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差不多了吧?”白寶葵吃力地問。
這男人太重了,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不,不夠,遠(yuǎn)遠(yuǎn)不夠-----”阿爾杰嘶聲道。
他想要一輩子都跟她交融在一起,想要這樣抱著她一輩子,永遠(yuǎn)也不放她走。
“擦,你有完沒完?”白寶葵恨聲道。
阿爾杰發(fā)力,在他動的同時,山洞的璧石掛著他的后背,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刮了出來,鮮血流了出來,沁染了他的衣服。
白寶葵閉著眼睛,不想去想,也不想去思索什么結(jié)局,就這樣躺著享受得了。
反正未來在哪里,她能清楚嗎?
不知道,那不如什么都不想呢。
等完事后,阿爾杰替她穿好衣服,抱著她,又躺了下來。
“我們怎么出去呢?”她問道。
真是發(fā)愁死了,這個男人,怎么這么瘋狂,難道他追的每一個女孩子,都用這種爛招?
一想起拉美,她瞬間心情不好了起來。
“寶葵,這里,你一丁點印象也沒有了嗎?”阿爾杰問道。
來到納里威亞之后,他去了曾經(jīng)所有他和她一起去過的地方。
這里,更是被他放了繩索,底下也打上了一道鐵梯。
“什么?。磕阏f話總是怪怪的,我不明白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