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刁寒的所作所為,等的就是這一天。
這點,沙貞不是沒想過,只是這天來的,竟然這么讓人為難。這種想法以及今天刁寒的話,沙貞之前只是有那么一念的想過,她還是覺得自己的地位和他相差太多,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過多的接觸,可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程度,的確是讓沙貞有些意外的。
做他的女人?
呵呵~有點可笑,能有什么結(jié)果?
沙貞垂下長長的睫毛,視線落到了茶幾上的咖啡里,那濃重深沉的顏色,就像是她此時壓抑的心情。
“我…”
“貞貞,這些日子以來我做的一切,你看不出來嗎?”刁寒耐心的誘導(dǎo)著,抓著沙貞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唇邊吻了下,又下移到了自己的胸口,他的襯衫領(lǐng)帶被扯得很松,紐扣也被解開了幾個,露出里面結(jié)實的胸肌,沙貞哪里碰到過男人的身體,感覺到他肌膚的溫度時,便像是觸電似的收回手,可卻被刁寒抓得更緊,把她的手牢牢的扣到了自己心臟的位置。
“我對你好嗎?”
“…”沙貞不做聲,停頓了好久,才從她口中緩緩道出,
“刁寒,我很感謝你的照顧…可我們,真的不合適…”沙貞說完,就要把自己的手抽出,可刁寒卻怎么也不肯松手。
“有什么不合適的?我單身未婚,你又沒有男朋友,為什么就不能給我機會?是我哪里不夠好嗎?我哪里做的達不到你的標(biāo)準(zhǔn)?”
“不是…”
刁寒說的都沒錯,可沙貞就是認為他和她不合適,因為是兩個世界的人,終歸不會有好的結(jié)局。
他,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耀眼的,讓人羨慕的。
沙貞當(dāng)然沒有忘記當(dāng)初她來到那所貴族學(xué)校時的傳聞,刁寒在那里就是神話般的存在,大到校領(lǐng)導(dǎo),小到門口傳達室的工作人員都得看他的臉色,校內(nèi)的同學(xué)就更是不用說了。
長大后的他,依然是人群中的佼佼者,令人仰慕。
沙貞口中的不合適,自然是兩個人的社會地位…
自己只是個連租金都得節(jié)衣縮食的窮護士,而他…
兩人的地位差距,誰都看得出來這是愛情游戲。
很明顯,自己也不是那種玩得起的女生,被有錢人玩夠了再大腳踹開,那樣的日子,估計自己會很難承受。
既然無法承受,那就不要開始,在故事開始之前,就提前離開,不要讓不愿意面對的事發(fā)生。
想到這里,沙貞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刁寒…我們差太多,不可能走到一起的?!?br/>
“差什么?差的是我不夠喜歡你嗎?不信你可以去打聽下,我刁寒什么時候?qū)σ粋€女人如此的用心過?”
刁寒口中的愛和喜歡,可以懷疑,可以摻水,可刁寒這次對沙貞的用心,的確是他有史以來最最上心的一個,如果有后宮的話,沙貞此時遇到刁寒給的一切,也定會讓其他女人嫉妒。
“給我點時間好嗎?”沙貞見自己怎么拒絕都沒什么效果,便想著用緩兵之計,過幾天也許有回絕的可能呢?
看著沙貞憂郁的臉,刁寒還是放下了她的手,
“別讓我等太久?!?br/>
“…”沙貞看了下刁寒,像動漫畫里的乖娃娃似的點了點頭。
刁寒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既然來都來了,怎么可能會毫無所獲的離開呢?他見沙貞還要考慮,便不由分說的起身,猛的把沙貞從躺椅上抱起來,嚇得沙貞好懸沒弄灑杯子里的咖啡。
“啊,放下我。”
“我看你挺累的,走,到臥室里陪我躺一會。”說完,刁寒大步朝臥室里走去,沙貞則滿臉的懷疑的看著抱著她的男人。
躺一會?
這話怎么想怎么覺得有蹊蹺。
刁寒感覺到了沙貞的眼神,便露出一副呆萌的表情,
“怎么了?干巴巴的躺一會不行,還要我做點別的嗎?”
“啊…你混蛋?!鄙池懶叩靡活^扎進了刁寒的脖子里。
刁寒像是孩子似的,抱著沙貞嚇唬她,做著要扔人的動作,最后到了臥室里,沙貞哪里睡過這么舒適的床,當(dāng)她被刁寒扔過來時,著實嚇到了,可身子碰到床時,才知道不是所有的床都像自己想的那樣硬。
不等沙貞坐起來,刁寒卻撲了過來,雙臂撐在沙貞的上方,低頭看著她,
“就那么信不過我?”
沙貞也在為自己剛才多余的想法而感到害羞,
“我沒有?!?br/>
“看著我,總看別處干嘛?”刁寒說完,單手正過沙貞的臉,讓她正視自己。
“我只是想感受下抱著你躺在床上的感覺…”刁寒說完,低頭在沙貞的額頭上就是一吻,然后順著她線條優(yōu)美的側(cè)臉向下,細瓷般的臉頰,小巧高挺的鼻梁,薔薇色飽滿的唇,這一吻溫柔至極,小心翼翼,沙貞由開始的僵硬,到后來慢慢的接受。
窗外月光明亮,照到室內(nèi)被落地窗過濾得十分溫馨,她知道,刁寒此時的心情不會作假,這讓她有了一點點的心安。
這晚,刁寒真的就像口中講的那樣,只是抱著沙貞在床上躺了一會,陪她說說話,然后離開。
刁寒走到小區(qū)門口,剛要往自己的住處開車時,聽到手機在響,看到來電顯示不由得笑了下,笑得很輕松。
“喂,大瞎?!?br/>
“哎,進度怎么樣?”
“艸,這么長時間不見面,就不能關(guān)心下我,開板就提別人?!?br/>
“這哪里是別人啊,不也得有你在里面摻和嗎?怎么樣啊,男主角?”
“挺費心的,不過也挺有意思的,比別人有點征服感。”
“征服感?”那邊的大瞎聲音十分夸張接著說道,
“就你還征服感,沒直接給做了啊,懷孕了沒?”
“我艸的,哪那么快,你拿我當(dāng)你啊?上初中時書包里就揣那么他媽埋汰的雜志?!?br/>
“你還好意思說埋汰,你和小冬哪個是省油的燈?哪個沒跟著我一起看過黃.片?”
“那也是你給帶的。”
“我告訴你刁寒,你也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看起來人模狗樣的,事實上就是個偽君子?!?br/>
“呵呵~偽君子就對了,正人君子就不能和你做朋友了?!?br/>
“行了,你就嘚瑟吧,我看過幾天你能把她給整成什么樣,搞不定的話,我他媽就整個最大的橫幅,標(biāo)語就說你‘刁寒陽.痿’,橫幅就拉在舉行文藝晚會eb市的市**門前和晚會會場入口…”
“呵呵~損吧你,那天和小冬來eb市時,你倆在她面前可得老實點,我在她這邊現(xiàn)在是純情水晶美少年…”
“我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