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越說臉sè越難看,突然間,他再次跪了下來,給周揚磕頭央求道:“大人,我知道您會送我們?nèi)ポ喕?,我也很愿意進入輪回轉(zhuǎn)世,在這個世界上我已經(jīng)呆夠了,我不想再當一個飄蕩在世間的鬼魂了,可是我請求大人能夠幫我完成一個心愿,只要那個心愿達到了,我也就無怨無悔了!”
“你說吧,如果能夠做到,我一定幫你完成!”周揚正sè的點了點頭,保證道。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林杰激動的連連磕了三個頭,然后雙眼通紅的說道:“大人,三年前的事情我萬分后悔,可是這三年來我被巴頌控制著,根本不敢回去看我的老婆,我怕巴頌一旦知道了不會放過她,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她過的怎么樣了?
大人,我曾經(jīng)在瑞士銀行里存了一筆錢,是為了以防有什么變故可以東山再起的,不過現(xiàn)在也用不到了,大人,我求您能夠找到我老婆,把那筆錢交給她,告訴她,我對不起她!”
“為什么一定要死了之后,才知道悔恨呢!”周揚搖了搖頭:“好了,把你老婆的情況,還有你瑞士銀行的賬號密碼告訴我,我會幫你轉(zhuǎn)交給你老婆的!”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林杰感激的又磕了三個頭,然后就緩緩述說起了他老婆的情況:“我老婆叫韓玉怡……”
半響之后,樹林中忽然響起了一聲聲古怪晦澀、抑揚頓挫的吟唱聲,正是周揚再次用出了《鎮(zhèn)魂吟》,與先前用“引”字訣對付吳娜不同,這一次周揚的吟唱中充滿了一種安詳、寧靜的氛圍,就像是搖籃曲一樣讓人昏昏yù睡,這正是《鎮(zhèn)魂吟》中的“撫”字訣。
只見在一陣陣的吟唱中,林杰和吳娜眼中的清明漸漸消失,變得意識模糊起來,突然間,樹林中的空間蕩漾起了一層層的波瀾,接著,波瀾的中間一個小點迅速擴大,眨眼之間就化為了一個一人多高的洞口。
透過這個洞口,可以看到里面是另外一方世界,不過那一方世界的天空卻是一種昏暗的灰sè,此時能夠看到在那個世界的天空中,正有無數(shù)的靈魂在井然有序的向某個方向飄動。
這時林杰和吳娜也像是被什么東西吸引了一般,從洞口飄進了那方世界,匯入了那無數(shù)的靈魂之中,下一刻,洞口消失,樹林中重新恢復(fù)了平靜。
“那就是幽冥地獄嗎?”
周揚怔怔的看了地獄之門消失的地方,半響之后,他突然搖了搖頭,運轉(zhuǎn)大衍遁法,消失在地面之中。
四海酒店,依然是那個包間里,此時那三位“大師”以及孫雨都已經(jīng)不在了,只有孫耀還坐在屋內(nèi)等待著,而在孫耀的身邊則是還有一個面貌粗豪的大漢。
“孫耀老弟,那個周揚是不是真像你說的那么厲害,不知道他能不能對付那個背后控制鬼魂的家伙?”粗豪大漢聲若洪鐘的問道。
孫耀毫不擔心的笑了笑:“放心吧,張越大哥,那位周兄弟的確厲害,保證能夠手到擒來!”
原來這個粗豪大漢就是林豹真正要對付的黑道老大張越,也是四海酒店的二股東,李建軍的朋友。
“嘿嘿,讓你說的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這位周兄弟了,以前雖然也聽說過他們這種人的存在,但可還從來沒見過!”張越搓了搓大手,興奮的說道。
這個時候,包間外的走廊里傳來了一個說話聲,然后一個壯碩的青年從外面走進來對張越說道:“大哥,外面來了個叫周揚的小子,說是孫老板的朋友,您看……”
不等壯碩青年說完,張越頓時雙眼一蹬,大喝道:“你個小兔崽子,還不趕快把周兄弟請進來,他nǎinǎi的,那可是老子的貴客,你們要是敢怠慢了,老子回去非抽你們不可,快去!”
“是是是,大哥,我這就去!”
壯碩青年縮了縮脖子,趕緊一溜煙跑了出去,緊接著,周揚就在壯碩青年殷勤的引領(lǐng)下,走進了包間。
一走進門,周揚就笑呵呵的看向了張越:“這位就是張大哥吧,呵呵,您的大名我可是早就聽李大哥說過了,我是一直想見見您這位義氣為先的大哥了,可是卻沒有機會??!”
“哈哈,我張越算什么,周兄弟你才是了不起啊,以前我只聽過我們云山市有一位大作家,可從來沒想過你居然還是一位得道高人,厲害,厲害啊,呵呵,來,周老弟快坐下,我們慢慢說!”
張越說著,連忙招呼周揚坐了下來。
“呵呵,若是李大哥也在這里,我們就算是聚齊了,可惜他去外地談生意還沒回來!”
孫耀笑了笑,然后看著周揚問道:“周兄弟,快給我們說說,你找到背后御鬼的那個人沒有,到底是誰雇他來整我的!”
“找到了,不過他的目標并不是孫大哥你,而是張大哥……”周揚笑了笑,緩緩地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不過他卻略去了柳青璇那一段,只說女鬼吳娜是被他抓住之后,逼迫之下才帶他找到了巴頌。
張越聽完周揚的話,頓時一拍桌子,氣急敗壞的大叫了起來:“他nǎinǎi的,我就知道一定是林豹這小子在背后搞鬼,這個混蛋一向yīn險,他不敢跟老子來硬的,就會用些卑鄙的手段,婆婆媽媽的跟女人一樣,一點也不痛快,有本事他就直接來弄死我!”
“張大哥,現(xiàn)在就算是給林豹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直接殺你!”
孫耀冷笑著說道:“現(xiàn)在他被jǐng方盯得很緊,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你和他是死對頭,一旦你突然出事,他可是會很麻煩的!”
“算了算了,他也蹦達不了多少時間了!”
張越不屑的擺了擺手:“他的毒品生意做得實在太大,哼,也不看看,現(xiàn)在云山還有哪位老大會碰毒品,都是一些小嘍嘍們在搞,他是想錢想瘋了,自己在找死,jǐng察不弄他弄誰!”
周揚點了點頭:“不過巴頌的那個師兄察猜應(yīng)該很厲害,兩位大哥盡量小心一些,一旦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立刻打電話通知我,降頭師的手段比較詭異,說實話我以前也只是聽說過,從來沒有真正見過!”
張越大手一巴掌拍在了周揚的肩膀上,大笑了起來:“哈哈,當然是要通知周老弟你了,普通人我們不怕,可是神神怪怪的事情,我們可沒辦法對付,一切都要靠周老弟你了!”
“嗯!”
周揚笑了笑,忽然問道:“對了兩位大哥,你們知道林杰的那個老婆韓玉怡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嗎?是不是還在林杰原來的住處,我送林杰輪回之前,他把一筆錢交給了我,托我給他老婆,這件事我既然答應(yīng)了,就得幫他辦到!”
聽了周揚的話,張越和孫耀面面相覷,似乎有點yù言又止。
“怎么了,兩位大哥,有什么不對的嗎?”周揚奇怪的看著兩人,這兩人明顯是知道什么,卻似乎有所顧忌,或者說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
張越眨了眨眼,粗豪的大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了一抹紅暈。
這一幕看得周揚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從剛才一見面,這位大漢就給他一種豪爽利落的感覺,很難想像這位豪爽的大漢居然也會臉紅?
“哈哈哈哈!”旁邊的孫耀突然大笑了起來:“周兄弟,你還不知道吧,現(xiàn)在那位韓玉怡可是已經(jīng)成為我的嫂子了!”
“你小子,敢嘲笑我!”
張越“惱羞成怒”,抬起大手就在孫耀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直拍得孫耀倒抽冷氣。
“大哥我錯了,你還真打?。 ?br/>
孫耀揉了揉肩膀,突然再次詭異的一笑:“不過大哥,說實話,像嫂子那么好的女人,如果當時你不追到話,我可就出手了,你是占了大便宜了!”
“哼,你已經(jīng)沒機會了!”張越瞪了孫耀一眼,然后就對旁邊充滿了好奇的周揚說起了當年的事情。
原來三年前因為林杰是死在四海酒店的,所以韓玉怡好幾次來到酒店里對一些事情進行交涉,孫耀和張越作為酒店的股東,當然就與韓玉怡有過不止一次的接觸。
當時在見過幾次之后,張越發(fā)現(xiàn)韓玉怡聰明、賢惠、溫柔,是個很好的女人,正好他也是個單身,于是就對韓玉怡展開了追求。
可是一來韓玉怡剛剛死掉老公,心情低落并不想立刻就改嫁,二來林杰畢竟是死在四海酒店的,說實話,韓玉怡對作為酒店老板的張越別說是好感了,甚至還有一點點討厭,所以基本來說,兩人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
可是張越這個人雖然外表粗豪,但是對女人卻是極其溫柔,而且還極有容人之量,最重要的是,張越做事很是執(zhí)著,就算是韓玉怡把他罵了個狗血噴頭,他也沒有放棄,以至于美人兒心漸漸開始軟化,于是在六個月前,張越終于抱得美人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