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覺得自己這是年紀大了,不理解現(xiàn)在的小姑娘都怎么想的,愛護愛豆的心是可以理解的,但不能打著愛護自己愛豆的名義肆意攻擊別人啊。
方圓見喬念這么問,便如實說了:“他們說你在時尚圈混的太順了,現(xiàn)在正不要命扒你背后金主呢,牽連眾多?!?br/>
“噗!”喬念忍不住笑了,穿了睡袍出去,便走便道:“小疏的粉絲也是蠢,扒不到就扒不到,牽連那么多人,她們就不怕那些聯(lián)手整他嗎?”
方圓:“可不是嗎!”
喬念便跟方圓打電話便朝樓下走,剛去書房看了看,厲曜不在,這時候也不到他上班的時間,應該不會那么早去公司吧?
那樣想著,喬念就去了樓下。
餐廳,厲曜坐在餐桌前打電話,清冷的聲音噙著一抹漫不經(jīng)心的隨意:“約下秦先生吧,就說我請他吃飯。”
喬念扯了扯嘴角。
大概秦疏朗的粉絲想破頭都想不到,喬念背后所謂的金主是盤踞在帝都無人敢的厲氏集團掌權人。
她在時尚圈順風順水也摸爬滾打了一年,一年,對于厲曜來說,已經(jīng)很慢了。
方圓在電話那邊又說了很多,問喬念怎么辦。
喬念聽到她的聲音才回過神來,一邊朝餐廳那邊走,一邊回應:“怎么辦?像小疏這種沒吃過虧的少爺,狠狠教訓一頓就老實了,別的辦法再好都治標不住本。”
方圓要哭:“姐,你可真敢說,誰敢教訓秦疏朗?”
喬念笑著:“這你就別管了,會有人教訓他的。”說完,喬念便直接掛了電話。
厲曜聽見喬念的聲音了,還在跟陳延講電話便轉身看向,她漫不經(jīng)心的語調波瀾不驚,好像一點都在意一樣。
對秦疏朗,依舊是那個算不上親昵卻又自然的稱呼。
陳延那邊沒聽見厲曜的回復,又追問了一句:“是越快越好嗎?”網(wǎng)絡上的輿論他已經(jīng)知道了,知道厲曜給他打電話是為了這件事,但厲曜剛才并沒有說具體時間,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再次云詢問了下。
厲曜起初自然是希望越快越好的,但喬念……
沉默了一會兒,舒緩了一口氣才道:“先跟秦先生的助理接觸吧,主要是看秦先生有沒有時間。”
陳延:“好的厲總?!?br/>
他應下,厲曜掛了電話,手機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喬念此刻也來到他跟前了,他修長的手臂將他圈在懷里,剛要說什么,可喬念卻示意他噤聲。
呵,這也就是喬念了,換一個人,厲曜可能都不會讓他看到明天的太陽。
喬念任由厲曜抱著,掛了方圓的電話便直接撥通另一個號碼,沒一會兒,電話接通,就聽見喬念柔聲笑著:“秦叔叔,是我,小念?!?br/>
厲曜眉心凝了凝,不過想了想剛聽見喬念說的話,輕笑一聲,果然是要教訓秦疏朗。
秦瑜明自然知道是喬念,只不過他現(xiàn)在在外地視察,網(wǎng)絡上發(fā)生的事情他還不知道,但他也算了解喬念,知道她不會輕易打電話給他,便直接問:“小念啊,是出什么事了嗎?”
厲曜把喬念拉到懷里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環(huán)著她的腰肢,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嘴角微揚,捎帶猶豫的聲音輕柔又無奈:“是這樣的,我跟小疏之前可能有點誤會,您也知道的,粉絲總是容易過度解讀,其實她們怎么說我不在意的,但您能不能跟小疏說說,讓他別多想,我真沒那個意思?!?br/>
要不是礙著喬念在跟秦瑜明講電話,厲曜直接都要笑出聲了。
那邊的秦瑜明不知道說了什么,喬念著急的想解釋,可秦瑜明就直接掛了電話,厲曜眼睜睜看著她掛了電話收起剛才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笑著給方圓發(fā)了條短信,然后,直接關機。
厲曜眼眸凝著一抹輕笑,骨骼分明的手指捏著她的臉頰:“小妖精!”
喬念眉心微蹙,不樂意的拍掉他的手:“疼?!?br/>
“下手那么狠,不怕秦疏朗找你拼命?”厲曜放開她,讓她在身旁的位置坐下,然后起身去廚房端了準備好的早餐。
然而,喬念的確一點都不怕:“我只怕他有找我拼命的膽子,卻沒那個力氣。”
“秦瑜明總不會對自己的親兒子下狠手吧?”厲曜盛了一碗粥拿了碗筷放到她面前,眼眸微垂,視線落到她臉上的時候多停留了幾分,然后才在剛才的位置坐下。
厲曜以為喬念不會說,但喬念盛了一口粥喝下,輕笑著道:“那可不是他親兒子?!?br/>
喬念的話在厲曜意料之外,但卻沒有想象中那么吃驚,半天,吃著早餐,漫不經(jīng)心的接了一句:“你可別說你是秦瑜明親女兒?!?br/>
這個念頭,早就刻在厲曜腦海里了,喬念對秦瑜明的尊敬,秦瑜明對喬念的庇護比起秦疏朗有過之而無不及,他早有預感,但,一想起來就他媽的頭疼。
厲家跟秦家雖然沒什么過節(jié),但秦瑜明的脾氣素來差勁,厲曜覺得,自己要是有這么個岳丈,再加上喬念告狀那嫻熟的套路,以后日子基本就不用過了。
然而喬念聽到他這話直接被粥給嗆到了,不停的咳嗽。
厲曜拿了餐巾紙給她,空閑的手輕拍著她的后背,喬念摸到放在手邊的果汁喝了一口順了順氣才道:“瞎說什么呢!”
“不是嗎?”厲曜垂眸看著手里的瘦肉粥,拿著勺子隨意的攪拌著,不經(jīng)意的追問了一句。
喬念笑著,語氣無比篤定:“不是?!?br/>
*
喬念的戲份原本都在下午,但秦疏朗的粉絲戰(zhàn)斗力太強了,都堵到片場外面了,李孜怕她被圍攻,就把她今天的戲份取消了,自然,也是厲曜的意思。
她閑在家里沒事兒,厲曜剛好跟江垣他們約了一起打牌,就把喬念也帶上了。
蔡珊也在,一看厲曜帶她過來就跟著瞎起哄:“媽的早該這樣了,天天藏在家里,你也不怕累著我們家念念?!闭f著指了指喬念,瞬間一臉憤恨:“你他媽怎么又瘦了!”
喬念真想給她嘴封上。
江垣難得沒懟喬念,而是笑著對蔡珊道:“你想的話,我可以隨時效勞?!?br/>
“滾!”
蔡珊一點也不客氣。
坐在一旁的唐潛都要笑瘋了,然而在蔡珊一個冷漠的眼神飛過去之后,唐潛趕緊憋住。
厲曜的目的很明確,過來就是喝酒打牌,直接去了牌桌上坐著:“我跟念念玩兒一把牌,過來吧?!?br/>
蔡珊跟江垣做對面,唐潛跟厲曜對家,他們平時過來打牌也是聊工作多,蔡珊老是輸,就直接把喬念拉過去:“念念,你過來幫我看牌?!?br/>
喬念過去看了一眼,撇嘴笑道:“橫豎你是贏不了,六萬打出去吧?!比缓螅躺赫兆?。
厲曜:“我不贏六萬?!?br/>
江垣:“我贏!”
唐潛:“我也贏?!?br/>
厲曜:“……”
蔡珊:“臥湊!”
蔡珊氣得差點把牌桌掀了。
喬念笑著解釋了一句:“她手里沒你要的牌!”說著,又笑著跟蔡珊解釋:“剛那把你手氣真的差,牌爛的已經(jīng)不能再爛,不可能贏的。”
“哈哈哈哈哈哈!簡直了!”唐潛笑得不行,一邊洗牌一邊道:“還以為你今天被人在網(wǎng)上罵了一天心情不好曜哥帶你來散心呢,你倒好,還能給我們找樂子?!?br/>
唐潛跟蔡珊他們都這么覺得,所以盡量不提輿論的事情,但喬念看起來,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喬念笑著:“其實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她們在說什么?!?br/>
“方圓沒給你打電話???”蔡珊回頭。
喬念:“我電話快被她打爆了好嗎!”
蔡珊撇嘴:“那你還說不知道,她沒跟你學啊?”
“她就說秦疏朗粉絲在扒我,至于罵人的話,你會給你藝人說嗎?”喬念理所當然的道。
蔡珊想了想,也是啊。
通常出了這種事情,經(jīng)紀人直接就處理了,網(wǎng)絡上的負面言論基本也都是讓藝人不要在意,專門說給藝人聽的,很少見。
唐潛看喬念這淡定的樣子,瞥了一眼對面的厲曜:“有我們家曜哥就是不一樣啊,你看,完全不在乎。”
厲曜打出一張牌,輕笑著道:“不服氣?”
江垣扁了扁嘴角:“他敢不服氣嗎?”不過她也是意外,故意拿話刺激她:“網(wǎng)上說你把時尚圈的大佬睡了個遍,所以才能在一年時間步步高走?!?br/>
喬念扯了扯嘴角:“時尚圈的大佬們真的冤枉?!?br/>
厲曜漫不經(jīng)心的補充了一步:“可不是嗎,她也就睡了我而已,無端被撕的那些人多冤。”
蔡珊:“秀恩愛的麻煩去死!”
唐潛扁了扁嘴角:“你又不是不能秀?!闭f著踢了一腳江垣:“你配合一下,我溫和單身狗,不介意,你們隨便秀!”
江垣覺得這辦法可行,閑笑著看著蔡珊:“誒,來不來,秀死他們!”
“滾!”
唐潛不厚道的笑著摸排打牌,笑著道:“不過你人緣是真好,那些被秦疏朗粉絲攻擊的大佬們就沒一個落井下石的,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們時尚圈戰(zhàn)斗力那么強呢,那場面,簡直了……懟得那些小粉絲話都不敢說?!?br/>
喬念也沒說什么,托著下巴幫蔡珊看牌。
然而就在這時候,房間外面有人敲門,會所的工作人員進來,恭謹?shù)溃骸皡柨?,外面有位姓莫的先生找喬小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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