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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房色播 禁止 鎏金花紋面具下

    鎏金花紋面具下一雙充滿戲謔的眼神盯著他,讓剛剛突破筑基有些飄的林長安,頓時冷靜下來。

    “前輩之大恩,長安沒齒難忘?!?br/>
    雖然突破筑基了,但眼前這人給他的感覺深不見底,林長安不由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抱拳。

    “你可知你修煉的這門功法另一個名字?”

    清冷的聲音傳來,林長安聽聞后頓時一愣,隨后在對方戲謔的眼神下,他有股不好的預(yù)感。

    “樞為天,璇為地,璣為人,這門功法的另一個名字也被外人稱之為‘天璇訣’?!?br/>
    天璇訣!

    聽到這門功法的另一個名字后,林長安瞪大了眼,臥槽!這玩笑開大了。

    “林長安,我記住你的名字了?!贝藭r神秘人一臉滿意的眼神,似乎他眼下的展露出來的天賦和潛力,才值得他記住名字。

    “不知前輩伱?”

    此時林長安有些忐忑,這女人又是暗中盯著他,又給他給他護(hù)法,還給他修煉功法,這很不對勁,必有所圖。

    然而面對林長安的詢問,鎏金面具露出來的一雙眼眸卻透著一股輕蔑,“現(xiàn)在的你還沒有資格知道這些。”

    “不過眼下我需要你辦一件事,加入天玄宮!”

    聽到這話后的林長安瞪大了眼,似乎在說你沒開玩笑吧?就憑剛才他修煉的功法,還加入天玄宮,這不是怕死遇上送葬的,倒霉透了。

    然而白衣女修卻是白了他一眼,冷笑道:“怕什么,這一次來的了空和尚本身就是天玄宮的馬前卒,負(fù)責(zé)前往天元城,這小禿驢最近暗中收攏幾個得力助手,你去了正好合適?!?br/>
    聽到最終要離開這里后,林長安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氣,天元城,號稱散修圣地,同時引得天下無數(shù)散修云集。

    曾經(jīng)的那里是一個龍蛇混雜的混亂之地,兩百年前隨著天元城的建立,結(jié)束了混亂,那片土地也便有新的名字‘天元國’。

    聽到這話后,又看著形勢比人強,頓時林長安露出了堅定的神色,“前輩放心,晚輩加入天玄宮后,一定想盡辦法打探得到完整的天璇訣?!?br/>
    不知是否筑基的原因,林長安的膽子又肥了,滿臉堅定的神情下,卻透著試探的意思。

    然而這神秘女修側(cè)眸望著他,對于他言語間小心翼翼的試探,她并未動怒,反而面具下露出來的一雙眼眸直勾勾的望著他,最終輕輕一點頭。

    “好,我期待你打探出完整的天璇訣?!比欢珠L安卻沒看見這面具后那雙黑色深邃的眼眸,透著戲謔的神色。

    “前輩放心?!?br/>
    下一刻,神秘白衣女修竟然在他眼前緩緩消散,他筑基期修士的神識竟然沒有半點察覺。

    隨著這個女人離開后,林長安后背都冒出了一層冷汗,明明都已經(jīng)突破筑基期了,但絲毫感覺不到眼前神秘人的存在。

    “不對!這陸老鬼的法器呢!”

    突然反應(yīng)過來的林長安看著只剩下一個傾倒的丹爐后,頓時瞪大了眼,陸老鬼的法器呢?還有儲物袋?

    “賣命錢也貪!”

    ……

    此時丹房外,大劍門的駐地已經(jīng)是一片亂糟糟景象,往日的平靜已經(jīng)被打亂,整個坊市內(nèi)也十分有默契的眼睜睜的看著西區(qū),大劍門坊市的的動蕩。

    當(dāng)林長安走出來后,一臉的驚愕,他這在丹房的幾天,外面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殺,奉掌教之令,殺盡叛逆!”

    往日的平靜已經(jīng)消失,到處都是廝殺,更多的是無數(shù)眼紅的修士開始趁火打劫,商鋪、住宅都時不時的傳來廝殺慘叫聲。

    散修是最卑微、最低賤,同時也是最狡詐、最兇殘的一群修士,在坊市混亂時,人心中的貪婪被激發(fā),瞬間便造成了一片混亂,到處都有修士被殺,商鋪被劫掠。

    一座普通的住戶門外,隨著陣法的打開,一位年過六旬的老者滿臉堅定的走出來,手中還握著一柄長劍法器。

    “爺爺……爺爺不要走?!币幻邭q的男孩死死抓著一名老者的褲腿,而老者眼眸深邃,深深的握了下手中的法器,撂下一句話便義無反顧的沖向了坊市。

    “乖孫子,爺爺不是為了自己,你乖乖聽你父親的話藏好,等爺爺回來!”

    他已經(jīng)活夠了,這一次很有可能會死,但也有可能帶回足夠的靈物,讓自己孫兒仙途走的更遠(yuǎn)。此時拽著孩子回去的父親眼眸中強忍著淚光,對著自己的父親堅定的點頭,像他們這種人,不拼一次永遠(yuǎn)都沒有出頭的機(jī)會。

    “父親,你快讓爺爺回來,外面危險。”

    六七歲的孩子只知道外面充滿了危險,焦急哭喊的央求自己父親,然而他的父親這一次卻是沉默下來,粗糙的手掌緩緩撫摸著他的頭,眼眸中泛著慈祥的目光。

    林長安親眼看到這個練氣中期的老頭手持長劍法器沖進(jìn)了一間店鋪內(nèi),然后便傳來一聲凄涼的嘶喊聲。

    “當(dāng)家的!”一商鋪內(nèi)傳來女子悲戚的哭喊聲。

    這位爺爺明顯就是想趁著坊市的混亂做一回劫修,若成便可得到豐厚的回報,他的孫子便有更多的資源修煉,這是情。

    但這間商鋪內(nèi)的人家又是那么的無辜,為了情卻產(chǎn)生了恨??闪珠L安卻又知道這間商鋪也是沾滿了鮮血。

    這一刻,是赤裸裸的弱肉強食生存法則,也是人性最大的惡。

    ……

    紫銅礦。

    “慕容月你這賤婢!竟然背叛宗門!”

    馬長老滿臉的血污,望著率領(lǐng)犯上作亂的慕容月充滿了濃濃的恨意,此時他身后的弟子雖少,但并未落入下風(fēng)。

    “馬洪你這老東西,你們才是犯上作亂,我慕容月這都是為了宗門!”

    操縱法器寶劍飛馳的慕容月身形躲閃,白裙上早已染上了朵朵妖艷的血花,然而這一刻的她卻透著一股異樣的美感。

    尤其是那雙眼睛,作為年紀(jì)最小的存在,慕容月的雙眸卻透著火熱的野心。

    “厲寒、齊峰,這老東西奴役了這么久,現(xiàn)在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輪到我們當(dāng)家做主了?!?br/>
    四周五六百修士紛紛望著慕容月,這一刻他們仿佛在發(fā)泄心中的怒火。

    “諸位,掌教有令,殺盡叛逆之徒,日后宗門內(nèi)我們便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了?!?br/>
    人群中齊峰最為賣力,激動的不斷嘶吼收買人心,就是他鼓動了紫銅礦洞暴動,還有無數(shù)被壓榨的修士反抗。

    厲寒雖然不想牽扯其中,但眼下他沒有選擇的機(jī)會,為了活命只能加入其中。

    無數(shù)被壓榨的修士,他們中大部分早已磨滅了斗志,然而在裹挾下,他們卻只能無奈的加入其中,隨著廝殺喚醒了心中的熱血,同時激起了內(nèi)心的恨意。

    “慕容月,你這賤婢!”

    一身黑衣的陸長安踩著一柄銀色巨劍搖搖欲墜不知從何處趕了過來,剛一見面便滿臉猙獰的嘶吼著。

    而正在與馬長老激戰(zhàn)的慕容月,抬手間就是一個火球襲過去,頓時陸師兄狼狽的躲閃,從他臉色泛黑的神情下,分明就是中毒了。

    “陸長安,若非掌教有令留你一條狗命,你早就死了?!?br/>
    慕容月嘲諷下,陸師兄憤怒的剛想要上去拼命,卻又被趕來的李劍急忙攔住。

    “陸師兄,你可是宗門的未來??!”

    “哈哈,陸長安,看到現(xiàn)在你的修為我就知道,你這個廢物一定是突破失敗了,還浪費了宗門一顆筑基丹?!?br/>
    慕容月嘲諷的冷笑說著,氣的遠(yuǎn)處陸師兄滿臉的憋紅,他怒啊!若非大意怎么會上了這個賤婢的當(dāng),竟然遭了這賤人的黑手。

    “風(fēng)蝗劍雨!”

    突然一聲怒喝聲下,當(dāng)年一同被拐騙過來,三位上品靈根中的那位蘇定男修士直接出現(xiàn)在馬長老身后,抬手間,一陣暴雨般的劍氣瘋狂襲來。

    看著突如其來的劍氣,馬長老急忙躲閃,忍不住的嘶吼道:“好哇,宗門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竟然都一個個開始噬主了,當(dāng)年就應(yīng)該將你們這些反骨仔練成人傀?!?br/>
    出現(xiàn)后的蘇定,一身青衣手持一柄中品法器寶劍,此時眼眸中只有刻骨銘心的恨意,手中的劍氣更是狂風(fēng)暴雨般的傾瀉而出。

    “師妹,快快聯(lián)手做掉這老東西!”

    練氣九層的蘇定和慕容月二人聯(lián)手下,一時間殺的馬長老狼狽不堪,尤其是慕容月,一開始就利用一張強大的符箓偷襲了他,要不然也不會受這么重的傷。

    礦洞里面和外面的樹林內(nèi)到處都是修士之間的斗法廝殺,練氣初期的大部分都是近身戰(zhàn),只有練氣中期以上的修士互相之間才有火球、土刺、冰雨亂射眼花繚亂的景象。

    “張清、李威,大勢已去,不要再掙扎了,宗門的掌教趕來時已經(jīng)是重傷之軀,根本沒有多少勝算。”

    “而且我們誰也不是叛亂,這都是幾十年的恩怨?!贝藭r厲寒面對曾經(jīng)的同僚李威和張清二人,冷靜的對戰(zhàn)都是更是不斷的游說。

    而張清眼神中只有慌亂,他還有家人,這一次也并非是敵人攻入了宗門,而是自家人的內(nèi)斗。

    前任掌教和現(xiàn)任掌教廝殺,兩位筑基修士正在山腳坊市外廝殺搏斗。

    李威滿臉的憤怒,死死盯著厲寒怒吼道:“厲寒,林師兄把你們這群白眼狼帶出來,結(jié)果你們現(xiàn)在都一個個跟隨著慕容月作亂,你還有沒有良心!”

    “今日但凡是林師兄投靠前任掌教,老子也認(rèn)了,二話不說絕對在一旁看戲,但你們是什么?一個賤婢慕容月就想奪權(quán),癡心妄想!”

    厲寒被懟的差點吐血,其實不怪李威,眼下這場混亂的戰(zhàn)斗下,大部分修士都知道這是內(nèi)斗,因此別看打的兇狠,但都暗中保留著一分力,等待山下戰(zhàn)斗結(jié)束分出勝負(fù)。

    因此看似打的兇殘,只有那些有仇恨,還有受到壓榨過分的修士才是瘋狂的拼命,但更多有家室的也是在猶豫。

    這一刻他們這些人都是在兩邊下注,勝負(fù)根本不是他們能左右的,前任掌教和現(xiàn)任掌教不論勝負(fù),關(guān)乎著他們的未來。

    尤其是這些被壓榨的修士們也不傻,這個時候起身反叛響應(yīng)前任掌教,這可是唯一的一次選擇的機(jī)會,賭贏了日后就是真正的宗門弟子,輸了大不了繼續(xù)挖礦被壓榨唄。

    “韓濤兄弟,你看見了,那邊的幾人便是馬老頭的弟子?!?br/>
    混亂的樹林內(nèi),一位修士小心翼翼的指著前方,身后則是站著一名散發(fā)著異味,有些詭異的人影。

    這人影身體僵直,腦門處的符箓很明顯就是人傀制作還未完成后的標(biāo)記,這位修士轉(zhuǎn)過頭,看著熟悉又陌生的人影,他眼眸中露出了不忍之色。

    “韓兄弟,當(dāng)年在宗門內(nèi)就幫我過,這一次我也是舉手之勞,但你應(yīng)該清楚,一旦我砸碎這引魂鐘,你雖然會獲得短暫的自由自身,但代價最后就是魂飛破散。”

    韓濤,在前段時間發(fā)狂殺掉了馬長老的幾個子嗣和美妾,最終馬長老暴怒下要活生生的將韓濤煉制成人傀,這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而眼下的韓濤分明就被故意折磨拖延的,人傀還未徹底煉成,他的神識還在,但也無力回天了。

    “韓兄弟,眼下這馬老狗估計是活不成了,你要是眨眨眼,我現(xiàn)在就幫你解除痛苦。”

    這位修士不忍的望著這位一直在宗門內(nèi)照顧自己的韓濤,然而此時韓濤僅存的意識下,雙眸赤紅猙獰的瞪著遠(yuǎn)處的幾道人影,正是馬長老門下的幾位弟子。

    他已經(jīng)無法說話,甚至連身體都無法掌控,甚至神識都已經(jīng)時不時的陷入混亂,但在看到馬長老和他的這些弟子時,前所未有的恨意令他頭一次這么清醒。

    看到這一幕后的這位弟子嘆氣的搖搖頭,緩緩取出了控制韓濤的引魂鐘,下一刻手中的長刀揮過,本來就布滿裂痕的引魂鐘發(fā)出了最后的悲鳴。

    下一刻,韓濤的雙目赤紅下,臉部竟然逐漸浮現(xiàn)出了猙獰的神情,在引魂鐘碎裂靈韻徹底消散的剎那間,他的身體猶如炮彈沖了出去。

    吼!

    這時的韓濤喉嚨間發(fā)出了仇恨下不似人類的怒吼聲,而躲在森林暗處的修士看著遠(yuǎn)處嗜血的一幕,他眼神暗淡最終一嘆氣,留下一句話身影快速消失在了原地。

    “韓兄,我也有家人,只能幫你到這里了,只愿你我下輩子做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br/>
    求下支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