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求死嗎?”
“只是,你若是不乖乖的交出天地靈物的話,你想要死都是一個奢望,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br/>
看著寧凡,那黑袍太上長老的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的冷笑,看著寧凡不屑的說道。
那高高在上不屑的模樣,似乎是完全將寧凡心中的想法看透了一般。
而本來愣神的宇文化及聽到太上長老的話之后,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的不屑的笑容。
他還以為,寧凡是突然間從何而來的底氣,卻沒想到寧凡竟然是在求死。
“你以為,你想要求死,就可以痛快的死去嗎?”
“得罪了我宇文化及,你想要輕輕松松的死去?哪有那么容易?”
宇文化及不屑的看著寧凡,一臉猙獰的開口說道。
之前,寧凡帶給他莫大的屈辱和折磨,他又怎么能讓寧凡這么痛快的死去?
“看來,這一次此人真的是招惹到了不能招惹的恐怖存在了?!?br/>
“此人,這次死定了,而此人死了之后,那我們云家就有救了?!?br/>
看到這一幕,云家的眾人再度眼前一亮,心中的信心再度強盛了幾分。
此時,云家的人也不禁滿是震驚,他們沒想到,強橫之極的寧凡,竟然也有招惹不了的存在?
此時,云家的人不禁將目光投向宇文家族的人,心中想著是不是可以找機會投靠宇文家族的人。
宇文家族的強悍他們可是已經(jīng)看到了,就連寧凡招惹了宇文家族之后,都要任由宇文家族的人擺布。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宇文家族是比寧凡更加強悍的存在。
君不見,寧凡在燕京就已經(jīng)是強橫之極的存在了。
而宇文家族,比寧凡還要強悍的多?
那是何等恐怖的勢力?
可以說,如果云家傍上了宇文家族,那云家不止是可以在燕京為所欲為的擴張,就是整個華夏,都沒有多少勢力敢招惹云家。
“我說你們,還真的是,不知所謂?。俊?br/>
“是誰?給你們的自信?”
寧凡看著宇文家族的太上長老,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笑容開口說道。
在這些人的身上,他可以感覺到他們的高傲他們的不屑。
在他們看來,世俗根本就不可能存在,比他們更加強大的武者。
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優(yōu)越感,除非是見證到現(xiàn)實。
而此時,他們無疑是將優(yōu)越感帶到了寧凡的身上。
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從何斷定,寧凡就一定不是宗師之上的?
就因為,宗師之上是傳說之中的境界?
就因為,就算是在隱世家族的世界,宗師之上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
所以,他們就認定,世俗之中絕對不可能有人突破到宗師之上的境界?
他們,未免有點太天真,太過自以為了啊。
“是我自己的實力,給我的信心。”
說話之間,那位太上長老猛地朝著前方踏出了一步,頓時大地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一股恐怖的氣息徹底籠罩周圍。
那恐怖的氣息之下,就連燕向武,都忍不住渾身在顫抖。
“是嗎?”
“可是你們知道嗎?”
“如果太過自信,是需要付出代價的?!?br/>
“既然是你的實力帶給你的信心,那就讓我徹底的粉碎你的希望,我倒是要看看,你還從何而來的信心?!?br/>
寧凡的嘴角帶著一絲的冷笑開口說道。
在那太上長老恐怖的氣勢之下,寧凡一臉的淡定之色,面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看到這一幕,那位太上長老雙眼倒是微微凝重了一番。
“看來,就算是本源受損的宗師巔峰,也不是可以輕易的對付的?!?br/>
“既然,你如此的囂張,既然你不愿意自廢武功,那就讓我來幫你好了。
“不過讓我動手的話,恐怕你會承受許多你本該不用承受的痛苦?!?br/>
那太上長老猙獰的看了一眼寧凡,下一刻整個人突然間漂浮在半空之中。
周圍的空間,突然間涌起了狂風(fēng),天地之力聚集在那位太上長老身體的周圍,將他襯托的如同高高在上的天神一般。
一股恐怖的威勢,朝著下方鎮(zhèn)壓而去。
一些比較弱小的武者,甚至直接是兩眼一白暈了過去,那氣勢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下一刻,那位太上長老朝著寧凡走去,一步一步之間,虛空甚至都在顫抖。
在那位太上長老一步一步朝著寧凡走去的時候,他身上的氣息也越發(fā)的恐怖了起來。
當那位太上長老走到寧凡的身前之時,他身上的氣息,已經(jīng)恐怖到就連燕向武這等武者,都站在原地顫抖恐怖了。
“太上長老恐怕就差一步就能突破到宗師巔峰了吧?這一身的實力,就算是比之剛剛突破到宗師巔峰的武者,那也是絲毫不差的?!?br/>
“而此人,雖然是宗師巔峰,但是本源受損的裝填之下,恐怕一招就要被太上長老給滅掉吧?”
燕向武看著寧凡,忍不住在心中那暗道。
“壞了,太上長老如此一招之下,此人怎么可能還留著性命?”
“這下倒是便宜這小子了?!?br/>
“不過,你的女人我一定會幫你笑納的?!?br/>
另一邊,看到這一幕宇文化及不禁眉頭緊皺的說道。
不過此時太上長老已經(jīng)出手,雖然他是宇文家族的少主,但是也不能指揮太上長老,此時他只能乖乖的在一邊看著。
想到寧凡就要這么痛快的死在太上長老的手中,宇文化及的面色不禁有些猙獰。
“哈哈,此人死定了?!?br/>
“只要此人死了,那我們云家就可以重新獲得生機?!?br/>
“是啊,這煞星總算是要在燕京消失了?!?br/>
云家的眾人在那恐怖的氣勢之下,雖然被壓迫到趴在地上不敢起身,但是一個個卻都是面色欣喜若狂。
宇文家族的人越強大,那寧凡就越不是對手。
這種情況之下,只要寧凡一死,那他們云家就等同于從這場滅族的危機之中解救出來了。
一道道充滿了冷色或者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注視著寧凡,他們沒人認為,此時看上去病怏怏的寧凡,會是威勢滔天的太上長老的對手。
只是此時,寧凡卻是一臉淡定的站在那里,滿臉的平靜之色。
“這就是你的實力嗎?”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還不足以引起的我重視?。俊?br/>
寧凡看著太上長老,輕聲開口說道。
頓時,那位太上長老忍不住雙眼一縮。
都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若是寧凡真的不是他的對手的話,他就不信寧凡此時還感覺不到危機。
他就不信,寧凡還能在生死危機之下,還能如此的淡定。
可是,此時寧凡就是如此的淡定,這怎么可能?
突然間,這位宇文家族的太上長老的心頭,莫名的涌起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br/>
那太上長老連忙搖頭,將心中那個念頭給祛除出去。
此時的寧凡本源受損,怎么可能還有著鎮(zhèn)壓他的實力?
可是,話又說回來,若不是說寧凡有著鎮(zhèn)壓他的實力的話,那寧凡為什么面對他恐怖的一擊,還能如此的淡定?
“小子,去死。”
莫名的,太上長老的心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隨后滿臉猙獰的怒吼了一聲,一拳狠狠的朝著寧發(fā)鎮(zhèn)壓而去。
寧凡,到底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他就不相信,本源受損的寧凡,還能發(fā)揮出鎮(zhèn)壓他的實力?
一拳揮舞而出,天地似乎都因此而失色。
這一刻,時間似乎是變得極其的緩慢,那一拳直直的朝著寧凡鎮(zhèn)壓而去。
拳頭說過之處,空間似乎都泛起了道道的漣漪。
這一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是,那一道道目光,卻是滿是冷色的投注在寧凡的身上。
在他們看來,寧凡在這一拳之下,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
拳頭,慢慢的來到了寧凡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