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以后無論再怎么生氣也不許說計劃趕不上變化這種話!”百里澤離開遙珈的唇,一字一句道。
遙珈撲哧一下,原來是因為今天她對樂吟說的那番話生氣啊,還真是個小氣的男人,她當(dāng)時就是氣的隨口亂說的,他竟然還當(dāng)真了啊!在百里,目光一刻不離的注視下遙珈輕輕的點了點頭。
遙珈用手將百里澤的脖子給套住,親昵的蹭著百里澤,打趣道:“百里澤你知不知道你生氣的樣子很可愛??!”
百里澤失笑,她還是第一個敢說他可愛的人,簡直膽大的無法無天了。
正想給她個教訓(xùn)時,遙珈淡淡的呼吸打在他的臉上,她身上若有若無的少女體香一絲絲一縷縷的,像個調(diào)皮的小孩一樣鉆進(jìn)他的鼻子攖。
確定了彼此的心意之后,他親也親過,抱也抱過,但也一直沒有越過那最后一道防線。百里澤的神經(jīng)頓時緊繃,整個人都僵硬了,溫香軟玉抱滿懷,更何況還是他心儀的女子,可無奈只能看不能吃,個中滋味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一直自持意志力過人,但在她面前他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卻潰不成軍償。
百里澤不敢保證他如果再待下去,他的自持力會不會向谷欠望繳械投降。
偏偏遙珈是個不長心的,并沒有察覺到百里澤的異常,看著百里澤突然變了的臉色,還傻白甜的問他,“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不是病了?!?br/>
以為百里澤這段時間太過忙碌生病了,趕緊伸手去摸百里澤的額頭,觸手溫度十分燙手,“百里澤,你額頭這么燙,是不是發(fā)燒了啊?”
說完為了更加確定,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然后又去摸百里澤的額頭,的確是比她燙好多?。?br/>
百里澤被她逗得苦笑不得,在她的手第二次摸上他的額頭時,百里澤伸手將她的手拿下了握在手中,聲音低沉暗啞,“不用擔(dān)心,我沒事。如今你氣也消了,我的目的也達(dá)到了,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我也要回去了?!?br/>
天色也的確是很晚了,所以遙珈也沒有再留百里澤。
令遙珈沒想到的是第二日吃過早飯,樂吟居然登門造訪指明找她,說是有話對她說。
遙珈雖然不知道樂吟要跟她有什么話說,但遙珈還是把她帶到了自己的院子。
“表嫂,是我的錯,你可千萬別怪表哥啊,這些天是我非要表哥帶我到處玩的,這才忽略了你,反正千錯萬錯都是樂吟的錯,你可千萬別一個不高興就不嫁給我表哥了啊,那他還不得把我拆皮拔骨的??!”剛坐下,樂吟就拉著遙珈的衣角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對于樂吟這模樣,遙珈也是無奈,這樣子真跟百里泠尤其像啊!而且她這認(rèn)錯的態(tài)度十分誠懇,滿眼真誠。遙珈將樂吟拉起來,只要對百里澤沒有想法,那她也是愛屋及烏,百里澤的表妹那也就是她的表妹。
“好了,我沒有生你的氣,再說了我跟你表哥已經(jīng)和好了,想來他應(yīng)該也不會將你拆皮拔骨的!”
一聽遙珈跟百里澤和好了,樂吟興奮地跳了起來鼓掌。
遙珈翻了個大白眼,她這高興個什么勁啊,比她這個當(dāng)事人的反應(yīng)還要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