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無塵看著那奇怪的針頭,凝眉:“信”。柳花音緩了口氣,若是納蘭無塵說不信自己,在花時間辯解,估計會錯過時機:“既然你信我,那一會你看到任何事,都不要驚訝,更不能阻攔,一定相信我。中途若是被
人打擾,一尸兩命?!?br/>
“好?!奔{蘭無塵被對方的篤定的神色說服。
柳花音給納蘭雪打了一針,告訴她:“這麻醉劑,只能麻醉身體的一部分,若是多了會影響胎兒的智力,所以一會后很痛,你只要配合,我保你母子平安?!?br/>
納蘭雪雖然有些神志不清,可她了解自己的身體,能母子平安最好:“好,我聽你的?!?br/>
一切就緒,柳花音把剛才那幾個人的血看了一眼,指著一個碗說道:“我要他的血?!?br/>
納蘭無塵掃了一眼,低聲說道:“出來?!?br/>
只見一名男子,翻窗而入。
“這是你要的人?!?br/>
柳花音一愣,看裝束,應(yīng)該是納蘭無塵的暗衛(wèi),也對,論身體強壯,誰能比的過暗衛(wèi)。
“我要他的血,兩碗?!?br/>
男子毫不猶豫的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看著眼前古怪的東西,短刀一劃,鮮血便開始滴滴答答的留下來。
“你?!绷ㄒ魶]有抬頭,指了指站在一旁冷淡的納蘭無塵:“一會幫我擦汗。”
“你不要太過分,主子可是你能吩咐的?!弊谝慌缘哪凶樱靠聪?qū)Ψ健?br/>
柳花音不說話,一直專注的盯著納蘭雪的肚子,隨即打開藥箱,拿出新作的刀具。
當所有刀具擺在床邊時,納蘭無塵震驚的暗吸一口冷氣,想到前段時間玉南思說柳花音要玄鐵,原來她是打造如此精致的東西。
看到這些刀具,納蘭無塵反到無端的心安,從懷中掏出自己的帕子,站在柳花音身邊。
柳花音先給納蘭雪輸血,然后找準肚子上的方位,快準狠的下刀。
連一向淡定的暗衛(wèi),看了,都脊背一緊。
暗道這女人夠狠。
納蘭無塵看著柳花音額頭布滿了汗,伸手為其擦拭。
都說專心做事的男人最帥,其實專心做事的女人更有魅力。
柳花音放空一切,專注在納蘭雪的肚子上。不一會便把孩子從肚子里抱出來,她快速剪斷臍帶,因為孩子臉已經(jīng)變的通紅。
“你,把孩子倒立,拍他的屁股,一直拍,直到他哭為止?!绷ㄒ糁苯影蜒芰艿暮⒆尤咏o一旁擦汗的人。
納蘭無塵平日里出一點汗都要洗漱更衣,如此血淋淋的場面,讓身邊的暗衛(wèi)眉頭一緊。
可暗衛(wèi)不能上前,因為他還在放血。
說來也奇怪,納蘭無塵還不猶豫的按照柳花音的話去做。
柳花音專注在納蘭雪的肚子上,現(xiàn)在大出血,一個弄不好,便會死人。
她快速縫合,又把玄葉草讓對方含著,又輸血。
柳花音暗自慶幸,以前滅絕師太的非人待遇,讓她知道手術(shù)線如何制成。她在柳家閑來無事,自己弄著幾根,沒想到現(xiàn)在排上用場。
很快便縫合好。
血也止住了。
柳花音回身,見孩子還沒有哭聲,渾身乏力的她,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接過孩子,放在桌子上,開始做復蘇。
“你醒過來,你母親為了你,大出血,差點死了,若你死了,怎么對得起你母親?!?br/>
“我不讓你死,我看誰敢接手?!?br/>
……
柳花音嘟嘟囔囔的說著,手一刻都沒有停息。
站在一側(cè)的納蘭無塵第一次被震撼。
以前,看在賀蘭淵墨的面子上,對柳花音有所改觀,更多的是相信賀蘭淵墨的眼光和為人。
而現(xiàn)在,他徹底被柳花音自身的魅力折服。
放眼大周國,那個女子能臨危不懼,又懷有醫(yī)德之心。
哇哇……
柳花音手里的孩子忽然大聲哭起來,她眼角微紅,卻佯裝生氣的把孩子倒立,狠狠的打了他的屁股一下:“叫你淘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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