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化妝舞會上的曖昧
“……齊總,不好意思,無可奉告!……袁小姐,別嚎了!這次就便宜了你,如果有下次,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作生不如死!哼!”紀然貌似不屑一顧地說著從齊笑天隱忍怒意的臉孔上收斂目光,不想讓她看到隱藏眸底的……受傷!
然后朝鬼哭狼嚎的袁鳳冷然一句,轉身繞過阻擋自己去路的齊笑天離開,在輕過齊笑天身邊時微駐足,將紅色手機塞進齊笑天手里的同時,忍不住顫抖的纖指按下錄音的播放鍵,冷然離開。
齊笑天分明從她最后看自己的眼神中看到了……受傷和淚光!手機里先傳出一段沒知名雜音,隨后就是紀然和袁鳳的對話……
愣在原地良久,齊笑天感覺耳鼓發(fā)堵,一時間完全失去了聽覺的能力,心里只有一個聲音:他不應該兇她…不應該……兩個多月前的一幕幕擠搶著浮現腦海,原來,她一直都有恨!只是一直在隱忍、承受而已……
良久后齊笑天才有了動作的能力,冷睨一眼袁自己哭訴求救的袁鳳一眼,給保安打電話來處理現場,同時給林恩超去了電話讓其快速趕來后轉身沖了出去,任憑袁鳳哭吼破嗓子也沒有任何回應。
紀然出來辦公室沒達理柳月的聲音乘電梯直奔樓下,一次次地做著深吃吸來平息自己狂亂的心緒!在聽到齊笑天吼出她的全名時,她感覺到了心被刺痛!很真切的感覺!如果她沒記錯,他這應該是頭一次叫自己的全名吧!卻是因為……
紀然再次做個深呼吸,然后告訴自己無所謂!都無所謂!可是,按她性格本來決定就像她對齊笑天說的那樣‘無可奉告’的,他愛怎么想怎么想!都與自己無關!
可是,心里堵得慌!他說她無理取鬧!本來再過分的罵嚷也有過,可這看起來無關痛癢的四個字卻讓她的心一個勁兒地往下沉!結果,她還是鬼使神差地把錄音給他了!如果沒有錄音呢?他會怎么想?……
她當然明白在一場不知情的爭斗中,誰都會同情弱者,指責強者,而她就是這個被齊笑天指責強者,那賤女人一個勁兒地揮灑不值錢的淚水,仿佛自己有多么無辜似的!賤人就是賤人!她紀然才不要和那賤人爭齊笑天那份爛同情!她不稀罕!可為什么此時會有種……委屈的感覺呢?……
隨便吧!她一直都承認自己是個惡毒的人!也殺過不少人!很多人不都這么評價自己的嗎,多齊笑天一個又如何,無所謂!她現在什么也不想再去多想!
也不知道自己是多會兒走出齊氏辦公大樓的,一股冷風迎面襲來夾雜著塵土的味道將她吹醒,抬起水眸迷起眼望著紅日斜掛在深藍的天空中,今天真是個好天氣,而她卻沒有什么好心情!真虧!都無所謂,都去死吧!她要活得瀟灑自在!
甩開煩擾,紀然跳上自己的跑車發(fā)動開了出去,水眸的余光不由得從后視鏡中再掃一眼齊氏辦公大樓的入口處,沒有他的身影,應該正心頭安慰那賤女人吧!
為什么要看這一眼,難道還有什么期待嗎?可笑!她紀然多會兒變得如此不堪了!不就是一個欺負自己上癮的男人嗎!齊笑天,你就等著接招吧!
等齊笑天追出大樓前,發(fā)現紀然的車子已不見,就連車子帶卷起來的塵土已塵埃落定!他又晚了嗎?她去了哪兒?!她不能走!齊笑天像發(fā)了瘋一樣沖上自己的車絕塵而去……
紀然漫無目的地驅車游走在f市繁華的街道,該去往哪里?去找承博嗎?總打擾他不好,他應該有自己新的生活,不能花太多時間在自己身上了,她還不起。
也懶得花時間多想,紀然將車掉頭開往‘帝皇酒吧’。紀然出現在酒吧,有人第一時間通知了于明。于明看著獨自坐在吧臺前的女人,滿心疑惑。
“發(fā)生什么不開心的事了嗎?”于明來到紀然身邊落座,因為是白天,所有客人較少,整個酒吧顯得很安靜,只有從此悠揚的輕音樂回響。
“嗯?!奔o然回眸看一眼笑意溫和的于明低應一聲,繼續(xù)輕啜高腳杯中的深紅色液體。于明剛想說什么,他的手機響起,微笑致歉接通電話。
“阿明!你快來公司吧!那女人又惹了大麻煩后‘畏罪潛逃’了!啊……我不想活了!這才離開多長時間就整出這么多事來!笑天又拉我當替死鬼了!阿明,你快來救我!……”電話那頭傳來林恩超痛心疾首的怨訴。
林恩超看到齊笑天來電就腿軟,結果不出所料,齊笑天真讓自己出公司,沒給他抗議的機會就掛斷電話,當他馬不停蹄地趕來公司一看,情況要比他想象的還要遭,讓人觸目驚心的畫面幾乎將他雷暈!這又是那嫂子大人干的?!
聽了保安的陳述他感覺自己快瘋了,估計笑天也快瘋了吧!袁鳳這女人還是有些背景的,這么一鬧哪那么容易擺平!所以就打電話向于明求救了,結果……
“恩超,我和紀然在一起正要去吃飯,那邊的事就交給你了…”沒等聽到林恩超激憤的嚎叫于明就果斷掛斷電話,心里有幾分雀躍,有幾分不解,也有幾分了然。
“紀然,一起去吃午飯吧?”于明看著紀然精致、冷漠的側臉微笑道。不知道她又做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出來,能讓恩超這般瘋狂。
“嗯?!奔o然簡短一個字回應起身和于明去往餐廳。餐間,紀然的話很少,只是于明發(fā)話,她回話的模式,當然冷場的時間居多。
午餐過后紀然告別于明只身離開,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錯了,在吃飯的時候,有那么一個瞬間她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心驚的身影,是康煉!當目光再去確認時卻什么也沒有。應該是心理作用吧,以他的身份怎么會出現這里!
齊笑天驅車漫無目的地尋找著紀然的身影,當然他也知道自己這樣的找尋幾乎是茫然,不可能有什么結果,但他卻靜不下來,他就是想找到她!
齊笑天這次沒有打電話求助于明,因為他覺得總是這樣老婆一不見了就找他出動手下找人,他自己面子上也下不去,再則,他也不好意思開口了。
卻不料在他絕望透頂的時候收到了于明的電話,說紀然剛和他一起吃過飯離開了,于明想,齊笑天此時應該很需要這個消息,果不其然,齊笑天情緒激動地追問紀然去向,于明只能抱歉地說不知道,因為他真的不知道,不過他感覺她這次沒打算失蹤,只不過看起來心情不怎么美麗而已,還有幾分沉重。
齊笑天打過很多通紀然的電話都是關機,無奈,他驅車回自家別墅,因為他曾在哪里等到她自己出現,說不定這一次,她也會自己回家,他存有一絲希望。
當車沖進別墅大院,隔著很遠他就看到了停在車庫前的檸檬黃色法拉利跑車!是她的!她回來了?!齊笑天停下車連鑰匙也沒來得及撥就沖回別墅里找人!
結果管家告訴他少奶奶是回來了,但沒有進別墅來,好像一個人沿著小湖邊溜達去了。管家滿是疑惑地恭敬回話,他現在忙著張羅裝修被水淹壞的地方。
齊笑天毫無形象地頂著熊貓眼沖出別墅,在大院奔跑著,急切的目光四處搜尋紀然的身影,終于,在后花園的秋千椅上發(fā)現了她蜷縮的身影,在冷風的輕撫中顯得格外蕭瑟,仿佛秋風中將要飄零的落葉,讓他心疼。
齊笑天總算大松了一口氣,平定一下呼吸,放輕腳步走過來看著坐在秋千椅里將腿埋在雙臂間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此時的她看起來沒有任何強勢可言,倒更像是一個柔弱的需要被人保護的小女人。
“老婆…回屋里休息吧…”看著一動不動的女人齊笑天聲音沉啞道。鳳眸底閃動著復雜、糾結的神色,遇上她,他已變得不像自己了。
“……”紀然沒有任何回應,齊笑天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感覺心被揪得更緊,早已暗生的情愫將他一個人折磨,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遇上她后,有這么多事情都出乎他的掌握,這種感覺很不好受!讓他很煩躁,更害怕!
“老婆…我是覺得你不能太過于鋒芒畢露到處樹敵,狗急了跳墻,何況是人呢,我怕日后他們會對你不利……”齊笑天看著紀然的頂頭沉聲解釋著什么。
而這話在紀然聽來,頓時感覺心里順暢了許多,這還像句人話!而壓抑在心里那種莫名的委屈也開始瓦解、消散,還知道追來!她還以為這下流男人在床上安慰那賤女人去了!正好連脫衣服的工夫也省了!可以直接上!
“……老婆,回屋里休息,這樣會著涼……”看著紀然單薄的身子縮在一起一動不動,齊笑天繼續(xù)著自然而然的關心。
良久,還看不到紀然有任何動作回應,齊笑天就當她睡著了,靠近她動作有些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看她沒有任何反應才放心地朝屋里走去,好久沒有這樣抱著她了,輕了好多。
紀然干脆裝睡下去,心里的積怨一卸去她感覺自己很累,既然有免費的‘代步工具’為何不用?再說,感受著他懷抱里這份溫暖還真讓她享受呢!她不是決定享受人生了嗎,就從現在開始吧!只是他強烈的心跳震得她耳膜難受!
齊笑天無視管家傭人吃驚的目光抱著紀然上樓將她放回柔軟的大床里。他知道,她此時肯定沒有睡著,濃密卷長的睫毛出賣了她,而她這一次的順從讓他沾沾自喜!
如果她永遠都這么乖順就好了。不過,這樣就不像她了!她總是渾身帶刺、張牙舞爪才是她的真性情!還是活潑點兒好!只是太活潑了真讓他消化不了,好矛盾!
總感覺她的手腳冰涼,脫去她的鞋子,拉過薄絲被將她蓋好,在她額際印下一個輕吻,齊笑天轉身離開,將門帶上,希望她好好休息,身體快點再豐腴起來!
其實在吻她時,清晰地嗅到她身上特有的體香,讓他有一時的閃神,盯著她緊抿的紅唇,真想掠奪、蹂躪一番,卻有心沒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懂!
紀然也不多想,直接去會周公,等再次醒來發(fā)現已成天黑,不對,是臥室里黑暗一片,只看到兩個亮點一眨一眨的盯著自己,她認得,這是齊笑天的兩只狐貍眼睛!下流豬沒事干盯著自己干什么?!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下流的事!
“老婆,你醒了?”齊笑天粗啞的嗓音帶著些許興奮的波動,他正是在考慮要不要叫醒她吃晚餐她就醒了。
“……”無視齊笑天的存在和聲音,紀然坐起身順手打開床頭的壁燈,一臉冷漠地起身下地徑直去了洗手間,說實話,今天上午的事對她的還是有影響的。
“老婆,去吃晚飯吧?!奔o然洗漱過后剛踏出洗手間的門就撞上齊笑天立面門口,看也沒看他一眼,紀然繞開一步朝樓下餐廳走去。齊笑天緊跟下去,晚餐在兩人的沉默中結束,看到特制的營養(yǎng)大餐紀然還真沒少吃,齊笑天欣慰地暗嘆一聲。
晚飯后紀然洗澡出來窩在客廳沙發(fā)里看電視,其實她對電視也沒興趣,只是因為睡不著無聊就只能這樣了,本想在臥室看吧,可又忽然想到齊笑天先前在臥室里的電視上放過……下流的片子,她實在沒勇氣去打動那電視。
一直熬到深夜兩點多,紀然在抵不過困意窩在沙發(fā)里睡了過去,齊笑天第一時間走出書房,將紀然抱回臥室里放加柔軟的大床里,紀然當然有感覺被人抱起放下,但實在困乏的要命,也懶得醒來,繼續(xù)沉睡。
齊笑天看著紀然因沉睡而安靜的容顏心里很糾結,他現在最大的想法是抱著她睡覺,他也是人也會累啊,太久同有睡過一個安心覺了??捎謸乃褋戆l(fā)現了一氣之下跑掉……到底要怎么辦啊?……
經過十幾分鐘的思想斗爭,齊笑天終于做出了決定,輕手輕腳地撩開薄被的另一邊悄悄地鉆了進去挨著她身邊輕輕側躺好,鳳眸中閃爍著熠熠的光芒。
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臂繞過她腰際將她的右手腕輕握,他怕她先醒來被氣跑,所在握著她以防萬一,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一顆心躁動不已,看著她熟悉的睡顏卻有種莫名的陌生感和疏遠感,但也有種強烈的親切感,她該是他的才對!
感受著她平穩(wěn)的呼吸和心跳,呼吸著染著她味道的氣息,看著他精致的容顏,努力平息了心中那份**的躁動,齊笑天緩緩合上鳳眸漸漸進入夢鄉(xiāng)……
這一覺兩人都睡得相當踏實,等齊笑天醒來時已近十一點,緊張地察看身邊的女人,發(fā)現紀然整個人趴在床里仍然睡得很香,心里才放心不少,只是她這樣的睡姿對身體不好,會把她……有型的胸壓壞的……
齊笑天輕手輕腳地起身下床后去馬上洗漱完畢,才返回臥室里輕聲將紀然喚醒,讓他昨晚留宿這張床上的事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紀然貌似迷迷糊糊地從床里趴起來,額前還有清晰的壓痕,懶得說話,耷拉著眼皮,頂著有引起凌亂的長發(fā)下床去洗漱。
其實紀然早醒來了,看到齊笑天時真想一腳踹地上去,還有一只手臂壓著自己夢到被這下流男人壓著欺負,怎么也動不了!可當看到他黑著眼圈睡得正香,帥氣的臉上滿是疲憊的神色,她抬起的腳一時沒了力氣,看在是他把自己抱回床里的份上所以她決定發(fā)一次慈悲,自己就當沒看到,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為了不讓齊笑天發(fā)現自己醒來,她就趴著了,結果這一趴就兩個多小時,再不醒來她就真踹了!這男人可真能睡!當然,她也聽到了齊笑天悄悄畏罪潛逃的全過程,再次來叫醒她時還裝什么正人君子,下流豬就是下流豬,再裝也變不成天使!
紀然洗漱更衣后看看時間已近正午時了,感覺很餓直接下樓覓食,聞到餐廳里傳來的飯菜的香氣暗自吞了吞口水。
她最近胃口出奇的好!吃了上頓等不上下頓,可能是因為身體缺乏營養(yǎng)的需要吧,她才發(fā)現能滿足自己的胃也是件舍得開心的事。
“老爺、夫人來了!……”管家恭敬而沉厚的聲音讓正下樓到一半的紀然定在了原地。抬眸尋聲朝門口望去,看似一對恩愛的中年夫婦相擁而入,進門也不知道放開,真不怕擠著!紀然心里嘀咕一句一時感覺進退兩難。
“老婆,一起下去……喲,親親老爸、老媽怎么來了,是想兒子了,還是又有兒子了?”紀然不知道齊笑天多會兒出現在身后,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膀帶著她邊朝樓下走去,邊揚聲朝門口進來的兩人開心笑道。
“臭兒子!沒個正經更沒良心,這么長時間……哎喲,臭兒子!你的眼睛是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快跟媽說!還怎么瘦成這樣了?!……”齊母換鞋后抬頭看到眼眶青紫的兒子著急撲過來尋問,聽這聲音都快急哭了。
紀然看著齊母舉動緊張、尷尬更不知所措,再看看齊父盯著兒子一臉的凝重,她很擔心被二老知道整他兒子罪魁禍首是自己,會是什么結果?怕什么來什么!
“老媽,這是你兒媳婦我老婆干的!”齊笑天看似一臉委屈地朝齊母訴苦,鳳眸底卻閃動著明顯狡黠之色。齊母的問題讓紀然渾身僵硬,表情更僵硬,他當然有感覺到,他就是故意的,再說他說的也是實話!
“……什么老婆干的?…小然…你們……”齊母被兒子的話雷到,目光在兩人臉上交替流走,難道他們感情不合打架了嗎?還把兒子打成這樣?……再看齊父的臉頓時烏云密布,這女人居然敢打自己的寶貝兒子!太放肆了!
紀然暗自咬牙,這下流豬分明故意不說清楚!是她踢得又怎樣!分明是他鬼鬼祟祟夜闖她的臥室,圖謀不軌才被她……誤踢的!紀然緊張地手心出汗。
“老媽,是兒子加班回來的晚了沒開燈去給老婆蓋被子,結果被老婆誤以為是圖謀不軌的色狼,為了捍衛(wèi)貞操就把兒子踢這樣了…不過后來老婆也用實際行動補償兒子了……”齊笑天咧嘴笑道,故意把話說得曖昧不明,讓人誤解,也成功看到紀然憋紅了雙頰,這樣更好看!
“原來這樣,不早說清楚!害你媽我瞎想!你活該讓小然踢!誰讓你丟下老婆獨守空房!再說,怎么沒把那只也踢一腳,這樣對稱好看些!也更像大熊貓!…”齊母了然地看著滿臉紅暈的紀然解圍道。
紀然總算暗松一口氣,再掃一眼齊父的臉轉睛不少,她當然不是怕這兩中年人,只是不知道怎么對付而已!
“老媽,兒子可是您老親生的,你怎么比我老婆還腹黑!”齊笑天一語雙關道。對于紀然報復袁鳳的事,他心有余悸,不是替袁鳳打抱不平,只是覺得紀然下手過于狠毒了些,一個女人到底是怎樣的心理建設才能下得了那樣的手?他很心疼……
紀然聽著齊笑天這句話,瞬間心冷到了極點!她知道他指的是昨天的事!她恨他的不肯定!他為什么不想想,她被那賤女人陷害和承博上床,她會承受怎樣的壓力和傷害!而且,他齊笑天還當著別的男人的面打了自己幾耳光和一拳!
那是她紀然長這么大頭一次被人打臉!還腫了那么長時間!她的自尊心怎能容許別人這樣踐踏!所以她選擇了死去解脫!可他偏不讓!那她就決定活著報復!把別人所有欠自己的全數加倍討回來!齊笑天!你也該死!
“老爸,我們去書房說話,老媽,你和我老婆先去吃飯,我們馬上來!”齊笑天沒太在意紀然瞬間冷到極點的神色,說著低頭朝紀然額前覆唇下去,卻被紀然不著痕跡地閃開,抽身朝餐廳走去。
眾人一愣,齊笑天看著紀然離開的背影感受到了很深的怒意,之后朝二老不以為意一笑,與父親去了書房。老婆又在生什么氣?剛才還不是好好的嗎?
“小然啊,聽小天說你前段時間旅游去了,都去哪兒?還玩得開心吧?怎么瘦成這樣了,是不習慣外地的飲食吧?…還有小天也瘦了不少,肯定是想你想的…”餐桌前,齊母親妮地拉著紀然問長問短的說個沒完,紀然蹩腳地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應著,眼睛里裝得滿滿的全是滿桌讓人垂涎欲滴的飯菜。
很快父子倆一臉沉重地來到餐廳落座,紀然有注意到齊父的臉色很不好看,而且一個勁兒地盯著自己看,看得紀然直發(fā)毛。想必齊笑天是在老頭面前說自己什么了吧!下流男人!有本事就離婚!她現在不稀罕這一紙婚姻也有辦法能完成任務!
“小天、小然,媽這次來呢一是看看你們,再就是……看看孫子有沒有影兒,你看你們都也不算小了,也該有個孩子,再說有個孩子也會給你們上兩口的日子增添不少樂趣,笑天事業(yè)穩(wěn)定,小然趁年輕生了恢復得也快…再想想你們倆都長得這么好看,生個寶貝一定長得更好看……”齊母無心用餐,把能抬出來說服要孫子的詞都搬了出來,說白了才兩口每天閑來無事就盼著抱個孫子來玩玩。
“寶貝老媽,你說得累不累,我和老婆正在努力,不信你每晚來親自監(jiān)督……”齊笑天看看滿臉黑線的紀然朝母親笑道。
“臭兒子!少沒正經!你媽我在說認真的,有了孩子你們要是嫌打擾你們小兩口的二人世界,我和你爸幫你們帶,生個孩子也就十來個月的事,色兒子你忍忍就過去了,縱欲過度對身體不好,要有點節(jié)制才行……”紀然聽著齊母毫不避諱的說詞更無語!這是不是所謂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寶貝老媽,兒子之所以好色還不是你和老爸的遺傳,怪不得我!”齊笑天注意到紀然憋紅的臉,笑著回應母親的‘正事’。
“好了,老婆,我們早些回去吧?!背聊丫玫凝R父放下酒杯滿臉溫柔地看著齊母開口道。
他得回去好好消化一下兒子說的事,喬兄的女兒居然有很大可能還活著!就是現在坐在他對面的不愛說話的兒媳婦,這叫他情何以堪!他需要時間調節(jié)此時的心情,所有事看來都得從長計議。
“好,臭兒子、小然,老媽說的話要放在心上,我們先回去了……”兩人起身,齊母還不忘記叮囑自己的正事。
“寶貝老媽,你和老爺子沒事別跑來打擾我們老婆造人,以后別來了!”齊笑天笑容燦爛地朝父母用這種方式告別。紀然只是起身跟著送到門口面無表情,一語不發(fā),齊氏夫婦已經習慣了兒媳婦這樣少言寡語的性格了。
“沒良心的臭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有空就帶小然回來!不然你媽我會想得哭瞎眼的……”齊母臨坐進車前還不忘朝兒子埋怨兩句。
看二老驅車離開,紀然無聲轉身返回餐桌前開始大塊朵頤,她還沒吃好呢!只是讓她感觸最深的是,齊笑天和父母感情好的讓人妒嫉!而她自己什么也沒有!
“老婆,慢點兒吃,吃完飯想去哪兒?”齊笑天緊跟著紀然過來落座她的對面關心的話說得很自然。看她的胃口這么好,他安慰的很!
“……咳、咳…”聽著齊笑天套近乎的話紀然就相當不屑地從餐間抬眸翻個白眼卻不巧被剛下口的補湯嗆著連連咳嗽。這就是人不順了喝湯了嗆!
“老婆,慢點兒…怎么樣了?……”齊笑天著急起身兩步跨到齊然身后輕拍她的背關心道,卻不紀然抬手冷冷地揮開他的手,使得他一陣失落。
算了,不吃了!紀然抽過餐巾紙擦擦嘴起身上樓,今天是第七十四天!今天該惹點兒什么事呢?她還沒想好呢……不錯,她剛才決定,用每天給齊笑天找點兒麻煩來報復他!
“老婆,晚上有個化妝舞會需要應酬,你和我一起去吧!”齊笑天朝紀然離開的背影揚聲道。他希望和老婆多些相處的時間增加感情,更想哄她開心,好早日……當爹,這也是個沒錯的主意!有了孩子她是不是就和自己更近一層了?
“……好……”紀然腳步微頓回應一個字,繼續(xù)離開,看來不用費心想事了,事自己就找來了!化妝舞會嗎?很期待呢!
“老婆,你答應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衣服,如果沒有我現在帶你去買吧!”齊笑天高揚著聲音有著難掩的興奮,獨自雀躍不已……
紀然午飯后窩在客廳沙發(fā)里盯著七十二寸大電視,不停地吃著水果、點心,看著無聊的節(jié)目直到日落西山,才被傭人叫去吃晚餐。別看她吃了一下午,晚餐照吃不誤,而且一口也不少吃,胃口好得很。
而齊笑天則泡在書房里忙了一下午的工作,看老婆悠閑自得的樣子很樂見,如果她可以像這樣永遠呆在自己身邊也好!他想到了永遠……
齊笑天本打算帶老婆出去找個有情調的餐館吃飯,可看到紀然從做飯開始就時不時地往廚房位置瞅,結果放棄了這個想法,想必她很滿意自家大廚的手藝吧!
等紀然從豐盛的晚餐間放下筷子時見齊笑天早已等候,眼巴巴地看著紀然,看她一個勁兒地只管吃,是不是忘記中午答應自己的事了?
“老婆,去換件衣服我們走吧,時間差不多了…”見紀然懶懶起身,齊笑天小心翼翼地開口道。中午她無聲拒絕了去買衣服,后來,他想也好,要是把打扮得太出眾了會招來太多男人的目光,搶跑了怎么辦!她不打扮就足夠漂亮了!
“哦?!奔o然不以為意回應一聲,起身上樓忙乎一番很快下來,看到紀然還是穿著平時穿得黑色悠閑服,只是長長的秀發(fā)沒有束縛地披了下來,很美!尤其她的漂亮的水眸,會讓所有男人看了心動,女人看了嫉妒!他得看緊點兒才行!
齊笑天將紀然帶上自己的車絕塵而去,紀然安靜地坐在后座上,有意無意地看一眼齊笑天的側臉,棱角分明,線條硬朗,可能和他變瘦有關吧,這不關她的事,她本來是想他黑著眼眶也好意思出去,不過又想想是化妝舞就會戴面具也算幫他遮丑了!不然和他走在一起,她會……替他難為情!
齊笑天的車在市中心一家奢華的五星級商業(yè)酒店前停下,戴著墨鏡下車將車鑰匙交到保安手里,繞過去攬過紀然步入酒店門口,大手不自覺地捏弄著指間的長發(fā)。
漂亮的迎賓小姐將兩人帶去化裝室,齊笑天為紀然選了一只可愛的小綿羊面具,為自己選的卻是一只大灰狼。而紀然一把扯掉齊笑天手里選中的面具,將一只狐貍面具塞他手里,而自己則戴上一個看起來很恐怖的巫婆面具。
“老婆,你戴那個不好看,換個吧!”齊笑天表情僵硬地看著紀然呲牙咧嘴的巫婆臉,感覺滲得慌!特別提議道。
“……”沒聽到紀然的回應,但齊笑天很清楚地從巫婆臉的眼睛窟窿里看到兩只漂亮的水眸在給自己翻白眼,而這一眼卻讓他有種想立刻摘去她面具,將這雙水眸狂吻一番的沖動!連瞪自己都這么好看!
兩人套上寬大的配套的衣就算裝扮完畢,齊笑天攬著紀然從化裝室的另一道門走來,是人潮涌動、熱鬧非凡的待客大堂,男男女女臉上都掛著表情各異、惟妙惟肖的假面具,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老婆,會不會跳舞,一會兒一起跳…”齊笑天看著熱情高漲的人群,低頭在紀然耳邊道,一是怕她聽不到,二是……想有這樣的親密動作,還不忘肆意地嗅著她好聞的發(fā)香。
“不會……”才怪!紀然興趣興趣缺缺道,水眸四處亂瞟搜尋著從哪兒給齊笑天惹點兒事兒出來才好。
“沒關系,老婆,老公會教你…”齊笑天得意地高爾將唇附在在紀然耳邊道。再聞聞,真舒服!紀然回眸瞪一眼身邊一個勁兒占便宜的男人扯角抽搐幾下,真想一腳踹他上人仰馬翻!算了讓別人來替自己動手吧!
“那個……她、她怎么……”紀然指著面前涌動人群中的一個女人看似震驚道,齊笑天看到她水眸中滿是驚慌,尋著她的手指抬起鳳眸盯著面前笑得放浪的胖女人的喜洋洋面具側臉一個勁兒地瞅,有什么不對嗎?老婆怎么能嚇成這樣?
他卻沒有發(fā)現隱藏在紀然水眸底的一絲狡黠,紀然見機會成熟,將早已摸到右手中的銀針朝喜洋洋肥臂狠刺一記,突然一聲慘烈的母獅吼幾乎將全場客人的耳膜震壞!等憤怒胖女人回過頭時,只看到的是紀然的背。
而齊笑天則一臉震驚地盯著胖女人的臉消化著她的魔音,也因此被胖女人將齊笑天抓個正著,扯過齊笑天就是一通撕扯爆怒,嘴里不停地罵嚷著‘色狼’、‘變態(tài)’之類的詞匯,與此同時,圍過更多的喜洋洋將齊笑天群毆……
看著齊笑天被喜洋洋包圍,紀然悄然退去,藏在巫婆面具下的美麗容顏露出純粹的奸笑!想必被這么多女人圍著很過癮吧!嘆!
紀然收回眸光一轉身打算離開去撞入了一個厚實、寬敞的懷抱!紀然吃痛地摸著被硬殼面具觸痛的鼻子部位,抬起水眸朝眼前的障礙物望,撞入一雙犀利、幽深的鷹眸…是…康煉!紀然像被點了穴一樣呆呆地盯著和齊笑天一樣面具的男人。
當紀然回過神來已經身處酒店的化裝室,康煉將她抵在墻上,盯著她滿是驚慌的水眸,粗糙的指腹反復觸摸著她柔軟的紅唇,在她轉身撞上他那一瞬間,他在她眼中看到了笑意,很深的笑意,卻因為他的出現被驚慌取代。
“為什么不開機?”男人低沉的聲音傳入紀然耳里,使她不禁渾身一顫。在她踏入酒時,他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她。
“……我、我身處環(huán)境不方便開機……”紀然顫抖的聲音說著連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答案。或許是借口。
“這一個多月時間玩得開心嗎?”康煉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當然,她這一個多月的行蹤都在他的視線內。
“……嗯?!奔o然低眸盯著自己的腳尖不知所措地低應一聲。她是因為躲開康煉才逃掉的,說她是被那個大蛋糕嚇跑也沒錯,她接受不起為制定蛋糕那份心。
紀然知道自己再怎么逃也歸屬于他,只是她的命是他的,可她……別的給不起,所以,她此時有種無名期望,居然是希望看到齊笑天能出現,早知道這樣,就不把那男人交給那些女人了……
“你剛才很開心?”康煉犀利的目光流連在紀然的水眸間,是因為那個男人開心嗎?她們的關系修好了嗎?他當然調查清楚了齊笑天的所有。
“……沒有?!奔o然紅唇緊抿道,此時齊笑天應該是醉‘死’花堆了吧!下流豬就是夠下流!連那么胖的女人也來勁!
紀然還在心里暗咒著什么,忽然感覺唇上一陣灼熱,抬眸卻對上康煉火熱的鷹眸,而唇間都是純男性的味道,強勢的唇舔吻輕啄著她的紅唇,有力的大手觸上她的纖瘦的腰系,使得紀然一陣顫栗,太多的情緒涌現眸底。
“你在怕我?……別怕我…我不會傷害你……”放開紀然的唇,康煉低沉的聲音傳出,粗糙的指腹再底輕撫上她柔的唇瓣,好喜歡吻她的感覺…
他之所以偷偷來這里見她,就是想了她的唇,想了她的身影,想了她的一切,他想讓自己的出現提醒她,她的身份是什么,同時也提醒她,她的生命里有個他的存在,永遠的存在……
“……”半晌紀然慌亂地搖搖頭,她感覺康煉的話就像灰太狼對美羊羊說,別怕,我不會吃掉你一樣,她對他的恐懼是發(fā)自骨子里的,她也沒辦法!
沒給兩人再多的時間,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讓兩人同時心里一顫,康煉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出現,他的身份根本不適合出現在這里,而紀然則是在心底點燃了一線希望,如果是下流豬就好了……
“嘭!…老婆!…你怎么來這里?!那男人是誰?!”瞬間化裝室的門被踢開齊笑天怒意橫生地沖了進來,盯著已空無一人的后門質問道。
他在那堆女人群里掙扎著回頭找紀然時,只看到她被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拉走,他一時氣急將那堆女人狠揍一通,招來保安好不容易脫身,就朝這里追來,他進來時正好看到一個和自己著裝一樣男人身影從后門急閃出去,這讓他不安和憤怒!
“……不知道!”紀然冷睨一眼擋在面前興師問罪的男人繞開一步想走人,卻被齊笑天一把扯回來,在力的雙手將她的肩膀捏得生疼。
“你怎么會不知道?!他為什么這里?你為什么來這里?你們做了什么?!”齊笑天情緒激動地低怒道。雖然時間很短不什么做什么事,但他們之間絕對有事!
“…我還以為是你!”紀然瞪著齊笑天思忖一下沒好氣地說著理直氣壯的謊話。想想兩人裝扮一樣,這謊話應該有理有據,不算荒唐吧!
“……老婆!你說謊!那男人明明比我壯的多!而且明明看到是他拉你進來的!”齊笑天差點兒相信了紀然的謊言,可冷靜一想不對啊…
“…喂!你也看到了是他拉我進來的,又不是我自己進來的!再說了,我還以為拉我的人是你!誰叫你們穿得一樣!我又沒興趣比你們誰壯!”看著齊笑天咄咄逼人的質問,紀然的忍耐也到了極限,朝齊笑天的怒嚷幾句,以示自己的‘清白’。
“…他對你做了什么,說了什么?!”齊笑天被紀然反駁的一時無語,想想她說得也很有道理??伤€是不忘追究自己最關心的問題,那男人有沒有占老婆便宜!
“……說齊笑天不是好東西,讓我快點兒離婚嫁給他!”紀然被齊笑天理所當然的質問惹得很惱火,怒聲說著亦真亦假的謊言,故意激憤齊笑天,結果…很成功!
“什么???!找死!你說!那男人到底是誰?!居然敢來搶爺老婆!不要命了?。 饼R笑天鳳眸噴著熊熊怒火,渾身散發(fā)著逼人的殺氣,憤怒的吼聲讓紀然不禁一個激靈,她這是第二次見齊笑天氣成這樣,頭一次是……酒店被人陷害那次,看來真生氣了呢!不知道那堆女人是怎么解決的呢?
“不認識!自己問去!……那個…你剛才和那些女人糾纏不清的干什么?是不是看上哪個了?”紀然沒好氣地回應前半句,很壞心地問出后半句。
“……老婆!剛才那死胖女人是不是你招惹的?!”齊笑天這才想起什么來,一把將紀然拉得撞進自己懷里,盯著她亂閃的水眸沉聲問道。
那胖女人說有人扎她屁股,就她那樣真是侮辱他齊笑天!可當時,明明是老婆讓自己看那女人,再說針扎……他想到了紀然隨身的幾樣東西,太可能是她了!
“不是!我又不是同性戀!要招惹也是招惹男人!我沒那么無聊!”事實紀然就是這么無聊!她發(fā)覺自己開始愛上的說謊的感覺!很爽呢!
“你還要招惹男人?!…老婆!剛才那男人你是不是認識?!”齊笑天緊張、憤怒的心情怎么也松懈不下來,雖然康煉只留給了他一個很遠的背影,卻讓他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他感覺那男人有足夠的實力與自己敵對,這讓他很不安!
“無聊!還要不要跳舞!不跳就回去!別在這種鬼地方浪費生命!”看著齊笑天沒完沒了的追問惹得紀然有些煩躁,她當然不能告訴他想知道的!不過看他‘聽話’地被一堆女人群毆的份上就安慰一下他吧!同時,也為堵上他問個不停的嘴!
“……當然要!現在去跳!……老婆,你真的沒認識那男人嗎?”聽到紀然要跳舞齊笑天開心了不少,馬上攬著紀然走出化裝室去往舞池,邊走邊心有余悸地問道,換來紀然無聲的狠瞪。
當齊笑天帶著紀然踩著悠揚的音樂滑入燈光絢爛的舞池后,一只狐貍和一個巫婆的擁舞馬上成了焦點,聚集了眾人艷羨的目光,齊笑天不知道紀然所謂的不會居然是這樣!為此齊笑天興奮的要命!看來她這個老婆真是個寶貝呢!
卻不知在紀然和齊笑天剛踏出化裝室后,化裝室的后門口出現了一個高大的狐貍面具的男人身影。他們剛才的對話,他一字不漏地聽到了。
而此時,昏暗的角落,康煉滿是落寞的身影盯著舞池中飄逸、優(yōu)美的巫婆倩影被擁在另一個男人的懷里卻顯得那么和諧,讓他嫉妒的發(fā)瘋!他要快點喚回她!
曲終舞謝,掌聲四起,齊笑天心滿意足地在紀然微嘟的紅唇上迅速印上一吻,沒等她來得及發(fā)怒就攬著她迅速離開舞池,穿過涌動的人群走出酒店,不管不顧身上的裝束會嚇到人。
將紀然塞進車里,齊笑天迅速坐回駕駛艙了一把扯掉面具,發(fā)動車子開離了酒店,開往自家別墅,在跳舞時,他有感覺到暗處有雙眼睛盯著他們充滿殺氣!他有不好的預感最近會發(fā)生什么,而且這些應該與老婆有關,他必須萬分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