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謹言終于把男神那部的劇本寫好了,這部正是紅的時候,也讓安謹言的第三個馬甲從小透明成為了小粉紅,現(xiàn)在考慮的就是投拍的問題了。安謹言都沒有猶豫,直接找蔣燁曝光了馬甲。
蔣燁家的電影公司本就是龍頭企業(yè),更別說蔣燁接手后直接包圓兒了保持沉默和忘卻前塵的所有,可以說在整個行業(yè)說一不二,無人可以替代。安謹言想拍這部當然只能選擇蔣燁的家公司,但是她又不想曝光身份,這個馬甲資歷又淺,在公司來說也不是非常重要,不可缺少的,這樣在拍攝上就會受到很多制約,偏偏又是安謹言最上心的一部了,恨不得時時刻刻親自把關,把所有好的資源都用上,所以直接找了蔣燁,既能隱瞞身份,又能全程跟進進度,再好不過了。
蔣燁很是驚訝,但是仔細一想,也就不奇怪了,或許安謹言有什么別的想法呢?立即拍著胸膛保證給安謹言最好的導演和演員,最大的投資,全程關照,還讓安謹言以投資人的身份去片場監(jiān)視,哦不,巡視?!澳悄阌惺裁聪敕??主演想用誰?”安謹言難得這樣重視一部,蔣燁當然懷疑她別有目的,立刻問道。
“我都想好了,這是我想用的演員?!卑仓斞宰匀辉缇蜏蕚浜昧艘磺?。電影公司這邊現(xiàn)在完全是蔣燁一言堂,自然是想用誰就用誰了。
“咦?!”蔣燁看一眼就驚訝了,那個演反派也可以說是男主角的演員……蔣燁覺得安謹言不應該是那樣的人,但是又覺得她要是開竅了也沒什么不好,蔣燁可沒什么從一而終的想法,安謹言喜歡陳梓忻,也可以同時喜歡上沈清嘛!“燕子,你……嘿嘿,要不要哪天把他叫出來一起喝個酒?”
安謹言翻個白眼,“停止你現(xiàn)在一切的猥瑣想法,我和他真的沒什么,都不認識,但是這個演員是我早就看好的,只是覺得他很適合罷了,梓忻也是知道的,還是我倆一起討論的呢!”
蔣燁聽了,不由覺得沒意思,也不八卦了,“放心,一定安排好,包你滿意?!?br/>
“走吧!今天莊辰不是回來么?”安謹言拎著外套就出了門,蔣燁無奈聳聳肩,只好跟上。
前段時間莊辰出差,今天回來,幸好是周六,晚上朋友們就約好給她接風洗塵。
“聽說叔父已經(jīng)在給你相看了,看來你的好事兒也快了,來,提前恭喜一下?!憋堊郎?,蔣燁打趣道。
莊辰回國后沒多久,就把嫡父接到自己家來了,她生父在她還小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要不然她嫡父也不會毫無芥蒂的教養(yǎng)她。莊辰母親自然是不愿意的,就算她現(xiàn)在一心系在小侍身上,但是又不能扶正,自己還活著,哪能讓正夫去庶女家呢?莊辰自然用了點小手段,再加上嫡父也不愿意在家里受氣,更愿意和女兒出來,為女兒主持家務,便威脅莊辰母親,不同意就告她寵侍滅夫,離婚,莊辰母親被拿住了把柄,無奈才同意的。莊辰父親如愿和女兒一起生活,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趕緊給女兒相看夫郎成家了。
莊辰也不羞澀,她年紀也不小了,心里也是想著要成家的,她不缺男人,但是家里的和外邊總歸是不一樣的,“是啊,那就承你吉言了,你們有好的也別忘了給我介紹啊!”
大家立刻紛紛表示一定留意,心里也盤算著自家哥哥弟弟什么的,她們這個年紀,哥哥一般也都出嫁或者訂婚了,只有弟弟還沒主,讓著讓莊辰叫自己一聲姐姐,似乎也蠻爽的感覺。
“說起來,這次我出門,居然見到你們說過的那個章承業(yè)了?!鼻f辰也是想起來順口說道。
“哦?那王八現(xiàn)在混成什么樣了?”謝文晉很感興趣的問道。
“恩,有點奇怪……”莊辰遲疑的道,“她看起來,和你們說的不太一樣。挺正常的……”
“咦?”大家都來了興致,追著問莊辰,讓她詳細說說。
“也是朋友介紹我的,她現(xiàn)在自己做些小本生意,看起來挺勤奮努力的,也沒人知道她過去是章家繼承人,都對她印象不錯,說她是個踏實肯干的?!鼻f辰也很奇怪,她其實對章程業(yè)的印象不錯,但是聯(lián)想到蔣燁她們說的,總覺得好像不是一個人一樣。
“難道不是一個人?”大家也奇怪了,實在想象不出章程業(yè)踏實起來是什么樣。
“就不行人家也成熟了!”安謹言好笑道,“不管怎么說,也接受了那么多年的精英教育,又沒人在一邊攛掇,經(jīng)歷了這么多也該想明白了?!币沁@樣還想不明白,那就真是一輩子的廢人了。
一想似乎也是這么回事,這下想的就有點多了,蔣燁道,“難道她還能再殺個回馬槍?”
“都這樣了還能東山再起?”
“不能吧!”孫戈猶豫道,“我倒是聽承禮提過一嘴,說她回來過,看起來是懂事兒了,給她祖母和母親道了歉,還說會腳踏實地的做點事兒,不會胡鬧了。不過應該不是要回來的意思,要是她準備回來,承禮不會這么輕松的?!?br/>
這和大家沒什么直接關系,就是和安謹言有關系,也過去了,安謹言也不至于揪著不放,不過就是舊事重提,八卦一下而已。
“那章家家主是什么意思呢?她還能不想著讓自己女兒回來,繼承家業(yè)?”
“她還沒結婚吧?!”安謹言見大家都挺關心的,就道,“看章家接下來的反應吧,什么打算,從婚事上就能看出來?!?br/>
“說得對!”大家紛紛點頭,要是章家根本不提章承業(yè)結婚的事兒,讓她自己選擇,那就說明徹底放棄她了,要是提了,也要看看給她找什么樣的人家,就知道章家什么打算了。
不過終究和自己關系不大,大家八卦過了也就忘了,又說起別的。吃了飯,蔣燁又提議去酒吧續(xù)攤,安謹言不好拒絕,便給陳梓忻發(fā)了信息,讓他早點休息。心里覺得,最近陳梓忻的身體有些不好,大概是累著了,總是犯困,不過自己沒有累著他啊?尤其是看他那么疲憊,安謹言都不敢碰他了,而且脾氣也有些急,從來都是溫溫和和的,昨天居然跟自己發(fā)了脾氣,這讓安謹言很是擔心。想著明天一定要陪陳梓忻到醫(yī)院去看看。
而在安謹言不知道的角落里,正進行著一場關于她的談話。
“你可要想清楚了,安謹言什么人你還不清楚么?只要搭上了她,不愁你不紅,就算不為了出名,你也要想想自己的將來,難道還有比她更好的人選?現(xiàn)在有了這個機會你還不抓緊?”坐在沈清對面的男人,神情高傲的道。
“我不覺得這是什么機會?!鄙蚯鍝u搖頭,冷淡的道,“我們根本就不認識,那天她只是無意看到我,順手幫了一把而已,我們一句話也沒有說過?!?br/>
“那你就不清楚了,安謹言可不是好心的人,她既然幫你,就是對你感興趣了,我對她再了解不過,最清楚她喜歡什么樣的人了,只要你肯聽我的,我保你能進安家的大門?!?br/>
沈清無奈嘆氣,“我是不清楚她是什么樣的人,也不清楚她喜歡什么樣的人,但是我知道,她要是對我感興趣,憑她和我們老板的關系,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我就乖乖去陪她?我也不清楚,您這樣的貴人,干嘛非得和我一個小演員過不去,您都辦不到的事兒,我就更辦不到了,我也不想進安家大門,對您的計劃一點興趣也沒有?!?br/>
說實話,面對安謹言這樣有名有才又有財?shù)呐?,要說沈清一點不動心那是不可能,但是他更有自知之明,他非常清楚安謹言對自己沒什么想法,不會被那些緋聞和幾句好話就昏了頭腦,不會自不量力的去惹上麻煩。再說眼前這個已經(jīng)成了親的男人,并且明顯嫁的很好的男人更是莫名其妙的,突然就冒出來說要幫自己奪得安謹言的心,他沈清又不是三歲小孩兒,人家說什么就信什么,這個人太危險和詭異了,甚至說出冒犯的話,簡直就和神經(jīng)病一樣,沈清怎么會與虎謀皮呢?
沈清既然進了這個圈子,他也清楚這個圈子的規(guī)則,并做了足夠的準備,他不為出名,只為了錢,只要能治好自己妹妹的病,那讓他做什么他都愿意,至于他的未來,他早就已經(jīng)放棄了。
對面的男人顯然很生氣,不明白自己都送上這樣好的條件和辦法,沈清居然不接受?真是膽小鬼一個!當下神秘的笑笑,道,“那你信不信,安謹言馬上就會找你演戲,并且給你一個很重要的角色,讓你一夜成名。到時候,你再來和我說說你的想法吧!”說完轉身就走了。
不管這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沈清只覺得自己頭都要大了,他究竟是怎么惹上這個麻煩的?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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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