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金陵顏歌笑
徹頭徹尾的錦衣‘玉’服,腰系長劍,劍鞘鑲七顆‘玉’珠,劍柄有金絲纏繞,還有上等的布帛護手。這高挑的身材配以如此華貴的服飾,卻沒有半點兒媚俗之氣。因為他的俊逸面容實在可以輕松駕馭這一身的華麗服飾。
星目睥睨,隱隱的高貴之氣淡淡流轉。言秋遲瞅瞅自己的一身風塵,不覺黯然垂首。那個男人顯然可以使很多人自慚形穢。
“顏大哥!”小野清脆的嗓音興奮叫道,言秋遲猛地驚醒,又慘淡搖頭苦笑,“那怎么會是叫我呢?”
小野推開沙皇,跑那個劫道男人的跟前,那人正是金陵城的有名俠少顏歌,是一個傾倒一皇城的男人。不僅因為他的相貌還因為他的文武之功。
“公主呵,我可是得搭你的順風車喔!”顏歌輕笑說道,聲音溫暖而又有磁‘性’。
小野很自然的將手稍微費力地搭在他肩上,說道:“我們金陵三少,可是有段時間沒聚聚了,那個湯少爺呢?”
金陵城坊間傳聞,顏歌與湯暮白,還有一個不男不‘女’的家伙號稱三少爺,這三人算是經(jīng)常做些欺行霸市的小丑之事,逛妓院,進賭坊,當街調(diào)戲‘婦’‘女’,不過倒也沒做過什么大的壞事。金陵城的姑娘都抱怨說那兩個‘混’蛋把顏歌給帶壞了。小野就是那個不男不‘女’的‘混’蛋。
“他啊?估計是在哪個姑娘懷里了?我前幾天還跟他聊起你來著,我們都覺得沒了你的餿主意,咱三少的惡名都快沒了?!鳖伕栊Φ?。
“什么嗎?明明是你們兩個大男人做的壞事。”小野不同意他的誣陷。
“好了,我要搭你的順風車!我們走吧!”顏歌推著小野就要進去馬車里坐下,沙皇拱手讓開,這個顏歌好像跟皇室由于一定的關系,他和很多朝廷重臣一樣,得對他禮讓三分。
言秋遲所見的只是兩個天仙絕配親昵的同進了一輛馬車。他黯然挪步,繞路走開了。
言秋遲一邁步突然就覺得自己真是廢物,既然喜歡上了公主,就應該把自己的乞丐模樣扮成翩翩公子身份,直接而勇敢的去追求。那個顏大俠又怎樣,自己就比不上他嗎?
身后是御林軍護送的公主車隊,還有小野,還有沙皇。面前是一道剛剛走過的卻還是很陌生的樹林小道,孤寂的橫鋪在地面,陪伴路的是很多年也沒和它‘交’流的大樹。同樣很孤單。言秋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要走條老路。
身后的細碎腳步聲,車轍過路聲,馬車里的談笑聲,一切漸行漸遠。只有言秋遲還是一個人呆站在路邊樹后,沒有動分毫。
他暗自咬牙,自己應該為言秋遲,為自己改變了。不能老是被人利用!不能懦弱膽怯!回頭,
神請很堅定,冷漠的神‘色’有種傲視天下的驕傲,“驕傲是最完美的缺點!我會做一個不一樣的言秋遲,我會給自己一個可以配得上任何人的身份!”
言秋遲內(nèi)心呼喊,這就是歐冶子一直擔心的事,言秋遲這個人的‘性’格是那種溫和中的倔強,很容易劍走偏鋒,所以歐冶子費盡自己的一生所藏,把好的材質(zhì)全打造給了“遲野劍”,這柄寬厚沉重的劍可以緩和他‘陰’戾的一面。
言秋遲是在逐漸成長,只是會成長什么樣子,沒人能預料到。
小野的“乞丐是太子”的邏輯,言秋遲當然不會相信,他童年的印記很深刻,自己就是一個被貧苦父母拋棄的小乞丐罷了,不過他開始第一次恨自己的身份了,因為小野,那個處于另一個上流階層的姑娘。他想成就名利了。
金陵城,這就是一個可以造就很多名利的地方,因為這里是國都。
作為一個朝廷重臣,黃中還是不得不對這個除了皇帝太后以外的人,恭敬的叩首作揖。因為他是皇室的人,他姓郭,很多年前險些成為太子的男人。
華易朗看著伏拜在地的黃中,嚴肅道:“中叔,你還能為我做些什么呢?”這是要拋棄黃中的信號,黃中在地上微顫著身子,他知道面前的華易朗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皇子郭洲了,他學會了權謀,也有了自己的強大實力,他還想奪回皇位,黃中當然希望可以跟隨這個皇子成為一等的開國功臣。
“皇子,老臣還有很大的用處陪您到新朝開辟?!秉S中說道。
華易朗當然知道黃中可以為他在朝中布置很多事,但是他想得到其他黃中所隱藏的重要消息。
黃中也是浸‘淫’了大半輩子的官場,立刻想明白華易朗的用意,直起身子,拱手道:“老臣知道上次‘天機卷’的事?!?br/>
華易朗沒有表現(xiàn)出自己的疑‘惑’,故意道:“那不是假的嗎?”
黃中見自己的消息很有用,馬上站起身,說道:“那藏寶圖之說卻是假的,可恰巧在沙漠有皇室的寶藏,所以郭宇才會派人去沙漠?!?br/>
“是嗎?那我還被他們給逛了,那寶藏現(xiàn)在在哪兒?”華易朗問道。
“就藏在宮里,前些天才完全秘密運回來,數(shù)量之多可以想象?!边@消息是黃中從一個老太監(jiān)那兒得來的,絕對可靠。
華易朗眉頭緊皺,“這樣也好,就把計劃再復雜些好了!會更有趣的?!彼睦锇档?,臉上卻不動聲‘色’,笑道:“很好,你的消息不錯,給本座講講柳弱?!?br/>
黃中疑慮,搞不懂這個郭洲皇子到底要干什么?但還是道:“;太后是現(xiàn)在大周的幕后推手,沒了他,郭宇那小子完全是一個廢物。當年也是她才讓皇子您失去了太子儲君之位?!?br/>
華易朗很感興趣的問道:“有這么厲害嗎?”黃中點頭,又道:“老臣至今沒找到關于她的小辮子,對她無可奈何!”
“呵,很厲害??!你怕她嗎?”華易朗扯的話題讓黃中很‘迷’糊,但還是認真坦誠道:“怕?!?br/>
“那有個叫做陳義的人,是干什么的?”華易朗繼續(xù)沒邊際,沒目的的扯開了話題。他當然知道陳義的身份,甚至連他的祖父名字都知道,不過他想借機隱秘地問出其他事。
黃中再次感覺到了‘胸’悶,這個年輕的主子讓他琢磨不透,只能老實回答:“陳義是宮內(nèi)五千御林軍的總統(tǒng)領?!?br/>
“那我們能不能買通陳義呢?讓他殺了柳弱?”華易朗繼續(xù)問道。
“不可能,陳家世代忠良,即便可以買通,也沒什么用處,御林軍是輪班值日的,輪流作息,陳義雖是總領官,也不是沒個時辰都值班的,沒法讓他下手?!?br/>
華易朗笑道:“好了,你回去吧!有事我會叫你的?!比A易朗擺手示意黃中退下。黃中滿肚子的‘迷’‘惑’退下,他腦子一片‘混’‘亂’,主子的問題好像不是能聯(lián)系在一起??!他如果學常佶就好了,華易朗的想法是不會讓別人猜到的,所以最好別去費腦筋。
對華易朗來說,只要知道有大量的皇家寶藏在宮中,還有五千御林軍輪班值守,這些已經(jīng)夠了。
‘胸’中氤氳著這個已經(jīng)進行卻還在補充成熟的計劃,華易朗帶著嘲諷,笑了。他也是郭家的宗親,他有正統(tǒng)血脈可以繼承天下,雖然需要自己努力的慢慢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