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為拒絕了代替小嬌迎戰(zhàn)沙漠之鷹,使得羅伯特十分惱怒,當(dāng)著天嬌的面不好說話,于是與無為一起來到病房外。
出病房的時候是無為走在前面,走出病房后羅伯特怒氣沖沖地走在了無為前面,一言不發(fā)沿著病房的走廊一直向前去。
走廊的盡頭是兩扇活動門,推開門是一個露天陽臺,陽臺很寬闊,周圍是一圈花草,中間位置擺放著幾組椅子和小桌,這里是供住院的病人享受陽光的地方。
無為默默地跟在羅伯特身后,兩人相處了這么長時間了,無為還是第一次見他發(fā)怒,他想不到自己拒絕代替小嬌出戰(zhàn),居然會讓羅伯特如此大發(fā)雷霆,但自己的拒絕確實是事出有因。自己從來沒有玩過德州撲克,如果匆忙應(yīng)戰(zhàn)這樣的豪賭,怕是很難取勝。
事實上無為想得最多的是小嬌賬戶里的兩千多萬,這么多的資金如果因為自己的操作失誤而輸光了,自己承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另外還有一個私心,就是如果代替小嬌參加兩次德州撲克,自己就超過了師傅規(guī)定的三次下注,那么師傅就不認(rèn)自己做徒弟了,自己前面的努力也就全部白費(fèi)力氣了。
羅伯特走到陽臺邊停了下來,他稍稍平息了一下呼吸,讓自己的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然后轉(zhuǎn)身面對著無為,盡可能地用平靜的語氣問無為:“你為什么不同意代替小嬌迎戰(zhàn)沙漠之鷹?”
“因為我沒有這個實力,更沒有把握去進(jìn)行這場兇險的牌局。如果因為我的失誤讓這么大的資金流失,我承擔(dān)不起責(zé)任。”
“還有你想的更多的是超出了三次下注師傅不認(rèn)你了是吧?你不好意思說出這個理由對不對?”羅伯特的話音提高的很多,他的兩眼緊盯著無為。
“不錯,我是有這樣的私心,如果師傅不認(rèn)我了,我前面所有努力就都白費(fèi)了,我的理想就有可能實現(xiàn)不了。”無為坦誠相告。
“姜無為!”羅伯特終于控制不住自己大吼了一聲,“我算瞎了眼交了你這么個朋友,你還算不算個男人?你這個膽小鬼,自私自利的家伙!”
“羅伯特,你憑什么這樣說我?為了朋友我可以兩肋插刀,面對任何危險我從來沒有眨過眼睛,你憑什么說我是膽小鬼,自私自利?”無為也大聲地反擊羅伯特,他也憤怒了,一個自小在軍營長大的男子漢最怕被人瞧不起,他最不能容忍別人把自己看成是膽小鬼。
更讓無為難以理解的是羅伯特對自己的態(tài)度,自己與他相處半年多時間,可以說是情同手足,怎么會因為自己拒絕代替一個不相識的人就大發(fā)雷霆?這不像羅伯特平時的為人,難道說羅伯特與她們有什么密切關(guān)系?還是有其他隱藏的秘密?
“區(qū)區(qū)兩千萬就怕承擔(dān)責(zé)任,你不是膽小鬼是什么?面對強(qiáng)敵不敢應(yīng)戰(zhàn),你不是膽小鬼是什么?”羅伯特的幾個什么讓無為啞口無言,他又接著問:“無為,我問你,國家民族的利益與你個人的利益哪個重要?”
“當(dāng)然是國家民族利益重要了,這還用問嗎?”
“你既然知道,為什么因為自己的一己私心而放棄國家民族的利益?沙漠之鷹這伙人是偷運(yùn)和販賣中國珍貴文物的走私集團(tuán),與他們斗就是為了捍衛(wèi)我們中國的利益,捍衛(wèi)我們民族的利益,你怕師傅不認(rèn)你為徒了就舍棄這一切,還算是一個男子漢嗎?你再看看絕代雙嬌姐妹倆,人家兩個女孩子都能知道什么是大義,知道如何去做,面對邪惡勢力無私無畏,相比之下再看看你!”
無為一下子被羅伯特說得面紅耳赤,他張口結(jié)舌地說:“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什么意思?不管你是什么意思,反正你是拒絕了?!绷_伯特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好吧,我豁出去了,答應(yīng)你,可……可是人家天嬌不一定同意我代替小嬌?。俊睙o為擔(dān)心地說,“剛才她說的話你也聽到了。”
“你怎么知道她不同意了?你跟我來吧?!绷_伯特自信地說,隨后與無為一起又回到了病房。
只見天嬌坐在病床,臉上的神色好了很多,見兩人進(jìn)來,微笑著問無為,“怎么樣,姜先生?同意與我一起跟這幫壞蛋斗了嗎?”說著話把拿在手里的手機(jī)又還給羅伯特。
羅伯特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噓,小聲點,別把小嬌吵醒了?!?br/>
無為點點頭,心說這丫頭怎么變的這么快,難道是剛才那個電話的原因?羅伯特到底給誰打的電話?太不可思議了……
“請不要稱我姜先生,聽著別扭,叫我無為就可以了?!睙o為壓低聲音說。
“好,那我就叫你無為哥吧,這樣親切。”天嬌大方地說,“我就知道無為哥會同意,每個有正義感的中國人都不會拒絕,更何況是……”
“打住,不要再說了,再說我就找不到北了!”還沒等天嬌說完,無為兩只手做出了暫停的手勢,他對這種贊揚(yáng)的話感到很不自在。。
天嬌忽然感覺無為很可愛,她輕聲說:“我聽說無為哥是個玩牌的天才,我一定好好跟你學(xué)習(xí)一下?!?br/>
“哪里是什么天才,我只是從小不學(xué)無術(shù),喜歡賭博而已,不過我看你們姐妹在牌桌上配合默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做到的?”無為好奇地問天嬌,在看她們玩牌的時候無為就想著這個問題,所以現(xiàn)在迫不及待想知道。
“哈哈,這個問題很簡單,我們姐妹倆是同卵雙胞胎,所以我們倆不但外表長得像一個人,內(nèi)心感覺也如同一個人,自小我們倆就心靈相通,她不小心弄傷了手,我也會感覺疼痛,我想到什么她也會知道,人們把這叫做心靈感應(yīng),所以在牌桌上我們不用進(jìn)行任何交流,就知道彼此的用意,因此配合的天衣無縫?!?br/>
“好神奇啊,如果不是親耳聽你說出來,真的讓人難以置信。但是如果我來代替小嬌姑娘,我們不可能做到像你們那樣的配合默契,該如何是好?”
“羅伯特一定有辦法,他就跟諸葛亮一樣滿腹經(jīng)綸,肯定能想出辦法來幫助我們。”天嬌說著話拿眼睛望著羅伯特,期待著他能想出妙計來。
羅伯特望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經(jīng)放亮了,他們幾個人都整夜沒有合眼,都有些困乏了,以這種精神狀態(tài)進(jìn)行晚上的牌局肯定不行。他考慮了一下對天嬌說:“你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下午的時候我來接你,順便找個人來照顧小嬌。”
“好吧,你們也一晚上沒睡覺了,趕緊回去睡一會兒?!碧鞁烧f著話把身體向后躺下,半仰在床上,她想只有自己躺下睡覺他們才會離開,所以不再講話,閉起眼睛假裝開始睡覺。
羅伯特見天嬌躺下了,朝無為輕輕揮揮手,兩人輕手輕腳地走出病房。
兩人開車回到公寓,無為進(jìn)屋后就一屁股坐在客廳里,等羅伯特說話。沒想到羅伯特一句話沒說就進(jìn)了自己的臥室,很快就穿著短褲背心出來,緊接著走進(jìn)衛(wèi)生間去洗澡了。
無為心里這個氣啊,心說你把我拖上了賊船,自己倒像什么事情沒有,回到家里就洗澡。他把火憋在心里,等羅伯特出來。
十多分鐘后,羅伯特洗完澡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他用一塊大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看見無為還坐在客廳里,十分好奇地問:“咦,你不去睡覺怎么還在這里?一晚上沒合眼你不困嗎?”
見羅伯特若無其事的樣子,無為心里的火騰地冒了出來,他一下子從沙發(fā)上蹦起來,指著羅伯特大聲說:“睡你個頭!都是你小子出的餿主意,讓我代替人家參加今晚的牌局,我他媽的一點準(zhǔn)備沒有能睡得著嗎?你倒好,什么事沒有,又是洗澡又是睡覺。什么人!”
“哈哈……你是不是覺得昨晚我罵了你一頓心里有氣,一直憋著沒發(fā)出來啊,我用的是激將法,不那樣你能答應(yīng)嗎?”羅伯特竟然滿不在乎地笑著說。
“你小子夠陰險的,我怎么感覺自始至終都是你做的套讓我鉆,跟你做朋友以后得多留個心眼,要不被你賣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搞不好還幫你數(shù)錢……”無為氣憤地發(fā)了一通火。
“要鉆也是你自己愿意的,沒人強(qiáng)迫你,再說鉆了別人的圈套還好意思說,你不覺得丟人?”羅伯特毫不退讓,并且滿不在乎地把無為頂了回去。
“羅伯特,從我認(rèn)識你開始你小子就藏著一半掖著一半,你他媽的算不算男子漢?”無為越說越氣,聲音也大了起來。
“心底無私天地寬,我不會在乎你說什么,我是不是真心誠意地對待你,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用我說什么,我沒工夫跟你吵架,我要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