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遠翱沒想到讓蘇知宜如此心力憔悴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這么一件小事,心底懸著的石頭似乎也落下了,他露出了一抹微笑,對蘇知宜說道:“放心,我不會的?!?br/>
“真的嗎?”面對著蘇知宜一臉期盼又略帶不信任的樣子,易遠翱重重地點了點頭:“放心吧?!?br/>
蘇知宜應(yīng)了一聲,在易遠翱的胸口蹭了蹭。
易遠翱沒有回避,反而將蘇知宜抱得更緊了。因為總裁辦公室不準(zhǔn)員工擅自逗留,這一幕并沒有被什么閑雜人等發(fā)現(xiàn)。
“不過我這幾天真的挺累的,我想休息一天?!碧K知宜一臉抱歉地看著易遠翱,后者理解地點點頭,將她松開了。
蘇知宜見身上的負重消失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很快眼中的落寞就一閃而過了。
“我這幾日也不忙,跟你出去走走吧?!币走h翱提議著,但他完全忘了有被發(fā)現(xiàn)的風(fēng)險,他現(xiàn)在心頭只回蕩著蘇知宜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萬般心疼,都是因為自己的態(tài)度才讓她如此沒有安全感,他不禁暗暗自責(zé)。
“好啊!”蘇知宜已經(jīng)在心底謀劃著如何大肆宣揚自己和易遠翱出去散心了,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昭告天下,楚穎歡才是第三者。
蘇知宜收拾了一下辦公桌上的東西,跟在易遠翱的身后,洋溢著笑容。樓下工作的員工見狀一個個萬分錯愕,已經(jīng)弄不清易遠翱唱的是哪一出戲了。
而易遠翱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人的目光,跟蘇知宜并肩走著,出了公司,微風(fēng)吹過二人,蘇知宜耳邊的發(fā)絲飛揚起來,高跟鞋踩踏的聲音配著呼啦的風(fēng)聲,格外刺耳。
“上車吧?!币走h翱領(lǐng)著蘇知宜到地下車庫,他輕輕拉開了車門,將蘇知宜扶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蘇知宜也絲毫不避諱,徑直坐上了原本屬于楚穎歡的位置,她揚起了得意的笑容。
隨后,易遠翱也坐上了駕駛座,蘇知宜側(cè)臉看著易遠翱俊秀的面龐,后者余光盡收眼底,勾起一抹笑,似乎挺愉悅的樣子。
“去哪兒?”易遠翱發(fā)動汽車,出了地下車庫,蘇知宜的眼前瞬間布滿了陽光,舒服了許多。
“你決定就好了?!币婚_始蘇知宜是這么說的,但隨后她又想到當(dāng)初去游樂場的事件,立馬改口說,“其實我蠻想去公園的,僻靜,我想散散心,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悶得喘不過氣?!?br/>
易遠翱不假思索,直接驅(qū)車到了最近的公園里去。
此時公園的人并不多,大清早的只有些許晨練的爺爺奶奶們。
蘇知宜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清早的長椅有些冰涼,蘇知宜悶哼一聲,易遠翱立馬反應(yīng)過來,將自己的西裝脫下來,擺在另一邊的長椅上,道:“坐這兒吧?!?br/>
于是,蘇知宜立馬坐了上去,易遠翱緊隨其后坐在了方才蘇知宜坐著的地方。
“真想一直這么下去?!碧K知宜感慨著。
易遠翱點點頭,卻殊不知身后不遠處有閃光燈一閃而過,伴隨著“咔擦”的聲音,這一幕被定格了下來。
“走吧,我們逛逛?!碧K知宜站起身,看著不遠處的芳花叢,指著那兒,一臉興奮的樣子。
很快二人就到了花叢旁。
“好美啊。”蘇知宜感嘆著。
“若是喜歡,便買下來吧?!币走h翱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蘇知宜心花怒放,但她還是含蓄地說,“這可不好,美的東西當(dāng)然要分享才好。”奇書
“可我并不打算和別人分享你?!币走h翱說著,蘇知宜漲紅了臉,她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來易遠翱話中的意思是什么。
“討厭?!碧K知宜嬌嗔。
易遠翱輕笑一聲,而他們身后的人卻似乎還嫌不夠的樣子,緊緊跟隨了二人約莫幾個小時,拍了數(shù)十張照片,才滿意地點點頭。
“你是易先生吧?!狈讲排恼盏哪腥艘娨走h翱和蘇知宜似乎要離開的樣子,于是立馬上前,問道。
“干嘛?”易遠翱沒有回應(yīng),蘇知宜卻不客氣地說著。
“網(wǎng)上說您的夫人是楚小姐,可這位似乎并不是楚小姐啊?!蹦侨艘娨走h翱冷冰冰地并不打算多說什么,立馬說道,“請易先生回答一下好嗎?”
易遠翱冷冷地看著這個男人,接著伸出了手:“多少錢買你的照片?!?br/>
那男人見易遠翱另一只手指著自己掛在胸口的相機,立馬警惕地將相機往后挪了挪。
蘇知宜雖然心里想著要揭發(fā)楚穎歡和易遠翱離婚的事實,可礙于易遠翱在,她不好多說,于是她伸手,作勢要搶那男人的相機。
“這位小姐,你干什么,請你自重!”那男人似乎有些氣憤的樣子。
蘇知宜冷哼一聲,轉(zhuǎn)而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看著易遠翱。
“多少錢買你的照片?!币走h翱一副我不想重復(fù)第二遍的樣子。
“我們不要和這種人廢話了。”蘇知宜并不打算作假解釋,但似乎也不打算走的樣子。
那男人依舊是不依不饒。
“請易先生正面解釋一下好嗎?”他的態(tài)度還算客氣,但語氣中滿是八卦的味道,讓易遠翱心里有些不自然。
“無可奉告?!碧K知宜冷眼看著那男人。
“別鬧?!币走h翱生怕這男人手中的證據(jù)被公開,那他和楚穎歡盡力維持的形象就崩塌了,之前所做的努力都毀于一旦。
蘇知宜似乎是被惹急了,用略帶哭腔的聲音對那男人吼道:“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亂說好嗎,我們什么關(guān)系關(guān)你什么事!”
易遠翱見蘇知宜越描越黑,心里開始糾結(jié)起來,他在權(quán)衡著是編謊還是立馬走,思考良久他選擇了后者。
“快走?!币走h翱附在蘇知宜的耳邊說著,話應(yīng)剛落就抓著蘇知宜跑開了,留下那男人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易遠翱和蘇知宜遠去。
“氣死我了,你看那人的樣子,真惡心。”蘇知宜被易遠翱拉著不停地跑,直到出了公園,剛歇腳的功夫,她不停地喘著粗氣,還在口中嘀咕著。
而易遠翱則擔(dān)心留有后患,但他剛才若是不走,照蘇知宜的性子,指不定還惹出什么亂子。
易遠翱見蘇知宜剛建立的好心情又被破壞掉了,也沒有指責(zé)她剛剛的極端,而是拉著她走到了自己的車邊。
“上車吧,送你回去。”易遠翱拉開了車門將蘇知宜送了進去,轉(zhuǎn)而走到駕駛座,發(fā)動了汽車。
“嗯,走吧?!碧K知宜咬牙切齒,若不是這個男人,她和易遠翱的約會還有很久,她氣得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