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里,周圍那些掌門人全部都精神起來了。
“什么居然會有魔族出現(xiàn)?”
“他們什么時候出現(xiàn)呢?在什么地方?”
“掌門,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已經(jīng)通知各大門派了嗎?”
“是只有我們門派出現(xiàn),還是其他門派都有這種情況?”
“領(lǐng)導(dǎo)魔族的人到底是誰?魔尊有沒有來到這個地方?”
各大峰主的問題一直圍繞著凌虛乾,整個會場上嘰嘰喳喳的,大家的心里面也不能平靜。
畢竟魔族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到正道修士的地域了,上一次來的時候,可是打得其他門派毫無招架之力。
多虧了其他門派聯(lián)合起來,和青云老祖一起共同努力,才將魔族給打了出去。
自然,有人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但現(xiàn)在青云尊者已經(jīng)飛升了,自然是不管這塵世間的事情了,那么還有哪個渡劫期的老祖可以魔尊有一戰(zhàn)之力呢?”
一提到這個沉重的話題,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沉下來了。
這個修真界怕是要變天了。
末卿皺了一下眉頭。
這劇情倒是見過,但是帶領(lǐng)的人正是周光清。
而現(xiàn)在,周光清正在閉關(guān)接受懲罰呢,哪里來的代領(lǐng)么,攻打山門的機(jī)會?
難道說是遠(yuǎn)程遙控指揮嗎?
可是上一次周光清可是把兩位長老得罪的很了,在魔族里面他還有地位嗎?
末卿正在沉思,就聽到凌虛乾喚她的聲音。
她立刻回過神來,朝著凌虛乾笑了笑。
“抱歉,掌門人,我沒有聽到,是有什么事情嗎?”
凌虛乾看末卿這一副神不思蜀樣子,嘆了一口氣。
“放心吧,你的小徒弟生龍活虎的。他這一次是自愿接受這些受懲罰的?!?br/>
“其實,煉劍臺也是一個鍛煉的機(jī)會,等穩(wěn)定了心神和修為之后,以后渡劫期也不會那么難熬了?!?br/>
末卿有些無語了,她看起來是這么擔(dān)心周光清的人嗎?
還未等她來得及解釋,就凌虛乾問:“阿卿,你對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你告訴我說你前兩天無意之中去了魔族,那里有沒有什么大的動靜?”
聽到這話,所有峰主都吃驚的看向末卿。
自然,末卿回來的時候,就立刻向凌虛乾稟告了一下她的行蹤。
她自詡身正不怕影子斜,根本不擔(dān)心別人將她和魔族扯上關(guān)系。
反正遮掩掩的才更惹人懷疑。
而周光清的事情就被他含糊過去了,包括他代替魔尊統(tǒng)領(lǐng)魔族一事。
末卿只說是周光清被魔族的人抓過去了,她當(dāng)時趁著魔族換崗的機(jī)會將他給救了出來。
至于其他多余的,她也不敢說。
凌虛乾自然知道這位小徒弟是個剛正不阿的人對魔族痛心疾首,自然不會說出什么謊話,于是想也沒想就接受了這個說法。
末卿心里一直不安,聽凌虛乾提到這件事情之后,她的心里猛得一跳。
難道凌虛乾已經(jīng)猜出了事情的原委了嗎?
種種的想法在末卿的腦袋里面過了一圈。
她想了一下,如果用完全謊言的話來應(yīng)對凌虛乾的話,恐怕有點不靠譜。
如果被他查出來這件事情和自己所說的不一致,周光清的事情很快就會被暴露。
別無他法,末卿只能似真非假的摻雜起來。
“我去的時候確實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據(jù)說魔尊似乎被自己的心最得力的手下給背叛了,那人害了魔尊,妄想取而代之?!?br/>
說完這句話之后,末卿給了大家一個緩沖的機(jī)會。
果然她能聽到四面八方此起彼伏的抽氣的聲音。
“嚯!此子好是囂張!”
凌虛乾眉頭擰得死緊:“然后呢?”
末卿道:“那人被發(fā)現(xiàn)之后,趁亂跑了。右長老正在找他人,我就是趁亂把周光清給救出來的?!?br/>
聽到此話,在場的修士們均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凌虛乾表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他斷定道:“修真界里面出了一個叛徒,那人是魔族里面的人?!?br/>
末卿的心里一緊:“不會吧?哪里會有魔族的人這么大膽敢混元修真界之中?!?br/>
末卿也沒有想到凌虛乾居然這么警惕,她只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線索,就能被他推斷出這么多內(nèi)容。
只見凌虛乾搖了搖頭說:“你可別小看你給的這些信息,那人都在代替魔尊,自然身體里面是有魔力的,且等級不一般?!?br/>
“這人和魔尊能夠抗衡而不被人給發(fā)現(xiàn),況且他能從魔尊的手底下逃脫,也一次說明他是一個不好對付的狠角色?!?br/>
“而他從魔界逃出來,又不會被魔尊所找到。那么只有一個出口了……”
他所說的大家都一清二楚,是正道修真界之中!
凌虛乾斷言說:“魔尊很有可能是來找此人的!”
不得不說,凌虛乾的推理能力實在是太強(qiáng)了,基本上完全可以得到滿分。
此時,又一峰主突然站了出來,看著末卿說:“我記得你的小徒弟的身上似乎有魔氣,不如將他帶來檢查一番吧?!?br/>
末卿回過頭來。發(fā)現(xiàn)居然是草藥峰的峰主。
他看著末卿,臉上戴了一個溫和的笑容,但眼神里面卻一點笑意也沒有,反而帶著一點惡意和看好戲的味道。
“云尚尊者莫要見怪,只是此事事關(guān)重大,我等不得不防范。”
末卿冷笑了一聲。
看來這位峰主還真的是不死心呢。
自己喜歡的女性被周光清給迷上了,想要老牛吃嫩草失敗之后,就把他一切歸結(jié)為自己小徒弟身上了。
果然是讓她看不慣!
不管她喜不喜歡周光清,也不能讓他平白受這種委屈。
末卿朝著說話的人看了一眼,看得對方有些心虛。
“云逸尊者,不知最近有無我?guī)熤兜南?,我的心里掛念的緊?!?br/>
云逸尊者剛想說話,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一樣,立刻怒斥道:“末卿,我們在討論魔族的事情,你瞎說什么?你是在轉(zhuǎn)移話題呢!你是在為你的徒弟做掩飾嗎?”
末卿冷冷說:“至于什么原因尊者當(dāng)然清楚的很,不過這是自己的紅顏知己被別人搶了去。你針對我的小徒弟到,至今一直在給他找亂子,你究竟居心何在?”
末卿的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詫異的看向云逸尊者,看得他面紅耳赤。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沈師侄是我十分尊敬的后輩,我絕對沒有對她有一點齷齪的心思!”
“末卿,你這小人,休要胡說八道!”
末卿笑了一下:“云逸尊者,你說的這事好笑,我好像沒有錯什么話里面提到人指沈師侄???這看來你似乎承認(rèn)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br/>
云逸尊者臉色一白。
沒錯,他中了末卿的詭計了!
他再看其他峰主看向自己的眼神,頓時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算了。
當(dāng)然,云逸尊重對沈怡言心思是別的峰主不知道的。
而末卿也沒有什么讀心術(shù),她所知道的這一切都來自于原著里面。
初期的時候,這一位云逸尊者十分的針對周光清,甚至和原主一起虐待周光清。
期間,多虧了沈怡言在四處周旋,這將讓周光清的境遇沒有那么慘。
而且后來云逸尊者黑化之后,原本打算一劍結(jié)束周光清,但是反派光環(huán)發(fā)作了。
他嘮嘮叨叨說出了這些年來對沈怡言的那些齷齪的心思,甚至還想上了對方。
但沈怡言可是女主啊,爽文里邊的男主哪有戴綠帽的機(jī)會呢?
而后來,周光清的靈氣因怒氣沖破了頂峰值,解開了這位云逸尊者對自己的束縛,一路沖上了化神期,將受傷的云逸尊者一劍刺死。
在眾位讀者的叫好聲中,這才讓女主心甘情愿的投入了男主的懷抱,并且貢獻(xiàn)出來了自己的第一次。
可以說是一個十分稱職的劇情推動器了。
在原著里面,末卿一邊罵著云逸尊者的人渣的行為,另一邊覺得他實在是有些可憐了。
被反派降智光環(huán)影響,原本到手的肥肉就這么肥了,反而成了主角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最終,連他的法器都被主角可以收為幾有了。
當(dāng)初,還有一個評論說:“八成那位云逸尊者在看到自己下的藥又為男主做了嫁衣之后,怕是連棺材板都蓋不住了。”
這么一想,末卿的目光帶著一些些的同情。
那云逸尊者被看得臉色羞紅,幾乎要拔劍而上,卻被凌虛乾一道劍氣給打了出去。
“成何體統(tǒng),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鍵事情,你們居然在這里搞內(nèi)斗,一會兒都給我跪著反思!”
云逸尊者有些不甘心。
就在他還想再說什么了時候,凌虛乾給了他一個眼刀子,他就將剩下的話給咽了回去。
行吧,他就知道這個末卿是人家的心頭寶。
他自己不敢招惹,也就只能閉了這心思。
見兩人不再吵鬧了,凌虛乾繼續(xù)說:“既然大家都對周小師弟有所疑慮,那邊等他從試煉塔出來之后我們再做商議,至于其他……”
他的話沒說完,一個門派弟子急匆匆的沖了過來。
他直接跪在地上說:“不好啦,掌門!有魔族已經(jīng)攻上山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