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寧斜睨了一眼地上的祁宏文,又看向祁宏武和宋翠華,道:“你大哥既然存了這種心思,私闖民宅試圖迷暈我行不軌之事,已經(jīng)觸犯我華夏律例,若你真的不在意,那就綁著送官府處置吧!”
說話之時(shí),陸北寧有些稍稍留意祁宏武的神情。
祁宏武毫不猶豫的點(diǎn)頭,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好,明天一早,就給他扭送縣衙,讓縣太爺治罪!”
陸北寧和宋翠華都沒有說話,祁宏武看了一眼天色,道:“想來今夜是不會(huì)再有人了,你們?nèi)ニ?,我在前院看著就好!?br/>
宋翠華叮囑一句:“那你可要給他捆好了,有事就喊我們!”
“行了,快些去睡吧,時(shí)辰也不早了!”祁宏武催促一句,陸北寧和宋翠華回了后院,瞧見幾個(gè)孩子都等在石桌旁邊,二人走上前去。
祁愿安趕緊小跑到宋翠華身旁,握住了她有些溫暖的大手,昂著小腦袋問道:“娘親,前院沒什么事情吧?大伯呢?”
宋翠華一看見小女兒就覺得心安,身子都舒暢不少,微笑道:“娘親沒事,他被捆著呢,明日一早就讓你爹給扭送官府去!”
祁迎春她們幾個(gè)甚至驚訝,陸軒凌微擰眉梢目光復(fù)雜的看了一眼陸北寧。
陸北寧對上兒子探究的目光,什么也沒有多解釋,催促一句:“好了,都去歇下吧,大人的事情你們幾個(gè)小家伙就不要操心了!”
宋翠華緊跟著附和:“是的,夜里天涼,都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等鎮(zhèn)上的宅子,置辦好家具用品,他們兩家人就不用每天如此辛苦的奔波,到時(shí)候就能在鎮(zhèn)上立柱腳了,光是想想宋翠華就開心無比。
孩子們沒再多問,乖乖回屋睡覺。
宋翠華和陸北寧也回了屋中,剛剛躺下,陸北寧忽然問了一句。
“翠華,我的決定會(huì)不會(huì)為難你和宏武?”
宋翠華神情一怔,道:“不會(huì),他既存了那種惡毒的心思,就該伏法,寧姐,你不用顧忌我和宏武的想法,要我說,他就是被我婆婆寵得無法無天,如今撞在咱們手上也就是伏法挨打個(gè)一頓,若是對別人這樣恐怕丟命都是可能,我和宏武這是在幫他!”
陸北寧聽著,便不再猶豫。
“好吧,本來怕影響你們,不過你和宏武都不介意,那就讓他嘗嘗苦頭,省的日后還敢有狼子野心,咱們快些睡吧!”
“好!”
翌日一早,天還蒙蒙亮的時(shí)候。
趙杏娥醒來的時(shí)候,發(fā)現(xiàn)身旁空無一人,不由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爬起身下炕,趿拉著草鞋朝著門口走去,發(fā)現(xiàn)屋門半掩著,以為祁宏文是去茅房了,也就收拾著起來,喊著祁芙蓉他們起床。
如今祁宏文在鎮(zhèn)上做活,祁芙蓉上私塾,地里那點(diǎn)活和全指望著她和兩個(gè)兒子。
雖說有些累,可祁宏文一個(gè)月能給幾百文錢,趙杏娥心里還挺滿足。
早上各種忙活,很快就吃早飯了,祁芙蓉著急去私塾,卻半天沒瞧見祁宏文,忍不住看向趙杏娥問道:“娘,我爹呢?”。
“不知道啊,一大早上就沒瞧見,別是暈倒在茅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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