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洵無語地翻了一下白眼,胖子實在是太厚無顏恥了。
趙子洵冷哼一聲,上了胖子的貨車。
胖子看到趙子洵上車了,自己也屁顛屁顛地回到他的駕駛位上,笑嘻嘻地說道,“皇上,可以起駕了嗎?”
“快開你的車,屁話一大堆?!?br/>
“偌。”
胖子美滋滋地啟動車輛,由于是大貨車,車速快不了,到了中午的時候,兩人來到高速的服務(wù)區(qū),準備在這里吃個午飯。
雖然高速服務(wù)區(qū)的飯菜比較貴,但對于趙子洵與胖子兩人來說,還算可以接受。
在餐廳里,兩人狼吞虎咽地吃飯,倒是把周圍的人嚇了一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兩人是個餓死鬼。
就在趙子洵與胖子兩人一心一意地吃飯的時候,一個瘦小的男子捧著托盤,托盤上是湯,男子從趙子洵身邊走過,正走到趙子洵身邊的時候,男子的腳一不小心拌到了桌子的桌腿。
男子一個踉蹌,失去平衡,整個人摔了下來,手中的托盤自然而然傾斜下去,湯全然撒在趙子洵的身上。
男子見狀,急忙從地上起來,從旁邊的桌子上抽了一大把的紙巾替趙子洵擦拭衣服上的湯汁,滿懷歉意,一個勁地說道,“對不起,實在是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弄臟了?!?br/>
無妄之災,趙子洵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最后作罷了,因為誰都有失誤的時候,而且對方態(tài)度誠懇,也已經(jīng)道歉了。
由于身上滿滿都是湯汁的味道,趙子洵有些受不了,于是匆匆把自己的飯吃完,要去換衣服。
這次胖子的大貨車排上用途了,趙子洵拿了一套新衣服到貨車的后廂里換了上去,回到駕駛室的時候,胖子也已經(jīng)吃完在駕駛座等候了。
胖子咬著牙簽,問道,“可以了沒?可以出發(fā)了沒?”
“等一下?!壁w子洵一個勁地翻衣服上的口袋,翻來覆去。
胖子問道,“干嘛?錢不見了?”
“錢不見了是小事,現(xiàn)在是掛墜找不到了?!?br/>
一聽到是掛墜,胖子嚇了一個激靈,也伸手過來幫忙尋找。
來人翻來覆去,把這一件衣服都搜個精光了,但并未見掛墜的蹤影。
胖子苦著臉,喃喃道,“怎么會?我們兩個都是有道行在身的人,怎么會弄丟了東西呢?”
趙子洵不再繼續(xù)翻動他的衣服,而是瞇起雙眼,仔細回憶。
忽然,趙子洵雙目一瞪,立馬沖下貨車,跑進餐廳,
在餐廳里左顧右盼,環(huán)視四周,但并未再看到方才瘦小男子的蹤跡。
胖子姍姍來遲,問道,“怎么了?”
“肯定是那個男的偷走了?!?br/>
“那個男的?”胖子回憶了一下,問道,“你是說剛才把湯打撒了那個男的?”
趙子洵點了點頭,應(yīng)道,“只有他碰過我,可能是在他替我擦拭衣服的時候偷走了?!?br/>
“當時你沒感覺到東西被偷了嗎?”
胖子的話讓趙子洵陷入了沉思,按道理來說,小偷即便是有機會在自己身上亂摸,但它偷走東西,以趙子洵的道行是隨便能感覺得出來的,而方才沒有感覺出來,只能說明那個小偷不是普通的小偷。
“現(xiàn)在該怎么辦?”胖子看著趙子洵,問道。
趙子洵無奈地搖頭,心事重重地回到大貨車的駕駛室里。
胖子嘆了嘆氣,說道,“這下子該怎么辦?”
“只能想辦法找了,我出來之前信誓旦旦地跟人家老君山保證過確保丹鼎安全,現(xiàn)在才過半天,東西就丟了,這要是讓老君山知道,非?;盥裎也豢伞!?br/>
胖子拍了拍趙子洵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實在不行,你到大山里躲幾年吧,逢年過節(jié)我會去看你的?!?br/>
趙子洵一把將胖子的手推開,“看你個JB,老子就不信找不到這個小偷,這里是高速服務(wù)區(qū),到處都有監(jiān)控,你讓組織調(diào)一下這里的監(jiān)控,看看?!?br/>
“也是?!迸肿幽闷鹆穗娫挘o留守組織的同事打了一個電話,沒過多久,監(jiān)控的時候就發(fā)到胖子的手機上了。
趙子洵與胖子兩人湊到小小的手機前仔細地看了起來,看了好幾遍,看到了那個瘦小的男人竟然走進服務(wù)區(qū)后方的那一片林子里。
胖子指著手機屏幕,說道,“進入林子里,這就不好找了?!?br/>
但趙子洵卻是搖頭,說道,“你看,這個人走路,有點奇怪,不像是正常人走路。”
“嗯?”胖子低頭,又看回手機屏幕,仔細那么一看,發(fā)現(xiàn)這個男子走路卻是有點奇怪,胖子大膽地假設(shè)道,“從走路姿勢上來看,他應(yīng)該是個殘疾人。”
“殘你個屁?!壁w子洵一推胖子傻乎乎的腦袋,說道,“它是妖精化為人形的,不習慣人類的走路方式?!?br/>
“嗯?妖精?”胖子連忙又低頭去研究,半晌后笑呵呵地應(yīng)道,“還真的是耶,很像是妖精走路?!?br/>
“是妖精的話那就好辦了?!?br/>
趙子洵說完,打開了車門,跳下了貨車,邊走邊說道,“過來,我們?nèi)チ肿幽抢??!?br/>
胖子不解地應(yīng)道,“去林子那里干嘛?它肯定早就跑了,現(xiàn)在去沒用的?!?br/>
“過來就是?!?br/>
胖子一路小跑,跟上趙子洵,兩人來到林子以后,進了林子里。
林子面積比較大,往林子深處走了一段距離以后,趙子洵環(huán)視四周,見四周無人,從衣袋里取出黃符,口中念出咒語,“受箓玉清,代天行事,符令諭示,如天法旨,土地神現(xiàn)身相見,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
咒語念完,林子里升起一片濃煙,濃煙里傳出腳步聲,待濃煙消散以后,一個身材矮小胖墩的土地神已在不遠處。
趙子洵稽首行禮,說道,“見過上神。”
土地神連忙擺手應(yīng)道,“不敢不敢,道長莫要如此稱呼老朽,老朽只是一方土地神罷了。”
趙子洵輕輕一笑,說道,“那晚輩稱你為前輩吧,莫要見怪?!?br/>
“正合適,正合適?!蓖恋厣顸c頭應(yīng)道,“今日道長召見小神所為何事?”
趙子洵嘆了嘆氣,說道,“今日晚輩在此地丟失了一枚掛墜,是被一個妖精化成人形偷走的,前輩是一方水土的保護神,對一方水土最為了解,不知前輩對此可有線索?”
“妖精?偷走掛墜?”土地神撫了撫他的白須,想了許久,說道,“若說是何人所為,老朽就不知道了,只是,這附近有只黃鼠狼,偷盜技藝甚是了得,附近之人皆稱其為盜圣。”
“黃鼠狼?偷盜技藝甚是了得?”趙子洵眼前一亮,因為偷走掛墜的人確實偷盜技藝了得,要不不可能從他的身上能偷走東西,十有八九,就是這只黃鼠狼了,于是,趙子洵急忙追問,“前輩可知這只黃鼠狼所在何處?”
“它的巢穴在此地的東南方,距離此地有五里之遠?!?br/>
趙子洵聞言,拱手向土地神行禮,說道,“多謝前輩了。”
“不客氣?!?br/>
待土地神走了以后,趙子洵與胖子立馬從黃鼠狼的巢穴而去。
按照土地神的說法,趙子洵與胖子很容易便找到了這個黃鼠狼的巢穴。
黃鼠狼的巢穴是個小山洞,趙子洵與胖子兩人自持藝高人膽大,直接就往小山洞里去了,進入小山洞以后,大概掃了小山洞幾眼,這個小山洞比較簡陋,不似人類的樓房裝修得花里胡哨。
這時胖子有手指戳了戳趙子洵,而后又指了指趙子洵的左前方。
趙子洵順著胖子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看到一個矮胖的男人躺在草席上呼呼大睡。
趙子洵皺了皺眉頭,這個人和先前看到的瘦小男子區(qū)別有點兒大,趙子洵不得不懷疑難道是搞錯人了?又或者是因為妖精善于改變自己的模樣?
還沒等趙子洵做出任何指示,胖子疾步上前,欺身而上,去到了黃鼠狼身邊。
胖子有點本事,一伸手就已經(jīng)掐住了黃鼠狼的脖子。
黃鼠狼從睡夢中驚醒,慌慌張張地問道,“你……你們是什么人?”
砰!
胖子簡直就是個暴力狂魔,二話不說,一拳掄在黃鼠狼的肚子上,掄完以后再開始說話,說道,“呵呵,你小子膽兒肥了?偷東西敢偷到你爺爺頭上了?快把掛墜交出來?!?br/>
趙子洵尷尬地捂住眼睛,他估計胖子壓根沒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跟餐廳里的那個男人長得完全不是一個模樣。
黃鼠狼一臉懵逼,其掙扎了一下,但沒能從胖子手里掙脫出來,其苦著臉,說道,“什么掛墜?我不知道你的什么掛墜?!?br/>
“不承認是吧?好?!迸肿佑质且淮笕瓛嘣邳S鼠狼的肚子上,一邊掄還一邊叫囂道,“叫你不承認,叫你不承認?!?br/>
趙子洵不是很認同胖子這種嚴刑逼供,于是走了上去,拉住了胖子,不讓胖子繼續(xù)動手。
胖子見趙子洵拉住自己,說道,“你到外面等會,我把他收拾一下,待會什么都說了,什么十大酷刑,我以前也有研究過。”
倒霉的黃鼠狼此時一臉委屈,哭訴道,“大俠,我真的不知道你的什么掛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