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云州,伏龍山脈,靖龍鎮(zhèn)。
你!趙炳怒火三丈,后面的兩個百人隊已經(jīng)隨時準備出擊了。
阿彪有些憐憫的看了這些匪徒一眼,對趙炳說道:老趙,你一天到晚和我們說你的第一師有多厲害,現(xiàn)在是該拉出來顯擺顯擺的時候了。要是一盞茶的功夫還滅不了這些人,小心回去笑話你哦!
趙炳握緊手中的刀:放心吧。
話音未落,已經(jīng)握好兵器的匪徒們叫嚷著沖了上來。
一盞茶,滅掉他們!趙炳冷聲喝道。后面的兩個百人隊從容不迫的摘下馬上的強弩,從摘弩到裝箭再到射擊,幾乎是頃刻之間。
唰!勁響聲連連,沖在前面的匪徒已經(jīng)被消滅了大半。其余匪徒的攻勢頓時有些停滯。
不知什么時候,二百名騎兵已經(jīng)放好了弩箭,抽出馬刀飛馳而來,就算匪徒們手里握著對付騎兵頗為有用的長矛,也難以抵擋二百名騎兵的沖擊,幾乎片刻功夫,除了幾名匪徒首領還再負隅頑抗之外,其余的匪徒都被消滅干凈,十多名士兵跳下馬有條不紊的沖進酒樓里,清掃已經(jīng)喝醉的匪徒余孽。
看著將自己團團包圍的白甲將士,幾名匪徒首領毫無懼色,背靠背站在一起,準備最后一搏。
稟報將軍,除了這幾個匪徒首領之外,其余匪徒盡數(shù)消滅。我軍無一傷亡。趙炳看著城門上高高飄揚的星芒旗,頗為自豪的說道?,F(xiàn)在正在勸說百姓開門,過一會兒應該就可以恢復正常了。
干的漂亮!不過這幾個還真夠漢子的,明知道扛不住還有硬撐。阿彪頗為贊賞的看著被包圍起來的幾名匪徒首領,如果硬要把他們殺死的話,除非動用法術,否則肯定會有所死傷。
趙炳有些不知所措:那就
那就放了吧。突然間,阿彪身后響起年輕的聲音。
阿彪一震,急忙跳下馬來,抱拳說道:云州聯(lián)盟鎮(zhèn)北軍軍長阿彪,見過盟主。
趙炳也反應過來:云州聯(lián)盟鎮(zhèn)北軍第一師師長趙炳。見過盟主。
見過盟主!兩名百夫長也急忙行禮。
葉軒笑著說道:好了好了。我放心不下這邊的事情,就帶著朱衣衛(wèi)趕過來了。這幾位壯士雖然出言不遜,但是也有非凡的膽識,更何況我們是初來乍到。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是!士兵們緩緩的向后退開。但是絲毫沒有放松警惕的意思。
剛才出言不遜的壯漢看著英俊的年輕人。微微張了張嘴,隨后他的目光就被葉軒身旁的白衣女子吸引了,眼眸中不由自主的噴射出火辣辣的光芒。
他媽的你看什么看?!龍龜皇帝頗為厭煩的說道。將壯漢的目光擋住,盟主夫人是你想看就看的!既然都放了你了,那么就快點兒滾吧!
壯漢不服氣的冷哼了一聲:你們殺死我這么多弟兄,這個仇我不會不報的,最近最好小心著點兒!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被我們抓住了,可沒有什么好結(jié)果。
我敬你是一條漢子,現(xiàn)在給我滾。葉軒冷笑著說道,鳳凰火焰已經(jīng)從手心中升騰起來,要還不走的話,恐怕收尸的斗找不到你的完尸了。
話音未落,葉軒就不再看臉色復雜的幾名匪徒首領,拉住云姬瑤的手,對阿彪說道:大軍迅速清掃四周實力較強的匪幫,徹底控制靖龍鎮(zhèn)。我想要的,是一個接受云州聯(lián)盟命令的靖龍鎮(zhèn)。
遵令!看著大步而去的那幾個匪徒首領,阿彪也顧不上什么,急忙朗聲喝道。
哦,對了,聽聞靖龍鎮(zhèn)附近山中有溫泉,剛才御風而來的時候也看見似乎有水氣升騰。那阿彪將軍,如果有要務的話,直接去那里找我就好了。葉軒頗為享受的面向冬日,感受雖然微弱但依舊很溫暖的陽光,兩天之內(nèi),結(jié)束。明白嗎?
阿彪和趙炳打了一個寒戰(zhàn),一個兩天之內(nèi),不知道包含著多少鮮血和人命。
看著已經(jīng)御風而去的葉軒,阿彪無奈的對趙炳說道:得,麻煩來了。盟主這不是明擺著吸引匪幫去偷襲他嗎?我們也顧不上這么多了,先叫人讓后面的兩個師快點趕到靖龍鎮(zh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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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龍鎮(zhèn)西北方向。
大大小小的湖泊如同珍珠灑滿茂密的林間,靖龍溫泉曾經(jīng)揚名天下,百年前葉軒的爺爺在這里有專門的皇家宮殿,現(xiàn)在雖然還存在,但已經(jīng)變成四處漏風的殘破房屋,像在茂密的林間匍匐的野獸,再也沒有了當年皇室的威嚴。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時鴻雪王朝在云州西北的勢力有些退縮,整個伏龍山脈間也只能掌握靖龍、安龍、平龍等幾個邊緣重鎮(zhèn),而鴻雪明帝,也就是我爺爺不顧朝堂反對,在這里修建了奢華的靖龍溫泉宮,并且多次臨幸。為了保護他的安全,只能從為數(shù)不多的重鎮(zhèn)之中抽掉兵員,這也導致了鴻雪王朝到我父皇這一代的時候,在伏龍山區(qū)幾乎只能掌握靖龍鎮(zhèn),但隨后天宋篡位,鴻雪駐防軍也都撤回了朔陲郡,等于將整個伏龍山區(qū)拱手讓給了匪幫。將全身浸沒在溫泉之中,葉軒輕聲說道。
云姬瑤躺在少年的懷抱中,嚴肅地說道:這么說你承認鴻雪明帝以及你父皇都是昏庸之主了?
葉軒微微一顫,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再次來到這里,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是整個溫泉區(qū)域的中心。只有皇帝和皇后才能享用這個溫泉。
環(huán)顧四周,曾經(jīng)的雕欄玉砌已經(jīng)淹沒在荒草之中,橫跨在溫泉上的木橋也已經(jīng)斷裂。如果不是白玉青石被浸潤在溫泉水中,恐怕也早就滿是塵埃了。
那你也是昏君了?云姬瑤打趣的說道。
或許吧。葉軒摟緊懷中的妻子,有如此溫泉,又有如此美人,就當一回昏君恐怕也都搶著干吧。
云姬瑤狠狠地掐了葉軒一下:等會兒陪我往山上走走吧。自從離開了天誅,好久沒有登過高了,真的有些不習慣。
一陣山風在林間穿行呼嘯,伴隨著龍龜皇帝和靈鷹白虎小飛不知道在哪個溫泉之中折騰的聲音撲面而來。葉軒伸了一個懶腰:再泡一會兒。就真的渾身無力了。
他們兩個一天到晚就不能停停?云姬瑤輕輕揮動手臂,在升騰著熱氣的水面上激起一陣漣漪。朦朧的熱氣籠罩在整個山林之間,既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別人。
遠處似乎有墨衣衛(wèi)的身影。也是一閃而過。
白璃一襲緊身白衣。手中握著玉魄劍。坐在青石臺階上,幾乎將自己掩在萋萋荒草之中。看著云姬瑤在水里站了起來,白璃下意識的握緊手中佩劍。
你們也去放松放松吧。不過還是要小心一點兒為好。葉軒一邊穿好衣服,一邊笑著說道,朱衣墨衣是云州聯(lián)盟真正的王牌殺手锏,平日里一直枕戈待旦,現(xiàn)在終于有了一個放松的機會,要好好把握啊。我和瑤兒去山頂看看,順便兒給你們放放哨。
可是白璃有些不安的說道,這兩日鎮(zhèn)北軍不斷清掃周圍的匪幫,已經(jīng)引起了公憤。而朱衣墨衣區(qū)區(qū)一百零八人駐扎在這荒山僻野之間,肯定會成為匪幫們?nèi)浩鸲ブ哪繕?,雖然有能量護體,但萬一巫教參與
葉軒笑了笑:我,在這里等著他們呢。朱衣墨衣離開親衛(wèi)師北上,可不是為了對付伏龍山區(qū)中的什么血獅宗、黑水門,真正的目的,是為了震懾群盜,并且選擇有利時機扶植能夠和鎮(zhèn)北軍相抗衡的屬于云州聯(lián)盟盟主統(tǒng)轄下的軍隊。
白璃勉強笑了笑,謹慎的環(huán)顧四周,在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后,方才說道:盟主,此事關系重大,還是
怕什么,都是自家人葉軒還沒有說完,就被云姬瑤狠狠擰了一下,一柄短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頂在了葉軒的腰上,葉軒急忙識趣的住口。云姬瑤微笑著說道:璃兒不用緊張,盡情享用這溫泉水便是。
哦。目送云姬瑤幾乎是強拉硬拽將葉軒拉走,白璃應了一聲,茫茫霧氣已經(jīng)將兩人的身影吞并,而就在不遠出的溫泉散發(fā)著誘人的熱氣,任何一個緊張了這么多天的人都無法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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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荒草叢生的小路一直走到半山之中,云姬瑤才收回懷劍,冷笑著看著葉軒。葉軒毫不羞恥的將云姬瑤攬在懷里:生氣了?
除了我和阿雪,璃兒、青兒妹妹還有那個巫圣女,你說說你都已經(jīng)給自己準備了多少妻子了?云姬瑤怒聲質(zhì)問道,是不是再過一兩年,就能組成一個龐大后宮了?
葉軒尷尬的笑了笑:你夫君大人長得帥,這能怪誰啊再說了,白璃是你的小師妹,而你又是我的妻子,我說咱們是一家人這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還有啊,千萬不要造謠,我和青兒那可是堂堂正正的兄妹,當日那個青逸,如果不是那小子骨頭太軟,我早就想把他招成我的妹夫了。而寒冰月,不過是想從那里套出點兒關于巫教的情報罷了。
理由倒挺好。云姬瑤輕聲說道。
那是當然,我身為云州聯(lián)盟盟主,做什么事絕對不偷雞摸狗。葉軒笑著說道,抬頭望去,繁星滿天,一輪圓月掛在天邊。
葉軒拉著云姬瑤在一片空地上坐了下來,相顧無言。
真的好美。云姬瑤輕聲說道,可惜在華州這些都看不到了。
葉軒閑適的躺在草地上,仰望滿天星辰:無論是華州風雨雷擊,還是漢州的冰封暴雪,甚至是夏州愈來愈烈的酷暑,絕對都不是正常的天地變化。這些年云州同樣是暴雨暴雪日益增多,也說不清為何,好像在歷史上根本沒有出現(xiàn)過這些天災?
天欲亡五州,那就算葉盟主有再大的能力,恐怕也無力回天了吧?云姬瑤輕聲說道,十年之約,還有七年,真是有短暫又漫長的七年
六界平衡,缺一不可,那是那些神想要滅絕就能滅絕的。葉軒笑著說道,站起身來,如果此生有幸,我葉軒一定殺上天,殺的這些神們俯首稱臣!也讓他們知道,六界沒有主宰??!
天空中流光閃爍,隨著少年驚天動地的誓言將整個天宇照亮!(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