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傾城,你TM敢到這里來找男人,當我夜少軒是死的嘛!”夜少軒并沒有看那個男人的臉,直接將他一腳踹了出去,看見床上不緊不慢穿著衣服的夏傾城,更是心頭涌上一股莫名的怒火。
這個女人自從嫁進來之后,除非是他酒后亂來她抵抗不過,否則從不讓他碰一下,哪怕是摸一下都不讓,卻自己來酒吧找牛郎,只要是個男人誰不生氣?!
夏傾城卻一點也沒有被捉奸的緊張,瞄了一眼后面那個趕忙奪門而出的女人,冷笑道:“只允許你夜三少來這里風(fēng)流快活,怎么我這個夜家三少奶奶就不能來了?再者說……您剛才打的,可是明家董事長的小孫子?!?br/>
夜少軒看著那個從地上爬起來的男人,盡管很面生,但是還是認識的,確實是明家的獨苗苗,那可是金貴著呢……
“夜少軒,你老婆看不上你,你不覺得丟人還敢來這里捉奸?”明少確實笑得一臉欠扁,“你們夜家不過是BIA的一條狗,還敢動手打我?不怕我爺爺讓你們夜家不好過!”
夜少軒狠狠地攥著拳頭,“夏傾城,你狠!”
他的目光似是比眼鏡蛇還要危險,讓夏傾城心里一緊,夜少軒的手段她不是沒有嘗過,只不過現(xiàn)在的她沒有把柄在他手里,他們的婚姻本來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她也明白,這輩子再也不能嫁給那個她想嫁的人了。
她跟誰都比跟夜少軒那個變態(tài)要強!不管是為什么,她告訴自己,決不能在夜少軒面前低頭!
“夏小姐……我們……”
“不好意思明少,恐怕我今天得先回去了……”說完,將大衣穿好,不顧著明少的阻攔拿著包奪門而出,回了她之前住的別墅。
這個夜,注定是不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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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司曼身上的現(xiàn)金已經(jīng)全部花完了,她不敢刷卡怕被定位,所以一直在大街上游蕩。
大姐那里,還有碧螺山山腳下,都有人提前埋伏著,電話根本打不到單司桀那里去,她現(xiàn)在算是被隔絕了。更狠的是,連羅伊他們這些人的手機也全都被監(jiān)控了,這動手的人是不是要瘋啊?
同樣,也只有真正國際級別的黑客,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不是BIA,又能是誰有這么大的本事?就連SHAN,都沒有國際型的黑客。
怎么辦?
她看了一眼路邊的警察局,不由得……計上心頭。
“關(guān)鍵時刻,還是得靠我的智商……”單司曼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撿起一快磚頭,照著警局門前停著的警車的窗戶,直接狠狠地砸下去,砸完窗戶玻璃又去砸倒車鏡,用包里的鑰匙去劃車前蓋。
在警局門前做這樣的事,即使是大半夜,也很快的引來了值班警察的注意,警察局里面,立刻跑出來幾個警察。
“別動!警察!”
手電筒忽然照了過來,單司曼大喜,趕忙放下手中的磚頭,站在原地雙手舉過頭頂,就差喊‘快來抓我啊’了,那些警察走進的時候看她笑得這么開心,差點以為這是抓了一個精神病。
“好大的膽子,在警察局門口砸警車,小姐……您……沒事吧?”其中一個年輕刑警上下打量了一眼單司曼。
“你才有事!凍死我了,快帶我去審訊室啊?!眴嗡韭坏人麄儙?,自己往警局里面跑。
那帶頭的中年刑警確實蹙著眉頭,單司曼長得漂亮自然是很引人注目,再加上她那一身衣服全都是名牌,怎么會做出在警局門口砸警車的舉動呢?難不成是大戶人家跑出來的千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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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
“我是第五支隊的劉副隊長,小姐,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砸車嗎?”劉副隊長問道。
這不像是正常人干得出來的事,如果她精神上沒有什么問題,那肯定是有什么別的原因,他可不認為單司曼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
單司曼笑了笑,現(xiàn)在的警察真的都不是傻子啊……她立馬說:“給你們王局長打電話,就說我姓單?!?br/>
審訊室里面是有監(jiān)控的,此言一出,不光是劉副隊長,就連監(jiān)控室里面那幾個準備看熱鬧的,也是嚇了一跳。如果說姓單的多的根本數(shù)不過來,那在京城姓單還是有錢有勢的,那真的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劉副隊長給她倒了一杯茶水,立馬去打電話了。
“王局,是個年輕女人,大概二十多三十歲那個樣子,說她姓單?!眲⒏标犻L詳細的匯報。其實單司曼打扮的雖然不裝嫩,但是卻一點也看不出來是有三十四歲‘高齡’的。
單家的女人只有兩個,一個是單家五小姐,一個是已經(jīng)要奔五的單家大小姐。
“好好招待,我馬上到?!蓖蹙珠L急匆匆的就撂了電話。
于是,這審訊室里面是能拿出來的都拿出來了,茶水,他們的小零食,全都給單司曼挑好的拿上來了,對于這些小零食,單司曼倒也是不挑食,餓了一大晚上自然就是直接開始吃了。
也就多虧了她機智,想出了這么個法子,要不然還真的就玩完了。
不到半個小時,王局長就夜深露重的殺到了警察局。
再看到單司曼那張和單司桀八.九不離十的臉之后,立馬笑嘻嘻的喊了一句,“五小姐?!?br/>
“你們哪個不長眼的把單小姐抓來的,是不是不想活了?!”王局掃了一眼這幾個值班警察,單四爺那是什么人?這可是單四爺?shù)耐妹?,哪里是得罪的起的?br/>
那個年輕警察立馬說?!巴蹙?,是這位小姐在警局門口砸車的……我們也是……”
秉公辦事這四個字還沒說出來,單司曼立馬給他們解釋,“王局,我是故意的,要不然也沒辦法聯(lián)系您……有事相求,這修車的錢您直接找我哥要就好了。”
王局:“……”那他也得敢才行啊……
王局長能坐到局長這個位置,到底是個人精兒,立馬把幾個值班警察攆了出去,將審訊室里的監(jiān)控都關(guān)閉了,問:“五小姐,請問有什么能幫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