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長輩在旁,少了那份壓抑。吃飯時不再如昨晚一般,話都不敢說。
幾個時辰的相處,兩人也熟悉了起來,話也多了。加之兩人年齡都差不多,相處倒是十分融洽。
午飯后,劉琦帶著齊云來到演武場。演武場位于回廊小院之上,是一個寬闊的廣場,地面由一塊塊巨大的青石鋪砌而成。
此時,場中有不少身影,兩兩交手,相互切磋。而現(xiàn)在場中練習之人,都是修為較低的弟子,都還沒有自己的法寶。
齊云看去,只見場中切磋之人,手中拿的兵刃,大多都是槍、戟之類,很少有使用刀、劍的人,使用其他兵器的人,就更少了。
齊云心中疑惑,在空靈門之中,大家對用什么兵器,并沒有什么嚴格的要求,一般都是,喜歡用什么,便用什么。所以大家的法寶,也都是五花八門的,用什么的都有。但是空靈門之中,不知從什么時候起,用劍的人越來越多,到得現(xiàn)在,門中弟子法寶為劍者最多。但門中并沒有對用什么樣的法寶有所要求,用劍,都是自己喜歡而已。
而現(xiàn)在看著,乾云宗之中,對兵器的使用,并沒有空靈門弟子那么隨意,似乎有什么要求一般。
齊云心中疑惑,忍不住道:“劉師兄,乾云宗里怎么這么多人都用槍或者是戟???”
劉琦聽后,道:“這個啊,這是因為,我們乾云宗的修煉功法‘混元決’比較特殊,使用長兵器,能更好施展。而宗內(nèi)許多奇門異術(shù),用長兵器的也比較多,所以用槍或戟的人就比較多了?!?br/>
齊云聽后,明白了原因,并不是他們不能用其他兵器,而是用長兵器,才能更好發(fā)揮自己的實力。
齊云看著場中相互切磋之人,一時有點意動。他修煉了這么久,實戰(zhàn)卻還從來沒有過呢!
劉琦回頭看著他,見齊云臉上興奮之色,似乎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一般,道:“齊師弟,不如你我切磋一番,怎么樣?”
齊云一怔,心中雖意動,但說到真正相互切磋,一時又有點害怕,道:“劉師兄,還是算了吧!”
劉琦一怔,道:“齊師弟,沒關(guān)系的,隨便切磋一下。(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齊云也不好再推辭,遂點頭應(yīng)到。
見齊云同意,劉琦笑了笑,道:“奇師弟,你用什么兵器?我去給你拿。”
齊云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蝶戀”,道:“我……”
劉琦往齊云手中一看,一拍額頭,道:“呵呵……你看我都忘了,你不都有的了么!”搖了搖頭,走到不遠處落兵臺,取了一桿長槍。
兩人相對而立,劉琦擺了一個架勢,右腿后撤,身體下壓,雙手握槍,左前右后。道:“齊師弟,小心了!”
齊云忙拔出竹劍,左腿后撤,竹劍斜指,功法運轉(zhuǎn),點了點頭。
見齊云準備好了,劉琦身影一動,長槍擺動,宛如長蛇一般向齊云刺來。
齊云心里稍有點緊張,緊了緊劍柄,一劍斜挑,由下而上。劍首處那根藍絲帶,緩緩飄動,映入眼簾,心頭突地增加了一絲溫暖,緊張的情緒也愀然無蹤。
“叮”,空氣如被生生切開般,槍劍轟然相撞,隨即劉琦手中的長槍被逼了開去,但他不疾不徐,身隨槍動,從齊云左邊越過。身形倒轉(zhuǎn),槍桿彎曲,尖銳的槍頭朝齊云面門急刺而來。
齊云回劍,“蝶戀”從上斬下,用力壓在槍尖處,腳下猛然用力,騰空而起,身影翻動,越過這直刺面門的一擊。身影在空中幾個閃動,已是退后兩丈而立,橫劍看著劉琦。
劉琦回轉(zhuǎn)身體,看著齊云,眼中含笑帶著一絲贊許,道:“齊師弟,不錯嘛!再來!”
握槍便向齊云攻去,齊云見招拆招,穩(wěn)穩(wěn)防住。
兩人你來我往,叮叮當當?shù)淖矒袈?,衣袂翻飛,身影晃動。轉(zhuǎn)眼間,已是斗了半柱香的時間。
又是一聲輕響,兩人分開,相聚十丈而立,呼吸都有點急促,臉上,也都冒出了汗水。
劉琦喘了喘,神色慎重地道:“齊師弟,小心了,這招可不同了?!?br/>
齊云聽后,心里一緊,法力緩緩注入竹劍之中。
劉琦手中長槍輕動,氣勢漸起,普通的長槍緩緩發(fā)出一絲光亮。他身體一動,長槍指天,道:“碎云一式,破云!”語畢,長槍怒斬而下,光芒脫槍而出,化作一桿光槍,由上而下,向齊云怒斬而去。
齊云手中“蝶戀”青光突顯,身體一動,起手,揮劍。一道青色劍芒,由后至前,由下而上,向著那桿光槍沖去,如青虹一般,眨眼即至。
劍光與光槍又一次猛然相撞在一起,“轟”一聲巨響,兩股反向法力化成的光束驟然爆開,以橫掃千軍之勢碾壓出去,光槍破碎,劍芒消散。兩人不禁再次后退了幾步。
劉琦挽了一個槍花,手中鐵槍脫手,凌空翻轉(zhuǎn),他雙手直伸。法力狂涌,鐵槍越轉(zhuǎn)越快,模糊不清,白光四溢,口中輕道:“碎云二式,翻云?!彪p手一推,長槍如電凌厲無比,向齊云激射而來。
風吹著齊云,衣服翻舞,他心中有些緊張,吸了口氣,身形轉(zhuǎn)動,竹劍指天,青光更甚,卻是用出了演練許久的八荒斬法的第一式。
竹劍凌厲無比,青光溢出竹劍,氣勢龐大,右臂輪動,怒斬而下。
“轟”一聲巨響,光芒大漲,“咔、咔……”,破碎之聲傳來那普通的鐵槍,在青芒的沖擊之下,斷裂成了數(shù)截,落在地上。青芒去勢不減,徑直向劉琦奔去。
長槍斷裂,劉琦臉色猛變,心神震顫不已,慌忙騰身向一旁閃去。青芒險而又險擦著劉琦的后背狠狠斬在立在齊云對面四五丈處的青石之上,碎石飛濺,破碎之聲不絕,堅硬的青石之上留下了數(shù)條深深的劍痕。
法力光速沖擊著四散開去,仿佛絢麗的煙花一般。劉琦右膝跪在地面,劇烈喘息著。看著那碎開的青石以及那薯條觸目驚心的裂痕,心中驚詫不已。
齊云收劍而立,額頭密布的汗珠緩緩滾落,呼吸同樣急促,心中卻被眼前自己所造成的破壞深深震撼,想不到這“八荒斬法”威力如此巨大,但消耗卻也十分駭人,只這一式便將體內(nèi)法力消耗一空。
齊云看著劉琦,心中擔心,忙跑上前,扶起劉琦,道:“劉師兄,對不起,我……我沒把握好,你……你沒事吧?”
劉琦深吸了口氣,回轉(zhuǎn)神來,搖了搖頭,道:“齊師弟,沒想到你的修為,比我高多了,我沒事。”眼中,有一絲不可思議,隱隱還有幾分失落。
齊云怔了怔,他本就是有些木訥之人,一時竟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劉琦站起,看了看齊云手中的竹劍,道:“齊師弟,你這竹劍好生厲害?!?br/>
齊云低頭看著“蝶戀”,竹劍沒有一絲異樣,那根藍絲帶,輕輕飄舞著,道:“劉師兄,這是我的法……法寶,叫做‘蝶戀’。”
劉琦吃驚不已,法寶是什么概念,他當然清楚。各門各派修煉功法雖有所不同,境界也各不相同,但法寶的煉制及使用條件,卻是相同的。“驅(qū)物”的基礎(chǔ),也都是一樣的。
劉琦搖了搖頭,心中的失落,又多了幾分。他雖然也修煉到了運用法寶的境界,卻還沒有屬于自己的法寶。
齊云見他此時疲憊不已,而自己體內(nèi),法力也所剩無幾,便道:“劉師兄,我……我們回去吧!”
劉琦此刻也沒有了興致,點了點頭,便往小徑上走去。齊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跟著走去。心中懊惱,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我就不用“八荒斬法”了!
兩道身影,走在小徑上,有幾分孤獨,前后相隨。
夜色暗了下來,乾云宗宗主后院,蕭行云站在小院一塊巨石旁,伸手在巨石貼近地面的地方,體內(nèi)運轉(zhuǎn)法力,輕輕一掌拍在巨石之上。
少頃,只見巨石緩緩顫動,完整的巨石,突然裂開一人高的洞口。他看了看,抬腳走了進去,身影消失在洞口處,然后巨石一動,卻是又恢復(fù)如初,洞口也消失不見。
漆黑的洞內(nèi),蕭行云疾步前行,少頃,眼前出現(xiàn)一個暗室。暗室之中有幾盞昏黃的油燈,絲絲光亮,照亮了暗室。
暗室之中,有一道全身都包裹在黑袍中的身影,只見他彎腰在地面上不斷刻畫著,地面之上,擺放著許許多多的奇珍異寶,組成一個怪異的陣勢。
黑袍人聽到響動,回頭看去,只見他,整個頭部都包裹在黑袍之中,讓人看不清其容貌。黑袍人見來人是蕭行云,亦沒有多加理會,他回過頭,繼續(xù)擺弄著陣法。
蕭行云看著黑袍人,道:“影先生,準備得怎么樣了?”
黑衣人直起身,道:“差不多了,再有兩日便可完成?!甭曇麸@得沙啞無比,聽上去,頓生毛骨悚然之感。
蕭行云“哦”了一聲,便不再多說,就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黑衣人繼續(xù)布陣。
暗室,神秘滲人,對話,簡單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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