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話,南錦曦聽的很清楚,但也不是太明白,直到穆厳深將那雙冰冷的雙眸望向她時,她才明白了一切,“你現(xiàn)在雖是我的合法妻子,但你我都不用履行任何夫妻間的義務(wù),我不否認(rèn),我娶你是有我的目的,但我們都是在做利于雙方的事情,所以,在此期間,你的自由我不會干涉,相反的,我的自由你也無權(quán)涉足,關(guān)于日后一些注意事項,管家會一一向你說明?!?br/>
她聽完了穆厳深的話,心情忽然變的有些沉重,他是有目的才娶她的,那么會是什么樣的目的?
她沒有多問,只是低簾下雙眸,白齒摩挲在唇口間,緩問道,“那個,四叔……剛才,我聽你和管家說的那些話,意思是,特地給我布置了房間對嗎?”
穆厳深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夾雜著香煙,煙霧彌漫在空中,他兩只修長的腿重疊在一起,面不改色的他撥動了兩下涼唇,探眸道,“我說過,你我不用履行任何夫妻義務(wù),我們分房睡,很自然?!?br/>
穆厳深大概是不想讓她有所誤會,所以才說了這番話,只是對她而言,穆厳深特地的這個布置,并沒有多大的用處,“四叔……其實你不用這么麻煩的,我一會兒要趕下午兩點鐘的飛機(jī),大概十一點半我就得就去機(jī)場了,明天開學(xué),我就住學(xué)校了,不會回來了。”
穆厳深揚(yáng)了揚(yáng)眸,沉冷了半刻鐘后,方才問道,“你學(xué)校在哪?”
南錦曦簾唇,微笑回應(yīng)道,“杭州?!?br/>
其實,她是個很戀家的孩子,她并不想跑這么遠(yuǎn)去讀書,但,當(dāng)初她不過也就是為了躲避秦?zé)r的騷擾,只能跑遠(yuǎn),離開秦母,獨自一人在外地念書。
穆厳深的左手食指輕彈而起,將夾在手指間的雪茄灰,抖到了茶幾上的煙灰缸里,收回手的他,薄冷道,“杭州太遠(yuǎn),你就留在京城念書,一會兒把你的專業(yè)告訴管家,他會幫你辦好轉(zhuǎn)學(xué)手續(xù)?!?br/>
她一聽,難以置信的睜大雙眼,轉(zhuǎn)學(xué)?怎么可以不和她商量一下?直接就替她做主了?更何況穆厳深的語氣這么堅硬,也不知是否有回旋的余地。
她還是抱著僥幸,低眸問了一聲,“四叔……我在那個學(xué)校念了快三年了,我都有感情了,突然讓我到陌生的地方念書我有點害怕,我可不可以不轉(zhuǎn)學(xué)?”
穆厳深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他吸了一口雪茄,待鼻頭間吐出了大量煙霧后,他才緩薄的開了口,回絕道,“寰大是我名下的產(chǎn)業(yè),你去那里讀書,管家會替你打點好一切,不會陌生?!?br/>
穆厳深的話,再次使她驚愣……
沒想到,京城最好的私立大學(xué),是穆厳深名下的產(chǎn)業(yè),全中國有多少人擠破了腦袋想考入寰大,而她,卻因為穆厳深的一句話,就從杭州一所不起眼的大學(xué),轉(zhuǎn)入那里。
那她這是幸運(yùn),還是不幸?
南錦曦不再說話,穆厳深都把話說的這么死了,她還能說什么?
她低下眸,最終還是乖巧的跟隨了管家,上了樓,來到了她的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