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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饑渴在廚房 第四百章神藥易手

    第四百章 神藥易手

    是邢墨珩。

    邢墨珩從門口,蕭奕池的身后,走過來,聽到穆云杳身前,又隨意的瞥了眼蕭奕池。

    再次問道,“方才我聽蕭兄說要與你同去,這是同去做什么?可否與我說?”

    蕭奕池想要開口,但邢墨珩那一個“蕭兄”壓得他說不出話。

    還是穆云杳很快反應過來,看似十分平淡的道,“是國王方才叫人過來,傳了口諭,說是要你我參加晚上的小宴。”

    說著,又轉頭對蕭奕池道,“不用了,你身體還沒有痊愈,休息便可?!?br/>
    話音落了,不再搭理兩人,便又去與許臻收拾東西。

    邢墨珩看著許臻,臉色微沉。

    許臻被邢墨珩看的發(fā)毛,心道,師兄這醋壇子又打翻了,怕是要惹了他這個最無辜的一身酸。

    伸手推了推穆云杳,許臻道,“云杳你今天也累了,過后還有宴會,我自己收拾便是,你去歇著。”

    許臻擠眉弄眼的小動作穆云杳看得清楚,也不糾結,轉身便回了房間。

    同蕭奕池說的一樣,這展家人,怕是不會做沒用的事兒。

    養(yǎng)足了精神,晚上還有一場硬戰(zhàn)要打。

    邢墨珩看著穆云杳進了屋子,又看了蕭奕池,才對許臻點點頭,回了房間。

    很快就到了宴會的時候。

    邢墨珩已經發(fā)現了一些端倪,至少他知道,穆云杳似乎在有意的疏遠他。

    所以,在沒弄清楚原因之前,邢墨珩也沒有再上趕著過去送東西。

    只是可以晚了一步,在穆云杳出去之后,又惦記著上次穆云杳和蕭奕池叫人湊對兒,心中醋缸一番,故意穿了與穆云杳極為相配的衣裳才出來。

    穆云杳一見邢墨珩,便發(fā)現了。

    兩人如今這樣子,看上起才是實打實的小夫妻。

    但是,已經到了院子里,如果再回去換身衣裳,反而顯得刻意。

    穆云杳壓下心中的在意,淡淡對邢墨珩點點頭,走在了前面。

    兩人到達宴會的時候,人已經坐齊了。

    這次,國王,展律婳和太子展律則都在,還有幾位分為十分重的大臣在位。

    這個“小宴”,雖然人數不及上次多,但分量卻絲毫不小。

    穆云杳和邢墨珩默契的對視一眼,心中越發(fā)警惕起來。

    展律婳心中已經盤算了一出戲,如何能夠除掉穆云杳,因而本是十分高興。

    可卻沒想到,這兩日分明已經相互冷淡下來的邢墨珩和穆云杳,卻以一對璧人的形象同時前來,一時間心中又是十分的憤恨。

    原本還在遲疑,是否要執(zhí)行那個叫穆云杳身敗名裂,名正言順殺了她的計劃,這時候,卻瞬間就下定了決心。

    如果穆云杳不死的慘烈一些,她心中都跟自己過意不去。

    與國王的躍躍欲試,和展律婳的憤恨不同,展律則,則像是局外人一樣,看著展律婳的表情,和進來的邢墨珩與穆云杳,表情玩味。

    這樣的宴會,他本是不愿意參加。

    只是下頭的人打聽到有關于神藥,他才會來看一看。

    若是那個死老頭子當真得到了神藥,他繼位時間又要推遲一番。

    再加上,展律婳這個不省心的也在覬覦王位的賤人,他又怎能錯過?

    無視眾人各式各樣的目光,邢墨珩將穆云杳往自己身后擋了擋,躬身道,“參見國王?!?br/>
    如今是“一致對外”的時候,穆云杳也在后頭跟著行禮。

    許是因為有所求,國王的面色有些紅光換發(fā),看上頗有些慈祥的樣子。

    他揮揮手,“不用多禮,請坐請坐。”

    說著便又對眾人道,“好了,現在人來齊了,諸位平日辛苦,日日為國家效力,本王敬諸位一杯?!?br/>
    眾人不敢承如此大禮,連帶著太子,都一起起身,喝了杯酒,才在國王的笑容中,坐下。

    由此,宴會也算是正是開始了。

    穆云杳可以感受到,展律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和邢墨珩這里。

    而她在看什么,不言而喻。

    因而心中十分的警醒,以防展律婳再次出口刁難。

    然而想象中的事情卻沒有發(fā)生,這一次宴會,展律婳竟是安靜的很,雖然那眼神已經將她凌遲了許多遍。

    一直到了酒酣之后,也沒有發(fā)生什么多余的事情。

    穆云杳卻越發(fā)的緊張起來,認定了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緊繃著精神,就在宴會似乎快要結束的時候。

    突然,下面的一位大臣站起來,對國王道,“皇上,您讓臣下調查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br/>
    說著,不知為何,他竟是看了穆云杳的方向一眼,道,“蒼云山的神藥丟了?!?br/>
    蒼云山,神藥。

    穆云杳心中咯噔一聲,暴風雨來了。

    她握著酒杯的手一顫,酒杯倒在矮桌上,流了出來。

    邢墨珩發(fā)現,瞬間握住了穆云杳的手,用力的捏了捏。

    又十分平靜的,將穆云杳弄倒的酒杯扶起來,湊到她耳邊道,“別擔心,有我在?!?br/>
    那樣子,在眾人眼中,像是在提醒穆云杳小心點兒。

    可在座的誰也不是傻子。

    方才那大臣說話的時候,分明故意看了穆云杳一眼,還停頓了片刻,明眼人便知道這其中有貓膩。

    再加上,穆云杳聽了這話,突然失手打翻了酒杯,可見心虛。

    眾人均不開口,打量著事情的走向。

    穆云杳被邢墨珩一捏,穩(wěn)住了心神,也開始思索起來。

    國王聽了這話,卻是頓了頓,目光若有似無的看了穆云杳和邢墨珩一眼,道,“哦?神藥竟然是丟了?竟是何人如此大膽!若是將人抓住,定要格殺勿論,誅其九族?!?br/>
    可那樣子,分明就不是不知道的。

    穆云杳和邢墨珩都看的清楚,這國王方才那一眼,定然是已經知道了他們得到了神藥。

    而現在沒有直接派兵捉拿,是想不費一兵一卒的,在不挑起戰(zhàn)端的情況下,叫他們直接拿出了。

    穆云杳手心冒汗,現在這樣的情況,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國王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們得到了神藥,如今只有兩種方向。

    一是她主動將神藥送上去,找個說的過去的借口,叫國王如了愿,雙方面子上都好過。

    二是不管國王再開口說什么,她只是裝傻,若是國王或是已經安排了誰,見她如此,直接將話說明白了,她就死不賴賬。

    第一種結果,暫時,神藥要落到國王手中了,日后拿不拿的回來,還要另說。

    第二種結果,若是她一口咬定了沒有拿,國王他們又已經認定了神藥,就在她這里,那么一定會搜查一番。

    按照現在的情況看,不管搜查的到與否,他們一定都會咬定了,說是找到了。

    如此,她百口莫辯,定然下獄,神藥縱然暫時保住了,也很快會被搜出來。

    不論從哪一方面看,都是第一種的結果比較好些。

    顯然,邢墨珩也在思量著。

    他拉了拉穆云杳,咬耳朵一樣道,“杳杳,局勢所迫,神藥供上去,我一定會再給你拿回來?!?br/>
    邢墨珩說的堅定,穆云杳才要點頭。

    卻聽展律婳開口道,“父王,我聽說……”

    她見穆云杳和邢墨珩一直咬著耳朵說著什么,早就沒有耐心忍下去了。

    “國王!”聽展律婳要開口,邢墨珩搶先大聲說了句。

    他身有功夫,中氣十足,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邢墨珩一鼓作氣的道,“不知道國王所說的神藥,是不是麟炎國傳說中記載的那個,若是的話,那神要在本王這里。”

    “在你那里?”國王見魚兒上鉤,心中滿意,故作驚訝。

    邢墨珩配合,“是,在本王這里?!?br/>
    說著又解釋道,“本王對麟炎國獨特的風景十分好奇,是以白日總是要出去轉轉,那一日遇到個蓬頭垢面的老者,說自己手上有一株神藥,見本王面善,便想要與本王做個買賣?!?br/>
    無視眾人眼中的不信,邢墨珩將謊話說的圓滿,“本王見那老者十分可憐,突發(fā)慈悲之心,便應了下來,縱是那老者要價十分高,本王也答應了。”

    “如此,那老者才與本王說了實話,說這神藥是蒼云山的,就是麟炎國傳說中的那個,”邢墨珩頓了頓,“本王雖然不信,但看那老者信誓旦旦的樣子,又不敢全盤否定,仍舊是將那神藥買了下來?!?br/>
    說著又道,“也是巧了,本王前兩日才得了這神藥,思前想后,最后還是決定將這神藥呈給國王,畢竟這是麟炎國的東西,只是真假與否,不得而知?!?br/>
    國王見邢墨珩一口謊話,說的十分順溜,有些嘲諷的笑了笑,卻還是道,“當真是奇遇,若是鎮(zhèn)南王當真有心將這神藥呈給本王,本王在此便替麟炎國的百姓謝過鎮(zhèn)南王了,只是,不知這神藥在何處?”

    國王怕邢墨珩只是權宜之計,躲過了這次,便耍賴反悔。

    邢墨珩頓了頓,穆云杳已經站起來,道,“回稟國王,神藥在民女這里。”他看了眼穆云杳,穆云杳余光發(fā)現了,卻沒有轉過頭去。

    邢墨珩將所有事情都攬在了自己身上,她也不是縮頭烏龜。

    “在你身上?”

    穆云杳點點頭,“王爺念著民女精通醫(yī)術,怕毀了神藥,才將神藥交給了民女,今日王爺說了要在宴會之后,私下呈給皇上,民女就將其帶在了身上。”

    “在哪兒!快呈上來!”國王一聽這話,十分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