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陽還和他聊的挺開心。
“東西收拾好了?”蘇小平看到蘇小安過來把袋子從蘇小安車上拿下來掛在自己車把上。
“好了?!碧K小安點點頭。
“那張大哥我們走了?!碧K小平和張正陽招呼了一聲。
“張大哥再見。”蘇小安也朝他招招手,然后騎著自行車回家。
等會到家的時候,意外的發(fā)現(xiàn)蘇志強(qiáng)竟然也在家。
“手續(xù)辦好了?”
蘇志強(qiáng)放下報紙,也不知道再對誰說。
兩人一時沒有說話,相互看了看。
“別看了,我說的是你們倆?!碧K志強(qiáng)指了指他們倆說道,再看陳淑琴,陰沉這一張臉,明顯就是知道了。
蘇小安趕緊跑到陳淑琴身邊坐下,抱著她的胳膊解釋道“媽,你聽我說,我是真的想干一番大事業(yè)。”
“是啊媽,昨天小安的點子有多好你也聽見了?!碧K小平作為神助攻關(guān)鍵時刻果然沒有掉鏈子,“坐辦公室里完全就是浪費了小安的才華?!?br/>
“你閉嘴,都是你攛掇的,要不你妹妹能停薪留職嗎?”陳淑琴指著蘇小平罵到。
蘇小平頓時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再一次背鍋,很快他就做出了一副做錯了事情接受教訓(xùn)的樣子,耷拉著腦袋,縮著肩膀,整個人顯得沒精神極了。
一看這反應(yīng)速度,就知道不是第一次了。
“行了,你別罵他了?!碧K志強(qiáng)制止道,“該罵的人是小安,我看不是小平攛掇小安,是小安攛掇小平?!?br/>
果然是老公安了,火眼金睛,一下子就看穿了事情的本質(zhì)。
就連陳淑琴都不相信事實的真相是這樣的,但是老蘇說的話一般不會錯。
看到陳淑琴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蘇小安和蘇小平都忍不住笑出聲,然后免不了一頓痛罵。
罵完之后兩人簡單吃了點東西就準(zhǔn)備出門了。
“你們干嘛去?”陳淑琴沒好氣的問道。
“當(dāng)然是做生意去啊?!碧K小平說道,“現(xiàn)在我倆可是無業(yè)游民,多閑一天就浪費一天的時間,時間就是金錢啊?!?br/>
“滾,眼不見心不煩?!标愂缜僬f著還嫌惡的朝他倆擺擺手,一副嫌棄的樣子。
然后兩人相視一笑趕緊出了門。
“咱們兵分兩路,你去玻璃廠租車間,你去批發(fā)市場找糖果和彩紙?!?br/>
……
市里最大的批發(fā)市場在東城,蘇小安騎車騎了大半個小時才到。
蘇小安從商遇到的第一個困難不是商業(yè)大佬攔路,不是競爭對手使絆子,是她整個人快被凍僵了。
停好車,蘇小安在原地蹦了好幾分鐘才活過來。
這個批發(fā)市場看上去也很破爛,但是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有的人扛著一個大包,還有的人開著小皮卡正在裝貨卸貨。
一進(jìn)去就看到密密麻麻的攤位和棚子。
“老妹兒,要衣裳不,要的越多越便宜?!币粋€東北口音的大姐在木板后面伸著身子大聲問道。
蘇子安朝她笑笑搖搖頭。
蘇小安一路走一路觀察,這里賣的衣服款式大同小異,而且商家都異口同聲的說是從深市進(jìn)的貨。
再往里去,就是一些賣日用品的批發(fā)攤位,地上很多劣質(zhì)的衛(wèi)生紙,看來是被風(fēng)吹下來的。
蘇小安觀察了半天,發(fā)現(xiàn)在這里買到假貨的概率太高了,那些舒膚佳的香皂一看就是假的,百雀羚的包裝也不知道弄得像一點,這種情況也就是你愿買我愿賣,彼此心知肚明,不過幸好蘇小安也不打算買什么東西。
終于找到了賣文具的地方,彩紙好找,家家都有。
蘇小安對比了好幾家的紙質(zhì)和價格之后選定了一家,一摞一百張兩塊五毛錢,兩分五一張,這一大張可以裁成二十五張,一個許愿瓶里放上個就行了,成本低到忽略不計,關(guān)鍵是人工成本高。
蘇小安預(yù)計生產(chǎn)十萬個瓶子的話,那就是需要三百二十摞紙,一共是八百塊錢,給老板講好之后蘇小安就去尋找下一個目標(biāo)。
蘇小安現(xiàn)在尋找的是綁在小紙卷上的金絲,可惜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只要蘇小平在玻璃廠談好價格,把成本壓下來,那么許愿瓶最大的成本就是人工,尤其是裁紙和卷紙,還有綁上金絲,這些都很很費時間的。
至于木塞,蘇小平準(zhǔn)備去木材廠跑一趟,蘇小安記憶中的木塞是用木屑壓成的板子做的,成本會更低些。
“咦?”蘇小安在一家婚慶店里看到了一種小金圈,很小,剛好能套住紙卷。
“老板,這是干嘛的?”蘇小安抓起一把問道。
老板從梯子上下來看了看說道,“這是結(jié)婚的時候裝飾用的,你看這個?!?br/>
說著老板把一個心形和一個囍字的金燦燦的東西拿過來,
“這玩意兒啊,我要單賣沒人買,我要是做成這樣的,那就有買的人了?!?br/>
蘇小安點點頭,“老板那要是我想買呢?”
老板仔細(xì)看了看蘇小安,問道“姑娘你說真的?你買這玩意兒干什么呀?”
“我干什么你別問,你就說多少錢吧?”
蘇小安笑笑說道。
“那你要多少?”見蘇小安不說,老板也就沒有再繼續(xù)追問。
“你有多少?”蘇小安反問道。
“這樣的一袋,我還有一百來袋?!崩习迮e起一袋沒有拆封的小金環(huán)說道。
“那您知道這一袋有多少個嗎?”
這個袋子很大,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這我倒還真沒數(shù)過,但是我估計得七八千個。”老板打量著袋子說道。
七八千個,一百多袋,蘇小安在心里算了下,應(yīng)該是剛剛好,反正不太寬裕。
“我要是全要了,多少錢一袋?”
蘇小安思索了一番問道。
“你真的全要了?”老板驚訝的問道。
“我全要,你說個數(shù)吧。”
“一袋二十五塊。”老板報完價后蘇小安扭身就走了。
明擺著把她當(dāng)冤大頭宰呢。
“哎,哎哎,姑娘別走啊。”老板頓時急了,“咱們再好商量?!?br/>
“十塊錢一袋,我全拿走?!碧K小安面無表情的說道。
“十塊錢,你逗我呢,我進(jìn)價都比這高?!崩习迕菜粕鷼獾恼f道,“二十三,你看行你就拿走?!?br/>
“十二。”
“二十?!?br/>
“十三塊錢。”
“十八?!?br/>
“十四?!?br/>
“十六塊錢。”
“行,那就十五?!?br/>
蘇小安快速的說道,老板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會后悔不已,但是也沒有辦法,誰讓自己嘴快呢,不過十五自己也不虧欠就是了。
“我給你一百塊錢定金,剩下的明天來拿貨的時候給?!碧K小安掏出一百塊錢說道,“你給我打個收據(jù),寫清楚?!?br/>
為什么上一家不付定金這一家要付呢,因為彩紙家家都有,就算老板漲價她也沒辦法,但是這種小金圈好像就這一家有,蘇小安得防著他明天漲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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