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鮮于通見到徐兵問話要聽大家意見,但由于年紀(jì)最長,見到原班幽州眾官都看向自己,便無奈發(fā)言道:“太守大人……”
“等等,鮮于將軍,各位?難道在下當(dāng)不起你們一聲主公嗎?”徐兵聽到鮮于通的稱呼,不爽的板著臉道。
“不……不是這樣……太守……不……主……主公,我……在下……”鮮于通突然聽到徐兵這樣問話,不由得結(jié)結(jié)巴巴說不上話來,不過旁邊的閆柔是個暴脾氣,看到鮮于通被徐兵一插話之后就有些說不上話來,便站出來,像是發(fā)泄一般大聲說道:“太守大人,我們這些都是前任太守留下的大漢官員,一般新太守上任之后都不會太重視,基本上都是用自己帶過來的自己人任職,所以……”
“哦,不用說了,我明白了,你叫閆柔是吧?!毙毂谅暤溃霸瓉硎沁@個原因,我在這里說一下我的規(guī)矩,不關(guān)你以前是誰的人,只要不背叛我,背叛大漢和皇帝,只要你還在我的手下任職,那就都是我的人,如果有人陽奉陰違,兩面三刀,那就不要怪我……”
“不敢不敢……”
鮮于通及眾人包括那閆柔都是齊聲呼道。
“好了,丑話說在先前,鮮于將軍……”徐兵說著這里看了看鮮于通。
鮮于通也知道自己應(yīng)該干什么,向著旁邊幾人打了個眼色,眾人于是便上前一步跪倒:“卑職等見過主公!”
“好了,都起來吧,鮮于將軍你說一下你的看法……”
“回稟主公,目前幽州不像是眼前看著的這么平靜,北有鮮卑檀石槐組建的鮮卑王庭,這檀石槐少時有勇有謀,被推舉為部落首領(lǐng)。目前在高柳北彈汗山建立王庭,向南劫掠沿邊各郡,北邊抗拒丁零。東方擊退夫余,西方進擊烏孫,完全占據(jù)匈奴的故土,東西達一萬四千余里,南北達七千余里。
之前永壽二年,率軍攻打云中郡。延熹元年后,鮮卑多次在長城一線的緣邊九郡及遼東屬國騷擾,桓帝憂患,欲封檀石槐為王,并跟他和親。檀石槐非但不受。反而加緊對長城緣邊要塞的侵犯和劫掠。現(xiàn)在還把自己占領(lǐng)的地區(qū)分為三部。各置一名大人統(tǒng)領(lǐng)。”
鮮于通頓了頓,接著說道,“相對于來說幽州近邊的烏桓,夫余、高句麗等部落還都是小患。只要施以小利便能聯(lián)合扶余、烏桓等小部落一起抗拒北邊鮮卑,而且丘力居此人目光短淺,為人又貪婪,只要……”
鮮于通說到這里沒有再說下去,徐兵也明白了,就是賄賂丘力居聯(lián)小抗大,但是目前徐兵剛接手幽州,說是百廢待興也不算夸大,因為邊境地區(qū)連年被外族騷擾。這里的環(huán)境并不好,但是百姓還是愿意在這里是存在僥幸心理,因為全國都差不多,貪官污吏橫行,土豪劣紳比比皆是。哪里都一樣,何況外族還知道不會趕盡殺絕,但是內(nèi)地的世家們卻是吃人不吐骨頭。
接下來徐兵頒布了幾項規(guī)定,大體意思就是,幽州軍隊不得騷擾大漢百姓,奸淫擄掠……世家大族等不得欺行霸市,囤貨積奇哄抬物價,……
基本就是一些不痛不癢的政策,這也是徐兵先要試探幽州的各大家族的反應(yīng),隨后溫水煮青蛙,等徐兵發(fā)展壯大之后,再行消滅他們,當(dāng)然指的是那些劣跡斑斑的,也有好的世家大族,不過很是稀少。
……
時光如水,歲月如梭,
……
就這樣過了半年,徐兵也算基本在幽州站住了腳跟,不過其中有勝利也有妥協(xié),系統(tǒng)不允許徐兵依仗武功將那些世家大族全部滅殺,所以只能按照游戲規(guī)則一步步的來,不然徐兵殺進皇宮誰能抵擋?
不過這半年成績也是斐然,徐兵控制了鹽鐵貿(mào)易,稍微放了一些酒和茶的利潤給了那些世家大族,又把甄逸從中山弄到了漁陽,在漁陽成立了商會,又和張世平蘇雙二人貿(mào)易了幾次,獲得了大量戰(zhàn)馬。
而且徐兵的護烏桓校尉起了作用,基本打理好了與烏桓等周邊部落的關(guān)系,也就是現(xiàn)代用的大棒加蘿卜政策,同時讓公孫瓚守在高句麗邊境上,一有發(fā)現(xiàn)馬上將與嚴厲的打擊。
徐兵在這半年里官職又升了一級,不過也是現(xiàn)在能升到的頂級了,幽州刺史,護烏桓校尉,征北將軍,持節(jié),主持幽州一切事宜,這也是劉焉回去后上下活動的結(jié)果,其中給張讓也送了不少禮物才拿下的,當(dāng)然捐獻官職的費用也是必不可少的。
這樣徐兵就可以放心發(fā)展,等待時機了。
由于官職升級的原因,徐兵可以發(fā)布招賢告示,同時設(shè)置招賢館,只要有一技之長經(jīng)考核之后,通過的給與錄用。
……
一年后,也就是徐兵來到這里的第三個年頭,下人前來稟報,說是田豐,沮授二位大人前來求見,奉在正堂用茶等候。
徐兵馬上穿好衣服,來到正堂,二人見到徐兵到來馬上見禮:“見過主公!”
“不知元皓、公與前來有何事……?”徐兵有些疑惑道。
這兩年下來,徐兵收拾了一些頑抗的小家族,震懾了各大家族,也讓這些家族老實了很多,不過私底下的陽奉陰違讓徐兵更加頭疼,這次這二人來到徐兵以為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啟稟主公,”沮授首先開口道,“您說的學(xué)校什么時候可以開學(xué),這都一年多了,當(dāng)初您騙(含糊不清,小聲說的)我來這里的時候說的可不是這樣……”沮授滿臉褶子的委屈樣差點把徐兵弄吐了。
“是啊,主公,當(dāng)初您一張字帖(王羲之的)就把我騙(同樣含糊不清,小聲說的)過來,說是還有更好的,還有那三字經(jīng)、千字文您什么時候?qū)懞?,這也是您兩個月前答應(yīng)我的……”同樣田豐滿臉褶子裝可愛扮委屈讓徐兵差點直接噴了。
“我答應(yīng)了嗎?……有這回事?”徐兵撓撓頭,不過這話他是只能放在心里說的,好不容易騙來的,要是把人氣走了,誰還幫他干活,“啊哈……呵呵……二位稍待,書本我這就去拿,不過學(xué)校沒有老師你讓我怎么開學(xué),累死你們二位能教幾個學(xué)生?”徐兵轉(zhuǎn)身進內(nèi)室,不過一邊走還一邊說道。
不一會徐兵從里面出來,拿著兩本從系統(tǒng)兌換的啟蒙讀物給田豐遞過去,“有個辦法倒是簡單一些,京都洛陽蔡邕祭酒和盧植大人,此二人堪稱大儒,如果能請到其中一位,您們所說之事便可達成……”
“只是邀請這二人,比建立學(xué)校還要難吧……”二人諾諾小聲反駁道。
“辦法給你們想了,還有那些歪瓜裂棗的老師不要請來了,要不要你們何用,給你們加個祭酒的官職,快去辦吧,辦好了有可能還能請到這二位前來當(dāng)院長主持學(xué)校工作……”徐兵揮揮手道,說完便走向后院。
沮授田豐二人聽到徐兵好像有辦法能請到此二人,便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回去想辦法去了。
在往下幾天,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弄的徐兵不勝其煩,不過也有好事,自從招賢館開業(yè)以來,就只有小貓兩三只來此報道,這時終于來了一個大人物,此日正好是呂布當(dāng)值,負責(zé)測試武力一方面,徐兵聽呂布派來的人說有自稱童淵的帶著一個少年前來,呂布打不過童淵,所以想請主公前去看看。
徐兵一聽,心里那個高興啊,趙云小龍龍主動送上門了,哪有不收之理,不過徐兵還好記得自己是主公,沒有在手下面前失禮,說了一句“前面帶路……”
來到招賢館所設(shè)立的演武場,上有一擂臺,整個擂臺是現(xiàn)代鋼筋混凝土所制鋪了一層木質(zhì)地板做遮掩,基本保證了擂臺的使用壽命,不過徐兵并沒有推廣,如果以后城墻都用這個,那還怎么攻城?
只見一身穿紫袍的中年大漢帶著一個白服少年,那少年面如冠玉,中年大漢則是面現(xiàn)微紫,身上紫袍則無異樣,只是氣息稍微有些不均;再一看呂布,那就沒法看了,衣服破破爛爛,發(fā)髻被打散,氣息急促,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徐兵心想,我這些年月的紫霞神功看來是白教了,咦,不對,這中年大漢竟然有內(nèi)功在身。
徐兵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中年大漢的內(nèi)力竟然不下于自己,看來這也是系統(tǒng)為了平衡,將這人的內(nèi)力硬提上去的,而且再仔細看去,徐兵仿佛想一個普通人,而那中年大漢則是有些鋒芒畢露的感覺。
徐兵略微沉思了一下,便接著回過神來,一抱拳道:“想來這位便是名冠南北的槍神童淵吧?”
“童某些許微名,不想刺史大人竟然也知道,童某不勝榮幸……”童淵也是一抱拳客氣道。
“不知這次童先生前來所為何事?難不成……?”徐兵剛成立了學(xué)校,但是廣告已經(jīng)打出去了,不由得心想:難道是來當(dāng)老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