一鞭,如果她不閃,那她的臉……不開花毀容才怪!
璃韻果然說的沒錯,這個樓寐,果真不是一般的表里不一。
是可忍孰不可忍,還當真以為她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她陌錦兒,雖然不是什么厲害的主,但是,卻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樓寐見自己撲了個空,頓時氣焰越發(fā)的高了,大發(fā)嬌嗔,“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敢躲我的鞭子?今天不打得你滿地打滾遍體鱗傷,我樓寐從此不姓樓!”
手中鞭子砰地一聲拉直,閃電般又朝錦兒似碧似玉的臉上打去!
對,她就是存心想要陌錦兒破相。
她的美,讓她嫉妒!
孰料———
錦兒絲毫不避,腳下一點反進,玉手唰的就抓上了那凌空擊來的短鞭另一頭。
兩人一前一后,互不放手。
“給我放開。”樓寐偏又死要面子,妖媚的臉憋得通紅,一只手使出十二分的力氣就去拉,而另一只尖爪正卑鄙的朝錦兒劃去———
樓寐突然地一爪,無論如何也讓她防不勝防。
拉扯間,錦兒不由得掌心一滑,樓寐還未及又任何反應,就兜頭連著短鞭朝后摔了個大字型的狗朝天。
那動作要多不雅有多不雅,那動作要多不堪有多不堪,那動作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所有人都忍著笑手忙腳亂的去攙扶她。
樓寐碰了一鼻子的灰,天生嬌氣的人哪能受的了氣?
頓時一腔怒火一飛沖天,朝著外面的守衛(wèi)就喊,“來人,來人啊,把她給我按住,按住!”
苑外兩個看似身手了得的守衛(wèi)聽命而來,錦兒暗道不好,赤著腳轉(zhuǎn)身就欲跑,哪知卻剛跑了兩三步,就感覺兩只手臂一緊,就已經(jīng)被像拎小雞那樣被兩名侍衛(wèi)架了起來。
“你們放開我!”她如缺水的魚兒板了又板。
其余人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樓寐也高高的昂頭,早忘了剛才的難堪,幸災樂禍的道:“看你還敢不敢叫囂了!”
錦兒沉吟良久,絕美的小臉上寫滿了惱羞成怒,“你到底要怎樣?”
“怎樣?”樓寐似聽到了天方夜譚,妖魅的笑,“當然是要興師問罪,不然,怎么對得起我樓寐剛才的話?”
“你敢!”她早已成了甕中之鱉,卻絲毫不懼。
“都死到臨頭了還死鴨子嘴硬?”樓寐拔尖了嗓子道:“聽人說你有幾下身手啊,怎么?其實也不過如此嘛!今兒個,就讓你來瞧瞧,我樓寐是如何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