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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婦和少年兒子 住了三天院虞一一說她再躺下

    住了三天院,虞一一說她再躺下去就要生褥瘡了,堅持要出院。

    付櫻請醫(yī)生察看了閨蜜的情況后,醫(yī)生也說基本沒大礙了,都是些皮肉傷,沒有傷及神經(jīng)和骨頭。

    于是,付櫻就收拾收拾,把閨蜜接去自己那個單租間,順便還換了一張雙人床。

    渣男方學(xué)新似乎還沒被放出來,起碼得關(guān)上十天的樣子。虞一一就在付櫻的陪同下,從墨林路的家里拿了一些證件、換洗衣物和護(hù)膚品之類的生活必需品,再帶上結(jié)婚時父母給的壓箱底存折,正式入住了閨蜜的家。

    虞一一的父母原本是鹿鳴市人,只是她的母親患有支氣管炎,受不了這邊的空氣污染,就和她的父親搬去了南方小城居住。平時他們經(jīng)常和虞一一視頻電話,一一離家之后最擔(dān)心的就是如何對遠(yuǎn)在小城的父母隱瞞自己搬出來住的事實。

    “其實也不難啊,把我家的墻壁空出一塊來貼上你家的墻紙,你跟他們視頻的時候就站在那片墻紙前面,應(yīng)該可以混過去的?!备稒研r候經(jīng)常瞞著爸媽看課外書,鬼點子真不少。

    虞一一點點頭,居然覺得她這點子不錯。畢竟爸媽都老花眼了,平時也不是很注意自己家的裝飾情況,應(yīng)該可以蒙混過關(guān)。

    “實在不行,我就說家里要裝修,借了外面的小房子住好了?!庇菀灰恍πΦ厥帐捌鹱约旱臇|西來。

    “姐姐,別小房子、小房子的行不行?好戳心哦!”付櫻知道自己這單租間是比較小,但好歹還能放張雙人床不是。

    “話說你晚上睡覺會不會說夢話或者磨牙?”虞一一回過身,笑嘻嘻地打趣自己的好姐妹。

    “不會啦!我睡相很好的?!备稒延悬c心虛地左顧右盼,其實老媽說自己有過夢游行為,雖然她是死不承認(rèn)的。

    “那挺好,因為我會磨牙。”

    虞一一露出狡黠的笑容,惹得付櫻欺身而上,上下其手地對她呵癢:“好啊!原來是你自己睡相不行,還對我挑三揀四地要求那么多!”

    兩個女孩笑鬧成一團(tuán),宛如回到了學(xué)生時代。

    付櫻并沒有休滿十天的病假,第五天就回去上班了。

    她先去了余凡的辦公室,代替閨蜜表達(dá)謝意后,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那個,一一能不能來公司上班???她一個人在家,一直胡思亂想也不好,能不能來這邊當(dāng)原畫師?”

    余凡本來是挺想培養(yǎng)本土原畫師的,但虞一一僅來參加一天團(tuán)建活動就惹得公司那群餓狼蠢蠢欲動,要是在公司通勤上班,恐怕軍心都不穩(wěn)了。

    然而,拒絕付櫻的提議也非他所愿,余凡想了想,朝她一笑:“來上班可以,但要公布她的已婚身份?!?br/>
    “你是怕……”付櫻想起之前團(tuán)建活動時的情形,也能理解余凡的憂慮,“那我回家跟一一商量一下,看她愿不愿意公開吧?!?br/>
    “另外,你可以私底下跟貓叔、秋秋先說一下,免得他們誤會。”余凡貌似不經(jīng)意地叮囑了一句。

    “你、你知道了?”付櫻瞪大眼,真沒想到這位大老板居然注意到了貓叔和秋秋之間的曖昧。

    “貓叔和秋秋都是公司骨干,他們的感情生活我怎么會一點都不知道?!庇喾膊缓靡馑颊f自己是在團(tuán)建那天偷聽了付櫻和秋秋的對話,故意擺出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

    “他們的感情剛剛萌芽,我也正愁這件事呢?!备稒炎呓喾玻媛稇n愁,“可是一一說她也喜歡貓叔,我實在不忍心打擊她,到底該怎么辦才好呢?”

    她眼睛一亮,突然想起面前的余凡就是心理學(xué)碩士,立刻上前抓住他的手,急切地問:“你有什么好辦法嗎?我是說,從心理學(xué)的角度來解決他們之間的感情糾葛?!?br/>
    “你怎么不想著解決一下你跟我還有墨深之間的感情糾葛?”余凡反握住她的手,拇指輕輕摩挲著手背,嘴角彎起一抹弧度,俊朗的臉龐帶上了幾分邪氣。

    付櫻沒想到自己一時大意,居然被這個男人搶去了先機,掙了兩下都沒掙開他的手,不開心地嘟起嘴:“我沒覺得跟你們有啥感情糾葛,現(xiàn)在是在討論我閨蜜的事,請你認(rèn)真點?!?br/>
    “付櫻你不要裝傻。就因為那次OP動畫的事,你跟墨深之間的距離近了許多,這是我做得最后悔的一件事?!庇喾矅@了口氣,松開了她的手,不再咄咄相逼,“虞一一入職的事,只要她同意公開已婚身份,我就沒意見。去吧?!?br/>
    付櫻望了他一眼,很少見到這樣喜怒不形于色的余凡,反而讓她有些慌張,上前推了推低下頭準(zhǔn)備伏案工作的余凡:“你……生氣啦?”

    “沒有?!蹦腥说穆曇艉艿统粒^也沒抬,整理著桌上的文件。

    “前幾天,你制服方學(xué)新的樣子特別帥氣。但我只顧著一一,一直忘了問你有沒有受傷。他扯了我兩下我都感到很疼,你一定也受了不少皮肉之苦吧。”付櫻繞過辦公桌,來到余凡的背后,輕柔地給他按摩起肩膀來,“真的很對不起。但是那時候,我第一個想要求助的就是你。你在我心里就是守護(hù)神一樣的存在?!?br/>
    “如果……我不甘于只做一個守護(hù)神呢?”余凡抬頭凝望著付櫻,聲音暗啞地表達(dá)自己的心意,“我只是一個男人,付櫻,你要把我當(dāng)成男人看待?!?br/>
    付櫻感受著男人的肩膀輕微顫動的頻率,體會到了他的緊張情緒,心底也在一瞬間變得異常柔軟,注視著余凡的目光十分溫柔:“等我能夠獨當(dāng)一面,等我把一一的事情都安頓好之后,我會給你一個答案?!?br/>
    兩人的視線交纏在一起,無聲的情意在流淌著,直到一個敲門聲打破了那份靜謐:“老板,我能進(jìn)來嗎?”

    是墨深的聲音。

    余凡嘆了口氣,反手拍了拍付櫻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腕,簡簡單單地說了一句:“我等你?!?br/>
    墨深進(jìn)來后,看到的就是站在余凡背后雙頰微紅的女孩。他的心中妒火狂熾,握緊了手中的水筆,面上卻盡力不露聲色:“老板,關(guān)于下期活動的新程序……”

    “深哥,你們慢聊。”付櫻朝墨深點了點頭,微笑著走了出去。

    墨深的手越發(fā)用力,狠狠地捏斷了筆桿,發(fā)出“啪”的斷裂聲。。

    余凡望向大失常態(tài)的他,心中浮起不祥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