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莫小榭微微一愣,她扯了扯嘴角,想要說什么,但卻又放棄了。
見莫小榭沒有回話,而是準(zhǔn)備離開臥室,席侽就快速走上去,一把拉住了莫小榭的胳膊。
“說?!?br/>
“……”
“床伴而已,關(guān)心這些干嘛?”莫小榭學(xué)著席侽的語氣,一副覺得席侽可笑的模樣回答他。
席侽一聽,又生氣了。他狠狠地將莫小榭摔在床上,然后猛的湊到她的面前。
“別挑戰(zhàn)我的底線?!毕瘋O冰冷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身下的莫小榭,一副恨不得打開莫小榭的大腦,想看看她的腦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怎么,我們放縱不羈的席大總裁,又要對她的床伴有需求了嗎?”莫小榭挑眉,故意用讓席侽厭惡的語氣來氣他。
席侽見狀,狠狠地咬了咬牙。
“呵,送上門來的,我偏不要!”
席侽也不留余地的傷著莫小榭,然后直起身子,向書房走去。
當(dāng)莫小榭看見席侽離去的背影,她才松了口氣。
當(dāng)下,她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席侽了……
想到這里,她吃力的從床上坐起來,然后擰緊眉頭,鎖上了臥室的門,走進(jìn)了浴室。
莫小榭洗澡洗得走了神,此時她的耳朵只能聽見嘩啦啦的水聲,以及她微弱的呼吸。
這一個澡,莫小榭就洗了接近一個小時。等她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她才聽到席侽一直在敲臥室的門。
莫小榭見狀,不緊不慢的穿好了衣服,然后打開吹風(fēng)機(jī),故意放慢速度來吹頭發(fā)。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莫小榭才去開了臥室的門。
“莫小榭,你到底要怎樣?你憑什么把我關(guān)在外面?!”
門一打開,席侽就對著莫小榭大吼。
莫小榭也不示弱,她故意裝作一臉無辜的模樣,淡淡的說:“我沒有啊,是你自己走出去的,又不是我轟你走的?!?br/>
“行,就當(dāng)是我自己走出去的!那你沒事干鎖什么門?家里進(jìn)賊了?!”
“我在洗澡,當(dāng)然鎖門了?!?br/>
聞言,席侽氣炸了。
莫小榭這分明就是故意鎖門的!浴室的門又不是沒鎖,而且又是在家里,她何必多此一舉,鎖上臥室的門?
想到這里,席侽徹底怒了。他指著莫小榭,一點(diǎn)面子都不給她,說:“這是我家,這是我的別墅,你莫小榭只不過是個連證都沒有都床伴,你在這橫什么橫?!”
聽到這里,莫小榭冷笑一聲,然后抱著胸,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說:“是,你席大總裁有錢,這是你家,是你的別墅,我只不過是個隨便就可以丟棄的小貓小狗!我不配住在這里!”
“對,你不配,給我滾!”
“滾!”
聞言,莫小榭徹底不忍了。她咬了咬牙,憤怒到極點(diǎn)!
“好,我滾,我滾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話音剛落,莫小榭就分文不帶,只帶了一部手機(jī),就準(zhǔn)備離開。
快到樓梯的時候,莫小榭轉(zhuǎn)身對背對著他的席侽說了一句,十分認(rèn)真的話。
“席侽,我沒你想的那么齷齪,我也是有尊嚴(yán)的人!”
說完,莫小榭就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顧,推開攔路勸阻的仆人,直接沖出了別墅。
“別攔她,讓她滾!”席侽對著樓下大吼一聲。
那架勢簡直要把整棟別墅給吼塌!
……
莫小榭拖著疼痛的身子,隨便找了一家臨近的酒店,就住下了。
她剛進(jìn)了房間,還沒來得及歇下,一個陌生號碼就打過來了。
莫小榭微微皺眉,本來是不想接的,但是看了號碼歸屬地是本地的,就接通了。
“莫小榭,還記得我嗎?”
聞言,莫小榭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反應(yīng)過來,驚訝的問:“你是于夜寒?!你怎么有我電話?”
莫小榭一邊問,一邊回想著和于夜寒待在一起的那段時間。
事實(shí)證明,她沒有給于夜寒電話。
“想要你電話還不簡單?你也太小看我于夜寒了?!?br/>
“……”
“好吧好吧,你有什么事嗎?”
“沒事,就是想讓你存下我的號碼。時間不早了,我掛了?!痹捯魟偮?,于夜寒就掛斷了電話。
莫小榭在原地愣了兩秒,然后慢慢的坐到床上,準(zhǔn)備存下于夜寒的號碼。
誰料,還沒打好于夜寒的名字,就又來了一個電話。
這次的電話不是于夜寒,更不是席侽,而是……莫小榭許久沒有聯(lián)系的莫婉麗。
莫婉麗是莫小榭關(guān)系最好的小堂姐,此時她突然來了電話,著實(shí)讓莫小榭愣住了。
電話已經(jīng)響了一會了,可莫小榭還沒有接。一直等她反應(yīng)過來,她才接通了電話。
“喂,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沒什么事,就是姐姐想你了,所以才打電話給你?!?br/>
聞言,莫小榭露出欣慰的笑,然后對著電話那頭的莫婉麗說:“我也想你。當(dāng)下,也就你是真心待我,關(guān)心我了……”
莫婉麗一聽,靜默了兩秒,然后趕緊問:“小榭,我聽你語氣不對勁啊,發(fā)生了什么事?跟姐說說,姐幫你出主意?!?br/>
“沒什么,就是最近事事不順,我不想麻煩你?!?br/>
……
莫婉麗沉默。
莫小榭還以為是信號不好,或者莫婉麗有什么事,剛準(zhǔn)備開口問她怎么不說話了,莫婉麗就搶先開口了。
“小榭啊,你就別瞞姐了。姐姐早就知道你和席侽的事情了,他經(jīng)常欺負(fù)你吧?”
聞言,莫小榭微微皺眉,硬生生的將“你怎么知道這些”的話給憋了回去,然后輕輕的“嗯”了一聲。
“哎,小榭,你受苦了。不是姐姐說你,那個席侽有什么好的?你的性子我也是知道的,那么強(qiáng)勢,怎么可能受得了那些窩囊氣呢?”
“……”
“我也是實(shí)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會來勸你。畢竟,我倆也是從小長到大的,而且我倆關(guān)系最好。作為姐姐,我還是希望你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而不是在席侽身邊受委屈?!薄奥牻愕囊痪湓?,把那個席侽踹了!讓他知道,你莫小榭離開了他,照樣活得精彩,甚至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