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吳語在床上說的正鼾。
一則消息卻迅速傳遍了整個白元宗,致使整個白元宗陷入了巨大的震驚之中,這可不是什么八卦流言蜚語之類的,而是由宗主白塵親口而出的,可信度毋庸置疑。
也正是因為白塵放出去的話,才使得整個白元宗上下震動。
白塵的原話是這樣的:“昨日有奸人搗亂我宗禁地之一萬劍冢的陣法,致使萬劍冢的陣法有所松動,至此開始萬劍冢暫停開放,恢復(fù)日期待定?!?br/>
這句話的前半句才是震驚所有人的原因,眾人沒想到竟有人能對萬劍冢的陣法動手腳,并且還成功了。
幾乎是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個人是誰,萬劍冢的陣法可不是那么容易好動的,有這個能力的人不多。
大半人都認為是敵對宗門的人干的,很有可能是峰主這個級別的。
有說是天武宗干的,畢竟在這北域四宗之中只有天武宗和白元宗不對付。
還有的人則不這么認為,他們覺得是天陽宗,作為四宗之中最強的宗門,他們當然不希望下面的宗門在實力上超過他們,破壞白元宗的萬劍冢,正好可以使白元宗的實力受損,這可是希望他們看到了。
眾說紛紜之中,突然有一個不同的看法被一個不知名的人提了出來,
萬劍冢是白元宗的底蘊之一,最了解萬劍冢的也是白元宗之人,如果是動陣法,白元宗的人可是有著最大的可能的。
這個看法非但沒有得到往常一樣的認可,而反遭到了謾罵和反對。
大多弟子都不愿意接受自己宗門會出現(xiàn)叛徒這件事。
長老院中,二長老龐琛做在一張?zhí)珟熞沃希犞慌缘茏拥膮R報。
當他聽到有人提到這個可能直時,原本淡然的神情微動。
隨即自顧呢喃了一句:“有意思!”
龐琛轉(zhuǎn)頭問道:“沒了?”
一旁的弟子點了點頭。
龐琛又問道:“有說萬劍冢里有什么人嗎?”
弟子搖了搖頭。
龐琛揮手叫弟子離開,他站起身自言自語道:“出了這么大的事,該去宗主那看一看了!”
說著便離開了自己的院子。
白元宗上下討論的越來越激烈,甚至已經(jīng)蔓延到了萬劍冢護衛(wèi)弟子陳西的身上。
“陳西是怎么守衛(wèi)的,我看他就是那個奸人吧,垂涎萬劍冢里的靈器,所以監(jiān)守自盜?!?br/>
“照你這么一說,剛才那個可能也不是沒有啊,我提議先把陳西給抓起來好好審問一番?!?br/>
“對對對,我同意!”
……
白元宗主峰乾元峰之上的閣樓中,白塵與韓靜嵐相對而坐,桌上擺放著茶。
剛剛應(yīng)付完那些峰主和長老的白塵端起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神情愜意。
反而對面的韓靜嵐則眉頭緊鎖,全然已無了喝茶的閑情逸致,她來也不是喝茶的。
“你怎么把這件事說出去了?”韓靜嵐始終憋不住問道。
白塵笑了笑道:“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何不直白的廣而告之,也看看那人是坐河反應(yīng)?!?br/>
韓靜嵐頓時激動道:“你知道是誰了?”
白塵搖了搖頭。
見白塵搖頭,韓靜嵐剛才激動之色立馬消散:“你不知道,你還敢這樣做?!?br/>
“只是有些猜測罷了。”
“誰,你說說唄!”韓靜嵐立馬再次好奇起來。
白塵還是搖頭,喝著茶道:“不可說,不可說!”
韓靜嵐無語了,她白了一眼白塵:“你也不怕把人給嚇跑了?!?br/>
白塵自信道:“不會的,我可不是沒有證據(jù)就瞎懷疑人的?!?br/>
韓靜嵐立馬變聽出了白塵話中的意思道:“你有證據(jù)了?”
白塵繼續(xù)搖頭。
韓靜嵐真的好想打他,可惜打不過??!
“只是有些線索罷了!”
韓靜嵐聞言有些失望,只是些線索啊,但總比沒有好,起碼她這次沒有白跑一趟啊。
“說說!”
“就在昨天,有人發(fā)現(xiàn)宗門執(zhí)法隊的隊長宋禮不見了?!?br/>
“宋禮?”韓靜嵐重復(fù)了一遍這個名字,感覺很是耳熟,就是不知道在哪聽過。
執(zhí)法隊是宗門規(guī)矩的監(jiān)督人,弟子在宗門內(nèi)犯了錯,便是由宗門的執(zhí)法隊前來抓捕,作為執(zhí)法隊的領(lǐng)隊宋禮的實力絕對不弱,靈丹境中期,并且還是核心弟子的待遇。
這樣一個人失蹤了,雖然也會激起風浪,但絕對不足以入的白塵與韓靜嵐這樣大佬的眼。
韓靜嵐有些疑惑,不知白塵突然提這個人做什么?
白塵繼續(xù)道:“這個人如果單獨提出來倒沒什么,只是如果我要說他與萬劍冢守衛(wèi)弟子陳西有仇呢!”
韓靜嵐聽到這,眼中的瞳孔一縮,腦中頓時浮現(xiàn)出了很多的場景。
“這么說,這個宋禮就是動手之人,他是想嫁禍給陳西!”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看看現(xiàn)在陳西的遭遇就知道了,他差不多已經(jīng)到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了。
白塵看了看韓靜嵐一臉認真的表情,不由的笑出了聲。
韓靜嵐臉色一黑:“你笑什么?”
白塵擺了擺手:“沒事!”
“你想想看,憑借宋禮一個人能動的了萬劍冢的陣法?”
被白塵這樣一問,韓靜嵐頓時豁然開朗。
“這么說,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了!”
白塵點了點頭。
韓靜嵐又繼續(xù)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人估計已經(jīng)被滅口了吧?!?br/>
白塵聳了聳肩:“應(yīng)該是了!”
“那你這線索不是斷了嘛!”
“好像是的!”
“什么叫好像!”韓靜嵐額頭上浮現(xiàn)出幾道黑線。
白塵笑了笑突然問道:“你覺得吳語這小子怎么樣?”
“為什么突然問這個?”韓靜嵐皺著眉頭反問,白塵話題的跳躍性這也太大了。
“這不是關(guān)愛一下弟子嘛?!卑讐m恬不知恥的道。
韓靜嵐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怎么沒見你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那寶貝徒弟?!?br/>
“嘿嘿!”白塵尷尬的笑了兩聲。
“其實我也說不好啊!”韓靜嵐沉默半響說道。
白塵收起了笑容低聲道:“我知道你為這小子可是操碎了心,為了寒妍你才收了這個小子?!?br/>
“不是的!”韓靜嵐底下了頭看著桌子上的茶杯。
“你別給我說你早就收了那小子當徒弟,到后面才知道這小子對柳寒妍有用云云的。”
“雖然不知道你一開始是腦子抽了還是怎的收了吳語那小子,但從回宗開始你才真正當那小子是你弟子?!?br/>
韓靜嵐沉默了,她一直望著桌子上的茶杯,愣愣出神。
這讓她想起了,白元城那次收徒儀式,吳語當時也是給她一杯茶,準確的說是一些茶葉沫子。
可就是這些茶葉沫子卻治好了她多年來的暗傷并且讓她的資質(zhì)再次凈化了,讓她在修仙的這條道上能再往前邁出一步。
白塵見韓靜嵐這副樣子,也沒有打擾她,繼續(xù)自顧自的喝著茶。
韓靜嵐不知過來多久,抬起了頭,直視著白塵語氣堅定的道:“麻煩也是我這個做師父的,他是我的弟子,不管是抱著什么目的,我都會盡到我這個做師父的義務(wù)的?!?br/>
白塵笑了,端起茶杯的手揚了揚:“我相信你!”
韓靜嵐這下反應(yīng)過來也笑了:“我跟你說這么多干什么!”
“吳語這孩子調(diào)教好了可不比你那幾個徒弟差。”
“這還用你說?”
景云被院之中,吳語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昨晚他實在是太累了。
起來以后,吳語打開了房門來到院子之中。
然后他就看到了商景云正做在院子中的石凳上,悠哉悠哉的曬著太陽。
她今天可是難得沒有在屋里煉丹而是來到了外面。
這可是一個機會啊,本來吳語以為商景云肯定還要在屋子里躲個幾天呢,沒想到這么快便出來了而且毫發(fā)無損,看來韓靜嵐還是打的太輕了。
“喂!你昨天為什么要拿火燒我!”吳語質(zhì)問道。
商景云則是一臉無辜道:“什么火?”
吳語譏笑道:“裝你繼續(xù)裝!”商景云這是玩的老套路了。
商景云則繼續(xù)裝傻道:“你有什么證據(jù)嗎?”
吳語啞口無言,他確實是沒有什么證據(jù)。
商景云見吳語一副束手無策的樣子,得意的笑了。
和老娘斗,你還嫩點!
“我要出去游歷了!”
“游歷?”吳語愣住了:“你要離開白元宗?”
“廢話!”
吳語聽到這,心里立馬樂開了花,終于擺脫了這婆娘的毒手了,終于可以過上幾天安心日子了。
吳語實在是太高興了,致使臉上也忍不住出現(xiàn)了一抹笑意。
那一抹隱藏不住的笑意,立馬被商景云給捕捉到了,她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按理說這是很不正常的現(xiàn)象,但吳語此時心中滿是喜悅便忽視了。
商景云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道:“我的房間你可不能進去,等師父回來給你帶禮物!”
吳語忽略了也可能沒注意商景云那古怪的笑,點了點頭。
他此刻迫切的希望商景云趕緊的滾蛋。
商景云見吳語這么乖巧,臉上古怪的笑容更盛了。
走到院子門口她朝著吳語揮了揮手。
吳語同樣也揮了揮手,臉上笑容燦爛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