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雷刀共分為九重,一重天至九重天,無論是揮刀式,落刀式,對于路寒這個武斗技麻瓜來說都有著巨大的誘惑力,想要發(fā)揮出九天雷刀全部威能更需要斗氣支撐,而目前所浮現(xiàn)在路寒腦海中的畫面僅僅只有九天雷刀第一重天的運行方式,至于二重天到九重天,完全沒有任何信息。
難不成還是修煉限制的武斗技?路寒心中暗道。
一重天就一重天,隨即路寒露出一副興奮的模樣。
九天雷刀各種揮刀式的畫面全部呈現(xiàn)在路寒的腦袋之中,單手緊緊握住千殺,手臂猛地用力,第一刀揮刀方式竟然是由下向上揮動,當(dāng)千殺與路寒胸前齊平之時竟有轉(zhuǎn)為橫劈,猛地一瞬間,路寒受到力度的反噬,千殺突地便從手中脫落。
回想起之前那一幕,不禁暗自搖頭,力量太過大了一點,導(dǎo)致自己無法控制自身的力量而受到反噬,走上前,拾起掉落的千殺,繼續(xù)修煉起九天雷刀起來。
時間行云流水,轉(zhuǎn)瞬即逝,路寒在深林之中已經(jīng)修煉了近半日時間,此時太陽早已西落,九天雷刀比路寒想象中的要難修煉得多,掄著刀揮了半天的時間,手臂早已陣陣酸痛,若不是時候已晚,恐怕路寒此時仍舊在深林中修煉。
穿過了密林,路寒終于走到了居住的地方。
月依然與楓源仍舊閉目盤坐,只是原本橫揚在空中的斗氣早已收斂,楓源此時的氣息與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斗氣微弱了許多,路寒甚至能夠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聲,那顆原本晶藍(lán)的冰屬性獸核此時也是暗淡無光,失去了原有的色彩,退化成一顆暗黑色的結(jié)晶,路寒呢喃道:“看樣子,楓源已經(jīng)吸收得差不多了。”
再將視線移向月依然身上,她的情況比起楓源來說要壞得多,面色蒼白,同樣,她面前的獸核也變成了一顆暗灰色結(jié)晶,她的樣子與楓源相差不多,但路寒卻感覺到月依然此時身體狀況相比楓源差了不止一星半點,難道自己突破戰(zhàn)師之后,感覺也比以前敏銳了許多?
夜幕很快席卷而來,路寒剛從木屋中走出來查看二人情況時,便聽見楓源悶哼一聲旋即便看見他緩緩睜開雙眼,隨之便是一口鮮血吐在地面,路寒迅速上前扶住身體顫抖的楓源,眉目之間露出凝重之色,道:“沒事吧。”
楓源順勢白了一眼路寒:“你故意的吧?沒看見都吐血了嗎?能沒事么。”
楓源話才剛落下,月依然便睜開雙眼,愣神片刻后,才緩緩說道:“我,我的斗穴…”
楓源苦笑一聲,道:“封穴!這哪里是封穴??!”中途他也曾試著制止過幾次,但無疑是異想天開,“封穴篇”的秘法口訣在心頭遲遲不散,無論如何也無法停止它在自己心中自行運轉(zhuǎn)。
路寒立即便察覺到楓源語氣中的哀意,問道:“怎么了?”
月依然呆滯的盯著楓源,“完了,一切都完了,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白費了,我要怎么報仇,我要怎么才能報仇??!”
她雙目充滿怒火,緊緊凝視著楓源,語中的強烈的不甘快要吞噬楓源,都是他害的,這一切都是他害的,要不是他拿出這么吸引人的秘技,自己又怎么會…
“哼?!痹乱廊粴庋瓭L,控制不住,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路寒見勢不妙又跑到她面前扶住快要倒下的身體,滿臉疑惑的問道:“到底是怎么了?”
月依然水靈的雙眸注視著路寒,眼中的憤怒轉(zhuǎn)化為淡淡的哀傷,旋即眼皮便耷拉下來,昏死了過去。
月依然昏迷在路寒的懷中后,路寒便將腦袋撇像一旁的楓源,只見他一臉苦水,楓源苦笑道:“我體內(nèi)只剩下一個斗穴了?!?br/>
疑惑的目光順勢投過去,路寒說道:“不是封穴么?秘技上所描述的不就是將其余的斗穴封鎖住嗎?”可是也不對啊,如果真是這樣,之前月依然與楓源所流露出來的神色就像是失去了什么最珍貴的東西一般,絕對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楓源情緒跌宕起伏,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壓制住自己體內(nèi)翻滾的血液,“那哪是什么封穴,封鎖住的斗穴某種情況來說還存在,只需要一把鑰匙便可解開封印,可我現(xiàn)在根本感覺不到其他斗穴的存在,而那些斗穴內(nèi)流溢出來的斗氣像是失主之物一般在我體內(nèi)的經(jīng)脈中游蕩,我們的斗穴,爆了?!?br/>
路寒瞟了一眼倒在自己懷中的月依然,難怪,難怪她如此傷心欲絕,幸幸苦苦修煉了十幾年的成果在一夕之間全部化為虛有,誰又能夠承受住這種打擊呢?不過反觀現(xiàn)在楓源的神情,雖然他的情緒極其波蕩,但卻并未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半響后,路寒問道:“所有的斗穴都爆了?那斗氣在你經(jīng)脈中游蕩,難道你感覺不出什么異樣么?”
楓源搖搖頭,道:“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啊?!?br/>
路寒此時一手托著自己下巴,另一只手則托著月依然的香頸,半會后才說道:“理論是你的斗穴已經(jīng)爆碎了,但斗穴內(nèi)的斗氣沒有了承載的巢穴,絕對會撐爆你的經(jīng)脈,一個斗穴內(nèi)的斗氣經(jīng)脈便已承受不住,更何況是22個,所以我猜測,你感覺不到斗穴的存在,并不是它不存在,而是你根本感覺不到。”
聽了路寒所言之后,楓源恍若大悟,喃喃說道:“對??!我怎么沒想到,那照這么說…”
“說你妹啊,趕緊把她折騰進(jìn)屋去?!甭泛淖笫衷缇退崧?,眼下又替楓源的智商著急,當(dāng)即便賞了他一個爆栗。
二人把月依然折騰去木屋休息后,楓源笑道:“寒少,你說月依然到底是怎么修煉的?十七歲的斗戰(zhàn)宗師,嘖嘖,雖然我剛問世不久,不過我卻知道,十七歲的斗戰(zhàn)宗師在第國內(nèi)絕對是鳳毛麟角的存在?!?br/>
路寒努努嘴,有一種想要毆打他的沖動,半天才擠出幾個字:“你…才十五歲?!?br/>
“這不一樣,我有家族的培養(yǎng),家族幾乎把所有的資源都投到了我的身上,再加上我自身的天賦,才有今日的成就,可月依然不同,她的家族早就滅了,如果她沒有靠任何資源便修煉到如今的境界,那她才是當(dāng)之無愧的妖孽,我在她面前,根本就是個屁嘛!”楓源一席話說的包含道理,也令路寒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
楓源說的沒錯,月依然的家族早就覆滅,她又在哪里得到資源修煉到現(xiàn)在這種境界呢?學(xué)院?一個學(xué)院的資源雖然雄厚,但是論起楓源那種大家族勢力的資源,那就有些望塵莫及了,月依然的資質(zhì)可能沒有楓源那么好,可她卻也在十七歲成為了斗戰(zhàn)宗師。照這么說,月依然背后絕對有不可估量的勢力或者之前遇到過什么奇遇,才能讓她在二十歲之前進(jìn)階斗戰(zhàn)宗師。
至于月依然背后有強大的勢力,路寒首先便否定掉,既然背后有勢力,為什么不隨便拉一幫人出來把玄武門滅了。那么只剩下一個可能了。嘴角自然勾起一絲邪笑,“你的意思是…”
“沒錯,我的意思就是你心中理解的意思,只是要怎么才能撬開她的嘴巴呢?”楓源一雙閃爍的雙目不禁仰望星空,一陣嘆息。
路寒的眉目也緊鎖起來,雖然與月依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不過他大概也對月依然的性格有些了解,這個女人雖然生的嫵媚嬌艷,但卻隨時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或許她心中的熱情早已伴隨她家族的覆滅而熄滅。即便是這樣,路寒也不會放棄心中的想法,既然她有奇遇,那么說不定便有什么寶地,“試一試。”
“對了,楓少?!甭泛驗闂髟磳ψ约旱姆Q呼改變,自己也改變了對楓源的稱呼,“我想問你一件事。”
楓源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路寒,一股怪異的感覺在心頭涌起,從天洲圣都來到五天城,可以說路寒是楓源第一個接觸最多的人,正是因為如此,楓源對路寒有種類似于依賴的感覺,畢竟楓源除了家族里的人以外,就路寒與他比較親近。
難道這就是朋友的感覺么?好像挺爽的。
見楓源愣神,路寒伸出手掌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問道:“你干嘛?想美女了?”
楓源猛地回過神,一手撓開他的手掌,說道:“你要問啥?!?br/>
“哦!”路寒停頓幾秒,再次說道:“第一斗穴,只能有一個嗎?”路寒前前后后思索了半天,對于自己丹田內(nèi)的兩個斗穴煞是不明白,可這兩個斗穴在自己丹田內(nèi)又是異常的安分,運起斗氣之時也互不影響,他也明白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可愣是搞不清楚這個問題,只能向楓源請教。
“廢話?!睏髟戳⒓促p了路寒一個白眼,平時路寒的智商壓自己一籌,唯有對斗穴的知識一竅不通,楓源也只能在這一方面狠狠的鄙夷他一番,“不過事也無絕對,五洲大陸編年史上有過記載,萬年前五洲剛開辟之時,曾冒出一個妖孽般的人才,他心臟**有兩個斗穴,修煉速度恐怖的令人咋舌,不過你問這個干嘛?”
“沒什么,今天在你們吸收屬性精元的時候,凝練了斗穴,成功了,突然想到還能在丹田里在凝練一個斗穴嗎!”對于楓源,路寒打心底對他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就宛若前世在地球上的同學(xué)一般,所以自己擁有兩個斗穴的事情,他并沒打算告訴楓源,就像二刀流一樣,是在這個世界上,屬于自己的秘密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