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眼前的這個秦真,贏稷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種壓迫感。
對手孤傲托大,可他不會,謹慎是他處事為人的原則與信條。
“讓我先手,你可別后悔。”
怒哼一聲,贏稷雙手高舉,掌心朝天,真元陡然爆發(fā),一股狂暴的氣旋自掌心狂涌而出,飛旋直上。
四周,空氣隨著氣旋涌動,不過片刻,氣旋擴大,化作兩道龍卷風(fēng),一左一右,向著秦真夾擊而去。
可怕!
這就是贏稷的真實實力,舉手之間,改變自然,引動天象為自己而戰(zhàn)。
狂風(fēng)呼嘯,急速流動的空氣,仿佛一雙無形的舉手,左右拉扯著秦真,力拔千鈞。
“雕蟲小技!”
冷哼一聲,秦真雙肩一震,十指在胸前疊印,周身黑芒流動,凝成一片巨大的漆黑烏云,籠罩方圓數(shù)十里,投下一片昏暗。
黑云壓城,四周一片死寂,連風(fēng)聲都被壓了下去,漸漸停止。
“飛龍在天!”
真元狂飆,在贏稷的操縱下,兩道風(fēng)柱迅速合一,瞬間爆發(fā)出熾盛的光芒,一條七丈金龍破風(fēng)而出,全身金光萬丈,一下子震散黑云,照亮了整片蒼穹。
“唰!”
狂風(fēng)驟起,神龍擺尾,恐怖的沖力,使得四周的空間嚴重扭曲,形成一片錯位的空間。
威力之強,駭人至極。
目光一挑,秦真傲然道:“變招不錯,但威力一般,且看我如何屠龍???”
雙手一展,血煞之氣沖霄而起,妖異的血光,夾帶著一股至強至煞的邪氣,幻化成一柄利劍,硬拼了這一記神龍擺尾。
“刷!”
光華萬丈,兩種不同顏色的光芒在空中激烈碰撞、摩擦,幻化萬千,令人眼花繚亂,目眩神馳。
最終,在一聲驚天的爆炸聲中,光華如雨,紛紛而下,絢燦繽紛,美麗動人。
余波所至,兩人各自退后三丈,才卸掉身上的沖擊力。
不相上下,這一招,還是平局收手。
冷冽一笑,秦真厲聲道:“第一招讓你了,這第二招我就不客氣了,來,接我一槍?!?br/>
右手一揮,一股驚人的煞氣爆發(fā),掌心血光閃爍,一把血紅色的長槍憑空出現(xiàn)在他手中。
槍尖血光閃爍,彌漫出一股奇寒無比的寒意,令人毛骨悚然。
“血羅剎的冷月寒槍???”贏稷神情凝重。
此槍乃是小六道中,鎮(zhèn)壓修羅道氣運的兵器,微妙絕倫,擁有它,實力至少能夠二倍超常發(fā)揮。若是配合修羅道,威力更是倍增,無法估量。
“吾劍何在???”
深吸一口氣,贏稷也不甘示弱的擠出了自己的武器。
那是一把金色的長劍,在贏稷手中爭鳴,發(fā)出刺耳的劍嘯聲。
隨手一揮,劍身爆發(fā)出萬千金芒,并有陣陣龍吟之聲響起,一時間,風(fēng)起云涌,贏稷渾身上下洋溢著一股凌云天地的霸氣,讓人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種臣服感,要對其頂禮膜拜。
“好劍!”秦真眼前一亮,驚異的看著贏稷手中劍,奇道:“此劍叫什么名字?”
“龍泉劍?!壁A稷答道。
“龍泉劍???”秦真詫異道:“可是諸天二十四神器中,排名第十二位的龍泉劍?”
“不錯,正是此劍。”贏稷傲然道。
“好,本皇正想這把木劍不夠霸道,你就給本皇送來了一把好劍?!鼻卣孀套绦Φ溃骸斑@把龍泉劍,本皇要定了?!?br/>
“就怕你沒那個本事從我手中奪走此劍?!崩浜咭宦?,贏稷全身金光繚繞,真元瘋狂涌動,隱隱之中,仿佛有一條金龍纏繞著他。
“是嗎?”傲然一笑,秦真冷冷道:“那我就來讓你體會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強者?”
手中,冷月寒槍散發(fā)著濃郁的血煞之氣,帶動秦真的氣息不斷攀升,仿佛要蓋過一切,獨霸天下。
“殺!”
喝聲中,秦真一揮右手,遙遙一刺,血光如浪,噴涌而出,引得四周風(fēng)云匯聚,瘋狂聚斂四周的靈氣,壓縮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由上而下,撞向贏稷。
“吼!”
有龍吟聲響起,震天動地。
神劍揮舞,劍光閃耀,如飛瀉的水流,噴濺而出。
金光搖曳,與劍光融匯,幻化成一條神龍,長達二十余丈,龍身金光萬丈,盤旋在高空中,照亮了方圓數(shù)百里,一片璀璨。
“轟!”
又是一擊驚天的大碰撞。
剛一接觸,空間就劇烈震蕩了起來,那摸不到、看不到的空間,這一刻,竟如紙張一般皺褶了起來,可怕至極。
秦真與贏稷兩人針鋒相對,冷月寒槍每動一寸,龍泉劍就隨之進一分,兩人隔空揮舞兵器,但爆發(fā)出的力量卻狂卷一切,引起一次次大震蕩。
金光血芒,槍影劍氣,以不同的方式,匯聚與同一點,不斷擠壓,力量不斷匯聚,最終發(fā)出一聲驚天炸裂,毀滅性的風(fēng)暴氣浪隨之波散開來。
“噼啪!”
雷聲鼓蕩,震耳發(fā)聵,方圓十丈之內(nèi),都被籠罩在滾滾氣浪之中,電弧彌漫,淹沒了一切,昏天暗地。
二人同時飄身而退,臉色蒼白,嘴角掛著一絲血跡。
令人意外的結(jié)局,竟然還是不分勝負!
場面,一時陷入了沉默了之中。
兩人都在迅速調(diào)整體內(nèi)的氣息,積累真元,吸收空氣中的靈氣,為下一招做準(zhǔn)備,同時也在打量對方,想從對方身上看出一絲破綻,取得勝機。
秦真眼中滿是憤怒,周身黑光與血芒交織,氣息飆升,比先前強了數(shù)倍不止。
相比之下,贏稷冷靜很多,臉色平靜,無悲無喜,但心中卻已經(jīng)掀起了滔天巨浪,因為通過這兩輪的交手,他竟然發(fā)現(xiàn),若是單論戰(zhàn)斗力的話,自己竟然比對方遜色了一籌。
這讓贏稷有些不能接受。
想他贏稷,作為贏氏一族的少族長,自出生以來,就是驚才艷艷,在修道一途上,展現(xiàn)出驚人的天賦,修煉速度遠超同輩之人,自出道以來,更是未嘗一敗。
如今,他遇上一個比自己更強的人,這讓他驕傲的心多多少少受到了些打擊。
“你說你走的是皇道?!鼻卣婧鋈婚_口問道:“那我問你,你走的什么皇道?”
“浩瀚乾坤,我主沉浮,古今無雙,人皇之道?!壁A稷答道:“你呢?你自稱為皇,你修的又是什么皇道?”
“屠神滅仙,逆天而行,唯我獨尊,不死邪皇。”
秦真,不,應(yīng)該稱他為邪皇更合適。
邪皇桀驁一笑,道:“贏稷,本皇就勉強認同你的人皇之道,作為尊重,我將用我的最強一擊送你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