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情領(lǐng)著舒微到了一間極是奢華富麗堂皇的酒店,在酒店門口將跑車扔給了一旁的酒店人員,便二話沒說地拉著舒微的手踩著高跟鞋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走進(jìn)了酒店去。
傅情本來外面穿著一件黑白相間格子高級定制外套,等進(jìn)了電梯卻把外套脫了,把外套拿在手里,露出里面的黑色露背連衣裙來,腳上一雙同色恨天高,再配上她新剪的利落又不失時尚的短發(fā),與出眾的容貌精致的妝容,電梯的鏡子擦得光亮,她便照著鏡子整了整自己著裝與妝容。
舒微幾乎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傅情的這條連衣裙幾乎把大半個背都露了出來,而且裙子太短,只到大腿,若是坐了下來,難免說不走光,舒微自己從來沒穿過這樣暴露的著裝,雖然看著時尚亮麗,無論走在哪里必定是吸引了百分百的目光,但舒微還是微微有些尷尬。
雖然知道跟傅情不是一個圈子的人,但傅情剛才拉著她進(jìn)來時,她自然是也瞧見了那些酒店工作人員眼里一閃而過的驚詫,她毫不懷疑,若不是傅情拉著她,她怕是連酒店的門也進(jìn)不來,所以傅情若是帶著她去她的朋友們面前,她的朋友們自是也跟她一個圈子的,那她穿成這樣,豈不令傅情給人笑話?而且她自己雖然并不此自卑,可也不愿意到這么多人面前當(dāng)丑小鴨。
“那個,我能不能……”
“不能?!?br/>
傅情一邊打理著自己的新發(fā)型,一邊挑著眼瞟她:“你若是敢走,我明天就叫我哥讓你馬上搬出去,你就準(zhǔn)備睡大街去吧?!?br/>
有這么說話的人嗎?被拿捏到七寸的舒微有些氣惱地瞪著她,她覺得自己之所以坐上她的車,不過是因為剛才一時做錯了決定,而且借她房子住的事情她確實很感激她,但這不代表她可以拿這個事情來威脅她。
說威脅雖然有些過了,畢竟傅情在馬路上遇見她,然后帶著她來這里,也是一時出其意,她又沒什么必要隨著她一同出現(xiàn)在這兒,只怕她也是因為剛才覺得麻煩,又不好半路讓她下車,這才領(lǐng)著她一同來的。
果然,傅情隨即毫不留情地說道:“瞪我做什么?你以為我愿意帶著你來?若不是我剛才一時心軟,看見你一個人大半夜的坐在路邊孤零零,你當(dāng)我愿意理你呢!你看看你穿得跟個鄉(xiāng)下出來的人一樣,我這是帶著你出來見見世面呢!”
舒微聽了這話,低頭看了看自己,駝色大衣,里面是白襯衣與緊身牛仔褲,這種著裝固然是算不著時尚,可是她走到外面,多的是穿著像自己這樣的普通平凡人,像她這樣穿得像是去出席酒會晚宴的著裝才是少數(shù)吧?
電梯門開了,傅情總算是沒走得像剛才在酒店大堂上那般的風(fēng)風(fēng)火火,而是先把外套與包包丟給一邊領(lǐng)路的服務(wù)員,然后低聲跟舒微說:“一會兒坐在我身邊,哪兒都別去呀,若是敢亂跑,不是我嚇你,出了什么事情后果自負(fù)!”
舒微聽著這話,臉色頓時嚇得毫無血色,腳步也停了下來,傅情見了她這傻樣,一下子開懷笑了起來:“你真是我所見過的最單純的人了,這樣也能嚇到你,說起來,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像個剛出來社會的大學(xué)生似的?!?br/>
她也不要舒微真的回答,拉著舒微便進(jìn)了包廂。
包廂極是奢侈富麗,舒微不是沒有去過KTV唱過歌,上大學(xué)時同學(xué)生日大家也曾一起慶祝過,也有舍友交了富二代定了豪華的包廂給她驚喜,邀請了她和其他幾個舍友一起,但那些跟這里比起來又是不同一個級別的。
“喲,我們的傅情大小姐今天是帶了誰來呀?穿得這般……呃,新奇!讓人眼睛一亮呀!”
包廂很大,只見光亮的地方十幾個男男女女又笑又鬧,既有摟摟抱抱調(diào)笑說情的,也有唱歌唱得嗨的,更有舉著酒懷仰頭便喝的,其中一個穿得花里花哨的男人正好對著門口,見了她們走進(jìn)來,立馬便先開口揶揄起來。
舒微有些被眼前的情景所詫,隨即又被那調(diào)笑她穿著的男子的話而顯得有些拘束不安,她看著傅情,只見傅情只是笑著,目光似乎在人群中找了找。
“傅情,今天你可是來晚了啊!快過來自罰三杯!”
“就是就是!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你怎么這么晚才過來呀!”
傅情被他們催著,笑得極是璀璨奪目,扭著腰肢便是走了過去,拿起他們送來的酒杯便是仰口一飲,那些人頓時便是一陣喝采聲,傅情喝完了這一杯,又從另一人的手上拿了一杯,再仰口一飲,喝采聲頓時更大更亮了,飲完了第二杯,傅情接著第三杯,如此三杯,一氣呵成,竟然連臉色也不變。
舒微看得心里是又驚又詫,傅情這個喝法,那不是簡直不要命了嗎?而且這些人一個個地起哄著,若是一晚上都這樣鬧,那得喝多少酒?
只是沒等到她驚詫完,那些人的起哄對象便又轉(zhuǎn)成了她:“美女,第一次見面,怎么說的,也要喝杯酒慶祝慶祝吧?”說著一杯酒便是遞了過來。
舒微還沒作出反應(yīng)來,傅情扭頭看著那人,便先笑了:“喲,秦少,我?guī)淼娜?,你說喝酒就喝酒呀,經(jīng)過我同意沒有?”
那叫秦少的人笑了,看著傅情嘻皮笑臉地說:“那,請問傅小姐,我能不能請您的這位朋友喝杯水酒,以示我內(nèi)心對您的尊敬以及想認(rèn)識您這位朋友的真誠之意呢?”
傅情抬了抬精致的下巴,那秦少會意,自己先飲了一杯,然后說:“那請問現(xiàn)在可以請你的這位朋友喝酒了沒有?”轉(zhuǎn)而看向舒微:“美女,怎么稱呼?”
舒微看著湊到近前來的男人,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其實在場的男男女女年紀(jì)都與她相當(dāng),這個男人的容貌也很是干凈俊朗,雖然是說著調(diào)戲輕浮的話,可是神色卻并不過份令人討厭,目光也很是坦蕩直爽,想來應(yīng)該是跟傅情玩得很熟的朋友,才會對她開這種調(diào)戲的玩笑,但舒微因為不認(rèn)識他,也不想跟這些人結(jié)交,所以半晌后還是把那酒杯輕輕推開:“不好意思,我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