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所有的目光都射向了今夜最出眾的一對上。(讀看看小說網(wǎng))
夏小諾嘴角扯出美麗的笑容,伸出手放到他的手心,微微一揚秀氣的鼻子,“很榮幸?!?br/>
兩個人在舞池里才剛剛邁出舞步,四周便自動散開,散成了一個圈將兩個人圍繞起來。
夏小諾被銀溯野牽著,在舞池里前進、后退、旋轉(zhuǎn),腦袋還是暈乎乎了。
這像是一場夢境一般的華爾茲,隨著他的牽引舞動,夏小諾只覺得這個世間都不存在了。
只有他,只有英俊如王子一般的銀溯野。
辰明遠遠的看著,眼神有些晦暗。淡淡的吩咐身邊的人幾句。黑衣人轉(zhuǎn)身出去了。
喝光口中的酒,辰明決定,今夜就將夏小諾掠到自己的宮里去。
一曲終了,在一片掌聲中,夏小諾臉色方從夢幻中清醒過來。
銀溯野拉著她一路出去,出了舞會場地躲進了一個房間。
漆黑的房間內(nèi),銀溯野將她抵在門上,二話不說得俯身吻了她的唇。火熱而灼人的親吻,帶著夏小諾熟悉的霸道。震得她渾身一陣顫—粟,指尖都變得火熱。
“是否有覺得我什么都好?”一吻結束,銀溯野擦著夏小諾的唇,語里含著笑意問。
夏小諾有些喘息,雙手攥著他的衣服,心臟砰砰砰得跳著,有些羞澀的嗔道:“你這種把戲,騙騙小女人才行。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看小說網(wǎng))”
銀溯野在她身上掃了一遍,注重在她豐滿的胸前掃了掃,笑意深深的說了句:“沒錯,你這種“大”女人,自然是要在床上下功夫?!?br/>
夏小諾氣結。這個se殿下,怎么都能被他給拐到葫蘆地去。
銀溯野調(diào)笑了那么一句便沒有了下文,轉(zhuǎn)身去了屋子深處。夏小諾詫異。
他在做什么?
跟著銀溯野緊走了幾步,夏小諾眼前閃過銀溯野扔來的東西,下意識的接住一看,竟然是件衣服。短褲短衣,十分的緊身。夏小諾不禁詫異。
這身裝備?就這么出去,穿成這樣他們出得去么?
銀溯野笑了一下,道:“這里估計已經(jīng)被辰明的人控制了,我們就趁現(xiàn)在換裝出去?!便y溯野也不給她原因,只是非常胸有成竹的讓她換。
夏小諾看入他眼里那份胸有成竹,一瞬間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所有的疑問都很可笑。
站在她面前的這個人是誰?他是斯特朗黃金都市的操盤手,他是世界經(jīng)濟的風向標。他是站在頂端俯視一切的王者。
他做出的決定——那一定是對的。即使是錯的,也是對的。
夏小諾不再猶豫,迅速的開始脫衣服,長裙褐下,只剩下里衣,黑暗中銀溯野呼吸一窒。
為了配合今天的衣服,她穿了黑色的neiyi。
緊致的合身的內(nèi)衣,勾勒著她的身材,如午夜曼陀羅一般誘惑**。
銀溯野靠上前去,撫上她的肌膚。呼吸微微凌亂。
夏小諾的臉頓時紅了,感覺的到身后人灼熱的氣息,小聲道:“溯野,我們還有正事要做呢。”
銀溯野抱著她笑,“我知道,可是看到你這個樣子,就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你這副模樣,可不能給任何人看?!?br/>
夏小諾嗔笑:“當然不會?!?br/>
“嗯,誰看了,我就要誰死?!便y溯野冷笑著脫口而出。話一出口,連銀溯野自己都為之一震。
他怎么會說出這種話?這種帶著翻涌的情緒的話語。
夏小諾也被震驚了,身體有些僵硬。即使只是演戲,銀溯野說這話的語氣,也太過于可怕了些。
銀溯野感覺到她的僵硬,又恢復了笑意盈盈的樣子道:“我說笑的,快換衣服吧?!?br/>
夏小諾點頭,手指重新動了起來。等她換完轉(zhuǎn)過身去,看到銀溯野的衣著時,差點驚艷的叫出來。
銀溯野換了條緊身皮褲,還有件半身緊身皮夾克。
那身裝扮很好的襯托出了他的好身材。夏小諾臉瞬間紅了,心更是砰砰砰的直跳。她讀過歷史,說歷史上有一位山陰公主,好收美男放在府中圈養(yǎng)。她一直不清楚,是什么樣的美色,能讓會得那位公主的愛好圈養(yǎng)在府。此刻她卻覺得。如果她是古代那位公主,遇見銀溯野,怕是會想著法子得到他吧。
殿下的殺傷力太大了啊,明明他只是換了身衣服而已。
銀溯野沒有在意她的目光,此刻敲門聲正好想起。門外服務生的聲音響了起來:“尊敬的客人,您點的東西送到了。”
銀溯野靠在了門邊上對夏小諾使用了手刀的眼色。
夏小諾嘴角抽搐頓時會意了。千算萬算,夏小諾是沒有想到銀溯野會出這一手。
竟然是電視上經(jīng)常演的那種放倒服務生!
好吧,這確實是個再好不過的法子了。辰明覺得銀溯野夠高傲,夠有氣度,絕對不會以為他會偽裝。想必是以為他會突圍,早就準備好了人,現(xiàn)在恐怕所有高手都去偵查銀溯野的勢力了。
夏小諾不禁嘆息一聲,在她的嘆息中,服務生進來了。銀溯野一個漂亮的手刀放倒一個。夏小諾也出手,雷厲風行的砍倒一個。
銀溯野不禁嘖嘖贊嘆:“果然是我的女人,出手都有我的風格?!?br/>
夏小諾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搭理他。
兩個人迅速的換完了衣服,訓練有素如同專業(yè)人士一般坦蕩的走出了房間。監(jiān)控室里的人對這兩個服務生并沒有太多的觀察,只是緊盯著那扇門。
辰明在舞會里等了許久,看了下表,心里有些不耐煩。
這個銀溯野,在他的地盤里做的很是歡樂嘛。這么久了竟然還沒有出來,他心中有絲郁悶,覺得自己看上的女人尚且在別的男人懷里,實在不是件好事。于是他充當燈泡,去打斷那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