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異族所剩無幾,但能從天庭中的圍剿中生還,無一不是高手中的高手。
哪怕已被逼入絕境,可要徹底剿滅他們,天庭依舊要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只是事已至此,再無他法。若是不趁熱打鐵,讓他們得到喘息之機,后果如何實在難料。
于是天庭最終決定,不惜代價將僅剩的異族徹底剿除。
最終新任天庭之主景浩準備妥當后,率麾下高手攻入異族躲藏的荒蕪之地,與其展開決戰(zhàn)。
不料對手之強遠超想象,數(shù)次大戰(zhàn)下來,天庭雖損失慘重,卻依舊不能將異族盡數(shù)剿滅。
最終,景浩以自己生命為代價,集全部高手力量于一身,將最后的七名異族高手肉身一舉擊潰。
可就算這樣,他們的魂魄依舊不曾消散,并試圖逃離天庭圍剿。
好在天庭準備充分,將七人魂魄直接封印于荒蕪之地的厄土之中,才算徹底平息了這場持續(xù)數(shù)十萬年的曠世大戰(zhàn)。
因為這場戰(zhàn)爭是天庭與外界宇宙生靈之間的生死對決,所以被后人稱之為神魔大戰(zhàn)。
七名異族魂魄被封印之后,為防意外發(fā)生,天庭將當時戰(zhàn)力最強的巨鯤任天行守衛(wèi)在厄土之中看守,結(jié)果這一守就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歲月。
隨著界壁重新閉合,此方宇宙逐漸恢復(fù)生機,慢慢的修行生靈也多了起來。
只是任天行卻因為守衛(wèi)封印之地,再也沒有離開過這里。
講述完往事,任天行看了看雪天晴:“小子,如今天庭之主是誰?說好十萬年后就會派人接替我,結(jié)果卻讓老夫一直守到了今天?!?br/>
聽任天行這么問,雪天晴半天都沒有出聲,因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雖然以前從未聽過這段往事,可他也知道對方口中的天庭絕不是自己知道的天庭。
見雪天晴不出聲,任天行又問了一遍。
“前輩,我想問您,你口中的厄土是什么樣子?”
“厄土位于眾人口中的荒蕪世界之中,荒蕪世界坐落在宇宙邊荒,也是一方大千世界,只因環(huán)境惡劣異常,不適于修行,所以并無修士。”
據(jù)任天行所講,為了不讓僅剩的異族逃走,在圍攻之前,天庭曾動用大陣將整個荒蕪世界封印。
哪怕最后將七名異族的魂魄鎮(zhèn)壓,困住荒蕪世界的封印也不曾撤去。
任天行說完用尾巴拍了拍黑水河岸:“你我所在之處就是厄土,雖然看似平淡無奇,對鎮(zhèn)壓魂魄卻有妙用。”
說到這里,任天行好像有些明白:“知道了,你的修為低微無比,想必根本就沒有聽說天庭的存在?!?br/>
雪天晴聞言雖然不爽,卻又無法反駁,真要是像任天行所說,別說自己,就算當今玉帝恐怕也是菜雞一個。
如果猜得不錯,籠罩三界的霧墻就是任天行口中的封印。
可如果這才是世界真相,那所謂的盤古開天是怎么來的?當初渡劫時,自己可是和這位大神正面打過招呼。
“前輩,我知道一個天庭,不過可能與您印象中的天庭完全不同?!?br/>
聽雪天晴說起如今的天庭,以及傳說中三界的由來,任天行也是一頭霧水。
沉默多時,他才重新開口:“封印并非如此,期間也許出了什么變故?!?br/>
說到這里,任天行身形一晃,一枚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長劍形兵器出現(xiàn)在雪天晴面前。
“這是當年鎮(zhèn)壓異族魂魄的法器,蘊含著最為本源的宇宙力量。我鎮(zhèn)壓在此不能離開,你去此間北方百里的鎮(zhèn)魂臺將封印重新加強一番?!?br/>
“小子,你不是說河水不時就會變成黑色嗎?那是異族魂魄的怨念。雖然這些怨念無害,可也說明他們正想辦法掙脫鎮(zhèn)壓。去吧,為了后世安寧,將封印好好修補一番。”
說完一道金光閃現(xiàn),修補封印之法已經(jīng)印在雪天晴的腦海之中。
見雪天晴準備離開,任天行又說道:“封印修補完成后,持此法器可以隨意進出厄土,所以一定要小心保管。若是落入心懷叵測之人的手中,一旦將異族魂魄放出,還不知道會帶來什么?!?br/>
雪天晴眨了眨眼睛:“前輩,既然那些異族只剩魂魄,為何不讓其徹底魂飛魄散?”
任天行哼了一聲:“若是如此容易,當年天庭還會將他們封印嗎?去吧,如今封印破損,異族蠢蠢欲動。若是真的讓他們逃出生天,這大千世界將會重新陷入不復(fù)之境?!?br/>
“前輩,還有句話想問您,您所說的宇宙是什么樣子?和如今的世界有何不同?”
任天行晃動了下巨大的頭顱:“先去將封印修復(fù),其他事等回來我慢慢告訴你?!?br/>
雪天晴聞言拱了拱手,閃身來到山洞之外,駕起云頭向北而去。
走不多時,只見群山之中突現(xiàn)一處平地,平地上一座幾乎辨別不出形狀的高臺聳立。
雖然高臺本身已破敗不堪,可在最頂端,一座巨大的黑色人形雕像依舊在陽光下閃著烏光,宛如剛剛樹立起來的一樣。
與雕像相比,雪天晴顯得異常渺小,甚至對方手指都比他高出不少。
雕像之中,一股異常強大的力量在緩緩運行。
這股力量雖然柔和,卻又讓雪天晴遠遠地就產(chǎn)生了一種敬畏之心。
因為那是一種來自遠古的力量,對后人有種無形的血脈壓制。
直到此時,雪天晴才記起任天行談及那段歷史時,曾多次說出過“人”和“生靈”兩種不同詞匯。
開始時他還以為是對方口誤,現(xiàn)在看來完全是自己會錯了義,只是人類的誕生真的已經(jīng)久遠到宇宙初開之時了嗎?
一定是這樣,不然的話此處為何樹立這人族的雕像!
此時的雪天晴心中只是虔誠,若是猜得不錯,這雕像應(yīng)該就是人族真正的先祖。
隨著距離雕像越來越近,雪天晴原本有些躁動的內(nèi)心開始變得平靜,最后更是心如止水。
懸立在雕像身前,看著那張典型的東方面孔,雪天晴覺得異常心安,因為這是自己真正的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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