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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和我做愛和爸爸 齊巖真的是

    齊巖真的是一副老奴的笑臉:“齊某的意思是,姑娘若是有什么吩咐,不論現在還是未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只要過來找齊某,齊某就是傾家蕩產,舉齊家之力,也會幫助姑娘?!?br/>
    【這么好?】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凌汐這點小心思,一點沒藏著掖著,齊巖聽了個明明白白,尷尬的笑了笑。

    “姑娘,你這就誤會齊某心思了……”

    “齊家主,是你……真的很讓人誤會,畢竟咱們都不熟悉,你卻這么推心置腹,很難讓人不誤會?!?br/>
    “姑娘當真不知嗎?”齊巖挽起衣袖,在他的左手手腕上,也戴著一串佛珠,只是他的佛珠是淺灰色。

    凌汐不由撫上辰千折的佛珠:“你的佛珠和我的這個……”

    “我也是滄族人!”

    滄族?!

    凌汐的腦袋里有一根弦跳動了下。

    【滄族,那不是男主的母族嗎?】

    【和暴君有什么關系?】

    【和這個齊家主又有什么關系?】

    原文中,男主的身份線埋下的伏筆,就是滄族皇子。

    也正是因為有滄族族人相助的原因,男主才能在輕而易舉的在宮變種勝出,殺了暴君。

    可……

    這滄族的故事線,怎么轉到暴君這邊了!?

    【難道說……暴君,也是滄族的?】

    齊巖見她眼神晃動,不由歪著頭仔細聽了聽。

    遺憾的是,什么都沒聽到。

    “姑娘?凌姑娘?”

    凌汐回過心神,再一次想到辰千折的叮囑,穩(wěn)下情緒道:“哦,這個,我知道滄族,只是我家先祖給我佛珠時,已經病入膏肓,所以沒就能交代什么?!?br/>
    “今日初見姑娘,著實嚇了我一跳,沒想到姑娘竟然敢將佛珠示人……”

    “哦,我是想著此地遠離京城,知道珠子的人甚少,又想著超度亡魂,就沒顧忌那么多,”凌汐故意岔開話題:“不過,咱們倆的珠子顏色好像不一樣……”

    “姑娘的名為無雨色,我們的則為亦沾衣,滄族有令,沾衣撐雨色,也就是說,姑娘是我們的主人,只要您吩咐,任何事情我們都要傾力而為?!?br/>
    “說到這個,我還真有事要請你幫忙……”

    凌汐他們的時間不多,繞路前去石梁河太遠,唯一的近路就是過黎江。

    但是眼下暴雨還在瘋下,過河很難。

    齊巖聽后笑道:“姑娘多慮了,即便是暴雨,要過黎江也簡單,只要將上游的閘口關閉,控制住洪水,兩個時辰后就能過江?!?br/>
    齊家吃的就是水上的飯,短時間內控制洪流是手到擒來的事。

    臨行前,齊巖還準備了兩輛馬車的糧食,用雨布封好,方便他們帶去石梁河,先解決那邊缺糧的燃眉之急。

    臨行前,齊巖語重心長道:“關于滄族一事,姑娘還是不要太招搖的為好,畢竟……”

    “齊家主放心,我現在知道該怎么做了,”凌汐將佛珠摘下,握于掌心:“我會仔細的把它收好,再也不戴出來了?!?br/>
    齊巖準備的過江船是齊家的貨船,甲板上可以并行三輛馬車,穩(wěn)穩(wěn)當當的穿過了黎江。

    過了對岸,舵手把他們送下船后,迅速回航。

    三個人站在岸邊,守著兩輛馬車,目送貨船離開。

    潛示忠指了指身后:“那個,我駕一車,另外一車怎么辦?”

    辰千折看向凌汐。

    凌汐撐著傘,都沒給他眼神,上了潛示忠的運糧車:“我們走!”

    潛示忠:“……這?”

    這是,和折公子生氣了?

    要不然不至于這表情。

    辰千折會意的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下壓,似笑非笑:“沒關系,我來!”

    他坐上車轅,熟練的扯起韁繩,揮鞭輕甩,抽在馬屁股上,“得得”的駕著糧車前行。

    “漂亮,”潛示忠忠心的贊了一句:“折公子這馭馬術一流??!”

    凌汐給了他一個白眼:“沒看過男人駕車嗎?走!”

    潛示忠:“……”

    你們倆人生氣,何必帶上他這個倒霉鬼?

    不過,沒聽到他們倆吵架啊?

    好端端的,怎么就生上氣了?

    雨云越來越小,半日后天空開始暫時放晴。

    三人停下馬車。

    辰千折和潛示忠將雨布掀開,處理了積水,凌汐則將小暖爐取下來,燒熱水,準備午飯。

    潛示忠見他們都不說話,故意找話題:“姑娘,今天午飯吃什么?”

    “前面就是石梁河,餓殍之地,能有口泡饃吃就不錯了?!?br/>
    “泡饃挺好的,是吧,折公子?”

    “……”

    辰千折挑眸看著凌汐,沒搭話。

    潛示忠有些尷尬的撓撓頭:“那個,我看這水開還得一段時間,那什么,我先去前面探探路,飯好了叫我一聲?!?br/>
    他一走,辰千折主動接過凌汐手里的木柴:“我來!”

    “不需要,你是陛下,凡事動動嘴就行,哦,不對,是動動心眼子就行,”凌汐冷著臉,推開辰千折的手:“你那八百個心眼子還不需要全動,就動三五個,我這樣的小女子就能你耍的團團轉了?!?br/>
    “這話從何說起?”

    “想聽嗎?”凌汐呵呵,將佛珠摔在他懷里:“那就從你的佛珠說起!”

    “愿聞其詳!”

    “從一開始,你就算計了,所以你才會告訴我說,不論齊巖說什么,我都要應下來,”凌汐冷笑,手指頭幾乎戳到暴君的臉上:“你早就知道他是滄族人,所以他能認出佛珠是什么……什么雨!”

    “無雨色!一百三十年前,滄族族滅,滄帝將祖?zhèn)鞯姆鹬闊o雨色改成手串,分別給了七子三女,讓他們各自逃走,伺機復國?!?br/>
    辰千折撫摸著佛珠,面無表情。

    “滄帝立下遺命,雨色撐沾衣!任何配帶沾衣的滄族族人,要不忘根本,無時無地的為佩戴無雨色佛珠的皇族后人效命,幫助他們復國,至死不渝?!?br/>
    滄族覆滅后,族人逃離本土,融入到各個民族安身立命,繁衍生息。

    但是一百多年來,滄族復國的遺命還是鐫刻在每個滄族人的骨子里。

    “所以,你是……滄族的皇族?”凌汐的火氣小了些。

    “我不是!”辰千折的眼底多了些嘲諷:“如果我是,或許就不會落一個被砍頭的結局了!”

    【也是,你拿的是男配劇本!】

    【如果你是滄族皇族,就是你砍男主的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