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幾人這才注意到金豆子的存在,嚇得連滾帶爬的往前跑。這個時候,因為生命受到威脅,他們爆發(fā)出了潛能,跑得比兔子還快。
“吼!”金豆子大吼一聲,追著白家人。
寧氏走到姜月白的身邊,“姑娘,這白家人,太惡心了?!?br/>
“更惡心的在后面?!苯掳纵p嗤了一聲,“忘了那白樹了嗎。他還沒做什么,他要是做了什么,只怕我們會被惡心得吃不下飯?!?br/>
“姑娘不是都計劃好了嗎?!睂幨闲α诵Α?br/>
“白林一家我也計劃好了,還不是出現(xiàn)了差錯。依著白樹更不要臉,會直接沖到我們家要賠償?shù)??!?br/>
寧氏差點被惡心的吐了,“……接下來,姑娘打算如何做?”
姜月白瞟了眼被金豆子追得尖叫的白家人,“按計劃走。剩下的,看白樹那邊做些什么。”
寧氏點了下頭,表示明白。
金豆子本就是出門撒歡的,追白家人那可是追的很歡快,很是興奮。而白家人,四處逃竄,哇哇亂叫,破口大罵姜月白。
“姑娘,這白林一家,得盡快解決。這樣經常來鬧,會很厭煩的?!?br/>
“不急,我已計劃好了?!钡让魅账o老鴇傳個信,白林一家會沒空來找她麻煩的。
白林一家被金豆子追得跑出了姜家村很遠,金豆子才沒有再追白林一家。
姜月白第二日進鎮(zhèn)與翠西樓的老鴇說了一聲,老鴇趁著白林不在,告訴了花菇。
之后,她來到了周寡婦的家。
“姑娘找我,有何事?”周寡婦屬于風情萬種的女人,一顰一笑帶著勾人的意味。她并不算很美貌,但她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優(yōu)勢。
“想請周小姐幫個忙?!苯掳锥似鹱郎系牟璞毫丝诓瑁耙粋€小忙,周小姐很容易辦到。事成之后,我給周小姐三百兩作為報酬。”
周寡婦微微瞇了下眼,懂了姜月白的意思,“姑娘,我不想惹麻煩?!?br/>
三百兩的確很誘人,夠她與女兒好些年的開銷。但這位姑娘給了這么大一筆錢,對方勢必來頭不小。
“周小姐可放心,對方不過是農戶罷了,并無任何勢力?!?br/>
“仇怨?”
“算不上,只能算是對方太貪心,我給點教訓罷了?!苯掳啄贸鲆粡埼迨畠傻你y票放在桌上,“這是定金。木子村,白樹。周小姐要如何做,我不會插手,我只管結果?!?br/>
“周小姐有任何事,可隨時到姜家村來找我,我叫姜月白?!?br/>
周寡婦看了眼姜月白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眼桌上的銀票,她就是姜月白啊,難怪有這般的氣勢。
花菇看了眼翹著二郎腿坐在屋里嗑瓜子的白文,眼眸底閃過厭煩,“我想回我夫家一趟。只是,我這般回去,怕是會再被夫家的人趕出來的。”
白文頓時一喜,他等了這么久,總算是等到花菇這番話了,“我們的現(xiàn)在回村,我立馬休了馬氏。”
“可是,這樣對馬氏是不是不太好?”花菇面露猶豫。
“沒什么不好的?!卑孜钠鹕砝ü降氖滞庾?,“這是你應得的?!?br/>
花菇沒有再說什么。
白文回到家,把事情與白林一說,馬氏立馬鬧騰了起來。
“白文,你要是敢休我,我就死在家里!”馬氏猙獰著一張臉,兇狠的說道,“不要以為我說假話?,F(xiàn)在的我,什么都沒有了。就算是死了,我要化作厲鬼來找你們這對奸夫淫婦算賬!”
花菇顫抖了一下身體,有些害怕,“白文……”
這個馬氏,怕是要瘋了。不過,瘋了才好。
白文也有些害怕,無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別……別怕,我不相信馬氏真的有這個膽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