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正好是我zeimi老師的課,他這堂課的內(nèi)容主要是采訪每位留學(xué),看他們來日本后都遇到過什么困難?是否需要幫忙?
日本人管班主任老師都稱呼“zeimi”,也不知道這個詞是日本語還是外來語,反正聽起來怪怪的。就跟賊的發(fā)音有點相似。
那天大家挨個的進入班主任老師的辦公室。一個學(xué)生也就采訪二十分鐘左右。
快下午6點時,才輪到我。
推開門,我朝zeimi笑了下,他卻一點表情沒有,冷的像一面墻。
這家伙是個混血兒,母親日本人,父親是德國人。我們班除了女生喜歡他,認為他長得帥。男同學(xué)誰也不喜歡他。
我坐在他辦公桌的對過,我們兩也就一米的距離。
他問的問題很清晰,一條一條的。當我用笨拙的日語跟他交流時,zeimi老師突然將自己的嘴捂住,這讓我十分上火,TMD,這不是嫌棄我有口臭嗎?
說實話,我當時又尷尬又生氣,心說這個雜種,老子哪里有口臭?就是有,也不能這樣吧?這不是成心在傷我的自尊?
然后他就一直捂著嘴跟我交談,直到結(jié)束。
當時我心情這個惱火,出去時我把他的門關(guān)的山響,就是對他提出不友好的抗議。在我眼里,他就是個偽君子。特點是重色輕男。
尤其見到長得漂亮的女生,他的臉能笑成一張餡餅。但見到男生總是陰沉著臉,就像誰欠了他的錢。
另外,zeimi老師還特能裝十三,總把自己搞得像個學(xué)者的模樣,什么時候都是一身筆挺的西裝。走路都小心謹慎的樣子,在故意擺。
我其實最討厭這種酸文假醋的人,TMD有啥可裝的?再裝也是人,還能變成神?
但女同學(xué)特喜歡他,認為他長得,有氣質(zhì),是她們心目中的偶像。我尋思完了,這幫女人要是有了這種心思,人家給她們塊兒牛奶糖,估計就能把她們騙到床上。
就因為zeimi老師捂嘴跟我說話,搞得我一下午心情特別糟糕,看誰都不順眼。覺得這個家伙侮辱了我的人格,使得我很傷自尊。
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有個日本女人問我,你是田中君嗎?
.看r正#4版章|節(jié):上Q●uI6{網(wǎng)
我當時特別惱火,不管不顧的說你丫打錯了!八嘎!
本來就心煩意亂,結(jié)果還有這種二子打電話惹我,所以我沒給他好氣。
過了一會兒,挨罵這個女人可能也傷了自尊,又將電話打過來跟我說理。我干脆不接她的電話,她也沒有脾氣。
可是又過了一會兒,她給我來了個短信,問我為什么要罵她?說她既然打錯了電話,也向我賠了禮,為什么還要用粗話侮辱她?
我知道她內(nèi)心肯定不服氣,要跟我講理,但我沒有給她回話。因為我知道自己做錯了。
被我罵得這個日本女人估計也很倔強,看到我不回信,沒完沒了的給我發(fā)短信侮辱我。說我是個野蠻的人,長尾巴的狼,甚至是個渾蛋。
我不能繼續(xù)忍受她這種沒完沒了的短信,最后在設(shè)置里將這個人刪除掉了。她就是再給我發(fā)短信也不可能了。
本來前段時間因為橋本的事搞得我很煩,今天下午zeimi老師又特意來氣我。無意中,給我好強的心理帶來雪上加霜的羞辱。
現(xiàn)在好,又多了個令人討厭的陌生女人,認識都不認識我,就給我打電話。痛斥她兩句吧,對方還不服氣,總是想找我的茬。
十分鐘時間不到,我打工的那個地方的管事人給我打來電話,說從明天開始你不要來上班了,你已經(jīng)被我公司解雇。
我問為什么?他說誰讓你說粗話罵我太太。我聽了這話,一下愣在那里,趕忙給這位管我的上司賠禮道歉。人家更牛B,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給我留,直接壓了電話。
我看著電話直卡殼,大腦一片空白。真的沒有想到那個打錯電話的人竟然是我領(lǐng)導(dǎo)的太太,她可能是通知別的打工人員說點事,結(jié)果無意中打到我的手機上。
誰知我不認識她,就出了這樣的笑話。
現(xiàn)在我真的服氣了,我來日本后找得幾份工作從來沒有一份是我自愿辭職的。都是被人家不友好的解雇。
第一份活是在一家烤肉店打工,那時我剛來日本,日語一塌糊涂。給我介紹這份活的人是高年級的一位師哥。
記得他帶我去那家烤肉店面試工作時很有意思,老板娘都沒有讓我進店里,就站在停車場等候。
師哥進了店里,沒一會兒老板娘一陣小跑出來了。我心想日本人的節(jié)奏是快,面試還跑著出來。
老板娘大約三十五歲,長得很風?騷,還穿超短裙。站在我跟前端詳了我?guī)籽?,說了兩句話我也沒有聽懂。
師哥在一旁朝我解釋說,“她讓你把手伸出來,要檢查你的指甲里是否藏有污垢?”
我這才明白過來,趕忙將雙手都伸了出來。老板娘估計很滿意,朝師哥點了點頭,還做了個OK的手勢。然后又跑回飯店。
我當時很驚訝,第一次發(fā)現(xiàn)面試工作不看臉蛋,要看手指甲。簡直挑剔的都讓我反感,但沒有辦法,來人家的地盤了,就得一切入鄉(xiāng)隨俗,要么混不下去。
由于我日語不好,在烤肉店里主要負責燒木炭,一個又臟又累的活。
廚房后面有一個小鍋爐,我每天將木炭燒紅,等客人需要火時,就用鐵槽裝好木炭端上去。
這家店的格局是榻榻米式,就是客人都圍著桌子跪坐在榻榻米上吃飯。
每張桌子都有個小隔間,還有個小推拉門。客人既可以將門打開,也可以關(guān)閉。
在桌面的正中央有個長方形的洞,我的木炭鐵槽正好放在里面,然后上面罩著一張鐵網(wǎng),客人們便開始烤肉。
有一天,來了幾個很另類的年輕人,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fā),衣服都穿得稀奇古怪。在國內(nèi)我管這些人都叫小混混。
服務(wù)員把他們安排在8號桌。沒過一會兒,就有人喊我“上火”。
我快速端著炭火走近8號桌,輕輕的將小門拉開。頓時我驚呆了,三個女孩兒背對著我,三個雪白的屁股全部暴露在外。
我嚇得又縮了回去,猜測這些人是在亂搞。我進去不是沖了人家的好事,等著找挨罵嗎?
于是,我放棄給這桌上火,先忙乎其它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