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變化,侵犯性十足,綺瑤相當(dāng)清楚地感覺到了。
她下意識(shí)地縮了縮脖子,低聲噥道:“老公,你……你還要來呀……不要了吧……”
他突然覺得好笑。
“你這丫頭,真是學(xué)壞了!我想要做什么,居然被你一下子猜中,你是怎么知道的?告訴老公,你怎么知道我要什么?”
他壓住她,沒有半點(diǎn)打算‘不要’的意思。
也許是厲盛天這段時(shí)間壓抑了太久,好像怎樣都覺得不夠似的。
再次纏上這丫頭,沒完沒了地向她索取著,在星空和夜色下,彼此糾纏。
……
清早,綺瑤是被頭頂上耀眼的霞光給晃醒的。
這玻璃房子,亮的太早了,想要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多睡上一個(gè)長(zhǎng)長(zhǎng)的懶覺,恐怕是很困難的。
雖然昨晚綺瑤的確很疲憊很勞累,可還是早早的就被晃醒了。
她長(zhǎng)長(zhǎng)地抻了個(gè)懶腰,昨晚太累了,睜開了眼睛也實(shí)在很沒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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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醒了……你怎么不抱著我呀……你要一直抱著我睡才行……老公……老公……”她呢喃著,睡眼惺忪地嚶嚶喚著自已的老公。
沒有人回應(yīng)。
而身邊,竟也是空空的。
綺瑤的困意,瞬間全都散開了,她猛然一個(gè)激靈,就直接坐了起來。
仔細(xì)地確認(rèn)了一眼,身邊的確是沒有厲盛天的身影。
她十分無助地抓了抓自已的頭發(fā),又用力拍打了幾下自已的臉,打得很痛,是的,不是做夢(mèng),她并不是在做夢(mèng)。
其實(shí)綺瑤很害怕自已是在做夢(mèng),而昨天發(fā)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chǎng)夢(mèng)。
不!不!不!
她用力甩了甩腦袋,她此刻身上的疲憊和他留在自已身體上的痕跡都是如此的清晰可見,真真切切,這根本就不是夢(mèng)!也不可能是夢(mèng)!
綺瑤嘰里骨碌就從床上爬了下去,她顧不上穿鞋子,也顧不得穿衣服了,直接就推門跑了出去——
“老公!老公!老公你在哪!”
她一邊急著往樓下跑去,一邊喚著他,她好害怕,自已一覺醒來會(huì)再也看不到他。
這段時(shí)間,她每天都惶惶不可終日,她真的是被嚇怕了。
“老公,你別嚇我……你到底跑哪去了……厲盛天,你給我出來!你出來呀……厲盛天,你說了不會(huì)再騙我的……你給我回來……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兒……”
她真的快要哭出來了。
綺瑤一邊驚惶失措地叫著他的名字,一邊沖下樓梯。
在樓梯口,厲盛天聽到了她的叫喚聲,連忙從廚房里走出來,正巧就撞見身上一絲不掛的綺瑤正慌慌張張尋找他的模樣。
心頭一緊。
一把將那個(gè)帶著哭腔大喊他名字的女人,扯到了自已的懷里。
“別怕,老公在!我在!我一直都在!”
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