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八十六章叛徒
老豬在柳靖武似要吃人般的目光下止不住顫抖著,卻依然竭力想要挺直自己的脊背。
“老豬,給你個機(jī)會,你自己招了吧。”柳靖武冷冷道。
老豬死硬著不肯妥協(xié),“大哥,我聽,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柳靖武眼睛一斜,柳靖奇走到老豬面前,輕輕柔柔的道:“老豬,在事實面前,狡辯是沒有出路的,你還是自己老實招了吧?!焙退男δ樢粯樱犅曇艟椭肋@家伙喜歡在沖突氣氛中唱紅臉。
老豬還是說自己不明白眾人在說什么。
柳靖奇摸摸下巴道:“老豬,何必這么嘴硬?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大哥一清二楚,你當(dāng)rì做那些事時就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的下場總有一天要來的?!?br/>
老豬瞪著一雙兇狠的眼眸,“我真不明白你們在說什么,你們不能冤枉我!”
柳靖奇搖著頭,連議案嘆息的模樣,勾勾手叫沈墨上臺。
沈墨走上去,面對著老豬,很是困惑,“你為什么要殺我?我應(yīng)該沒有得罪到你?!?br/>
老豬看沈墨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聲音大了起來,連背脊都挺得更筆直了,睜著眼睛說瞎話:“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大家親眼所見的事,你居然當(dāng)著所有目擊證人的面說你不知道?”沈墨對他突如其來的強(qiáng)硬感到困惑和憤怒。
“小兄弟,你還沒睡醒吧?”
“你……”沈墨真是怒了,沒見過這么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你是打算把我當(dāng)白癡呢,還是打算把自己當(dāng)白癡?既然不承認(rèn),那你打算找什么理由來說服大家剛才在山頂上發(fā)生的事?”
“我在山上睡覺,見一個黑影沖出來沖出來以為是大型野獸,就過來廝殺了?!崩县i說得滿不在乎。
沈墨指著小腿上的痕跡道:“這個是怎么來的?”
“狗咬的?!?br/>
靠!罵自己是狗?沈墨懶得跟他計較,“你放、屁!這根本不是狗咬的印跡?!?br/>
“當(dāng)然是,是一條走狗的!”
沈墨氣得臉都綠了!回頭看臺下的人,似乎有些困惑于將老豬綁到這里的目的,更有的聽完一臉無所謂的笑意,似乎這根本是一件不值得來個審判的芝麻事兒!
沈墨終于明白了,在這些人眼里,自己終究是個外人,老豬再不爭氣也是自家人,哪有幫著外人打自家人的道理?就算他能證明老豬想殺他,這些人也不會有多大反應(yīng)。
這也是老豬突然硬挺起來的原因!
這群無法無天的混賬!
沈墨嚴(yán)重感覺自己被耍了,轉(zhuǎn)頭怒目瞪著也是現(xiàn)場證人的柳靖奇!
柳靖奇過來救場,拉開沈墨,好心勸說老豬,“老豬,你何必這么倔?你以為我沒將你綁到這里來,只是為了讓你招這么點小事嗎?”
沈墨臉sè由綠轉(zhuǎn)黑!
“你在做那些喪天害理的事情的時候,就應(yīng)該想到有一天總會暴露的。”
“不過看你態(tài)度,今天你是不會乖乖招了的啦?!?br/>
老豬面sè發(fā)緊,但還是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做什么,他們不能冤枉了自己,不過語氣早已經(jīng)失了強(qiáng)硬。沈墨恨不得踹柳靖奇兩腳,把自己當(dāng)正是審判之前的熱身運(yùn)動嗎?
“嘖嘖,老豬,你還不明白嗎?把你綁到這里是給你一個贖罪的機(jī)會,不是讓你用來浪費口水的?!绷钙孀约哼€在浪費口水。
柳靖奇最后以一聲嘆息放棄了勸說,看向柳靖遠(yuǎn),柳靖遠(yuǎn)讓柳靖文提了一個黑sè袋子上前,沈墨正覺得那袋子有點眼熟,袋子打開,居然是一只僵尸手!
周圍爆發(fā)出一串串的冷氣!
沈墨看向柳靖遠(yuǎn),他面sè如常地看著袋子,眼里風(fēng)平浪靜一絲波瀾都無。沈墨又看向葉子,她依然一臉的悲天憫人。
老豬看到那只手雙眼瞪大如見了鬼一般,一臉的不可置信,呆呆道:“怎……怎么……怎么……”
“怎么會被我們找到是不是?”柳靖文狠狠踢了老豬一腳,惡狠狠的怒笑道:“你以為讓人劫了我們的道就太平了是不是?要不要跟兄弟們說說,你為什么會有這個東西?”
“你們從哪里找到的?”
“誰弄走了他,我們就從誰那里找回來的!對方已經(jīng)將你賣了!你還不自己招了嗎?”
老豬又緘默了,柳靖文也沒打算讓他開口,踩著他的胸口神情激憤:“你勾結(jié)辛家人,帶著這玩意裝神弄鬼,將兄弟們引到閻王寨然后下手,說,最后割頭的那道程序是不是你做的?”
“你到處制造恐慌氛圍,三番兩次的對我們的表兄弟下手,借著大家恐慌失措的機(jī)會想將妻兒偷送出去,你下一步的計劃是不是在我們的自來水里下毒?”
“你還泄露二哥的行程,讓車子爆胎想讓辛家人半路擊殺二哥是不是?”
柳靖奇插話道:“你也對大哥做過,沒下成手就轉(zhuǎn)手對付二哥對吧?”
柳靖文抖抖眉,直接忽略這條信息,繼續(xù)用他爆破一樣的嗓音呵斥道:“你泄露我們的金礦據(jù)點,讓辛家人偷襲我們的金礦是不是?”
“你向肖家人報告我們的秘密據(jù)點是不是?半年前十里亭那場爆炸,讓肖家人炸死了我們多少兄弟!”
柳靖奇越說聲音越高亢,眾人被他感染,情緒立馬被炒了起來,神情越來越憤怒,突然爆發(fā)出一陣怒吼:“鞭了他!鞭了他!鞭了他!”
原來老豬果然做了喪天害理的事,相比起來,在這群人眼里,自己的事果真不是什么大事!
制造恐慌么?沈墨低頭皺眉,老豬真是為了恐慌才襲擊自己?不對,那天他明明是在祠堂屋頂尋找什么,被自己撞見后還追問護(hù)身符的來歷,如果是為了恐慌,根本不必要多此一舉;后來遞給自己紙條倒有可能是為了擾亂自己理智引誘自己上山,只是,如果真是如此,此人心思絕對是縝密的,一個心思如此縝密的人,怎么會這樣輕易就入了柳靖武的套?
沈墨再次打量著柳靖遠(yuǎn),他依然面sè祥和,一動不動的坐著,仿佛那只手和他沒有半點關(guān)系,看他和老大親密合作,更似二人之間從來沒有間隔。
沒有人看得出那祥和面孔背后到底在謀劃著什么。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