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狠狠報復(fù)小金魚泄憤,但會得罪將階大佬,和放過小金魚一馬,跟獵魔旅團交好再索要賠償這個選擇之間,林曉理性選擇了后者。
雖然前者是真的很爽,但冥火說得對,現(xiàn)在的他確實不宜樹敵太多。
他可沒忘了自己現(xiàn)階段的主要目標(biāo)是什么,就是想辦法搖人度過眼前的難關(guān),狠狠打阿爾卑斯的臉,然后順利繼承銀爵的遺產(chǎn)。
“放過你也行,你剛才給我的戰(zhàn)令,焦土作戰(zhàn),就拿來賠給我吧?!?br/>
林曉對小金魚說道。
結(jié)果這雌小鬼還不同意了。
“???這怎么可能,你知道這個戰(zhàn)令有多大的價值嗎?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小金魚的聲音近乎尖叫。
“要不是我在奴役你之后還能把它拿回來,你覺得我可能會把它給你——!?”
林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行,那你就到拷問魔窟去跟那些小鬼們玩游戲吧?!?br/>
他說罷就要把小金魚往魔窟里面扔。
小金魚連忙掙扎叫喊:“等一下!你真的想好了嗎,意氣用事的后果!”
“你都踩在我頭上了,還想不付出點代價就要我原諒?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林曉用力一甩手臂,將小金魚扔進了拷問魔窟。
旁邊的冥火直接驚呆。
“鬼鬼,你真是個膽大包天的瘋子!”
林曉笑著說:“你誤會了,我只不過是在殺價罷了?!?br/>
“殺價?”
“賣家在沒看到你就要走掉的時候,是不會說出真正的底價的。”
果然,下一秒洞窟里就傳出小金魚崩潰的尖叫。
“我給!我給你焦土作戰(zhàn)還不行嗎!快把我從這里拉上去,別讓這些惡心的東西碰我,咿呀啊啊啊啊啊——??!”
林曉呵呵笑了幾聲,一伸手,就把小金魚給提溜了上來。
“我承認(rèn),妃色的眼力還是很不錯的,推薦你加入我們旅團?!?br/>
小金魚一臉驚嚇地喘著粗氣,被拉上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轉(zhuǎn)移話題。
林曉壓根沒接她的話,只把手伸了出去。
妮子立馬露出一臉肉疼的表情。
但她也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或者說是知道那么做的后果,再不舍得,也要把焦土作戰(zhàn)賠給林曉了。
林曉很小心地確認(rèn)了這次再沒有之前那種小點之后,果斷與小金魚完成簽約。
“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當(dāng)然,多謝你送來的焦土作戰(zhàn),歡迎隨時來玩?!?br/>
林曉禮貌得就像一個彬彬有禮的紳士,氣得小金魚滿口銀牙都咬碎。
“行,我記住你了,曉騎士?!?br/>
她惡狠狠吐出這么一句,便徑直離開。
冥火在后面看得不停咂嘴。
“乖乖,這個小陰逼可是咱們校官營出了名的禍害精,不知多少人在她手里載過跟頭,沒想到今天倒是被你給狠狠收拾了?!?br/>
林曉無語道:“這就算是栽跟頭了?”
“不然呢,她可是賠給你一個橙色道具,而且還是橙色道具里面價值最高的戰(zhàn)令!”
“有多高?”
“起碼這個數(shù)?!?br/>
冥火伸出五根手指。
林曉挑眉:“五十個億?”
“怎么可能!”冥火立馬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你以為這錢是大風(fēng)刮來的這么好賺啊!是五個億的市場價?!?br/>
“切,也沒多少嘛,我都買得起?!?br/>
“有價無市好吧!你要真急用,十個億都不一定拿得下來?!?br/>
林曉沉默。
這一點他倒是贊同。
仔細(xì)一想,他確實把賺錢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
五個億,這可是他上個副本拼死拼活才拿到的收入。
至于副本給的獎勵,他仔細(xì)一核算其實也就小幾千萬罷了,遠(yuǎn)不如他從大麗花手里敲詐來的多。
玩家等階越高,雖然通過副本后給的獎勵也會變多,但遠(yuǎn)不如從別的高端玩家身上爆金幣來得多。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他剛開始進入游戲的時候了。
“這個東西對你來說倒是雪中送炭了?!壁せ鸾又f道,“只可惜以得罪那個禍害精為代價換取,真不知道是虧還是賺?!?br/>
林曉輕輕一笑。
冥火的潛臺詞他豈會不知道?
現(xiàn)在他得罪了獵魔旅團,似乎唯一的出路就是跟泯滅幫合作。
但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因為那根本不是合作,而是趁火打劫把人整個生吃!
“行吧,反正你還有一個月的休息時間,我這邊也不多打擾了?!?br/>
冥火看出他暫時沒有松口的跡象,便提前告退。
林曉:“慢走不送?!?br/>
冥火的話倒是提醒了他,自己還有一個月的準(zhǔn)備時間,干嘛非得急于一時呢?
這么想著,他心里立馬就沒有那么強的緊迫感了,直接跑去后宮花園開始享受。
銀爵的遺產(chǎn)不讓他動,銀爵的女人他還不能動了?
就是動,就是挼,猛猛干就完了。
汝妻兒吾養(yǎng)之,汝勿念也!
...
一周后。
林曉沉迷在361后宮團的溫柔鄉(xiāng)里足足七天時間,將她們都品嘗了一遍,才總算是有些玩膩味。
今天他難得起了個大早,因為他昨天跟軍火團的一個老炮上校聊得不錯,于是便打算過去見見軍火團的大佬們,跟他們談?wù)労献鞯氖隆?br/>
床榻邊,被他從自己家接過來的大穆和軟雪一左一右跪在兩側(cè)。
“主人,您今天的翻牌....”
“今天不用了,先把早餐送過來,吃完我出門一趟?!?br/>
“是。”
林曉正一邊摟著美人一邊享用美食,私信忽然傳來震動。
打開一看,居然是紫櫻。
「你在哪?」
林曉:「哎喲我的姐,你可終于回我了!」
紫櫻:「妃色才是你的姐吧,我這邊剛把狀態(tài)暫時穩(wěn)定住,但要徹底穩(wěn)定還得請你幫忙」
「虛無的能力副作用這么大的嗎?」
「你應(yīng)該想想我那一刀的威力」
「確實,我在碧達(dá)拉宮,你直接過來吧」
「你什么時候跟銀爵那種貨色湊到一起了?」
林曉嘿嘿發(fā)笑:「銀爵被我噶了,現(xiàn)在我是碧達(dá)拉宮的主人」
而對面果然發(fā)過來一個‘震驚本喵一萬年’的表情。
「什么!?你居然把銀爵給噶了?.....這才過去一個星期啊!」
「不是這一個星期發(fā)生的事,就是我們那次副本」
林曉于是就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結(jié)果直接把紫櫻干沉默了。
她像是找另一個人聊去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發(fā)信息過來:「這么說妃色一直沒有聯(lián)系你?」
「是的,她是什么意思?」
那看來紫櫻就是找妃色去了。
林曉前天經(jīng)過小道消息打聽到,妃色已經(jīng)復(fù)活,但并沒有回他,他也就沒有主動去找。
就突出一個心照不宣。
紫櫻:「估計是覺得你沒什么利用價值了吧,她都已經(jīng)重返十八歲了」
「也是,覺得我沒利用價值了,也就沒有什么再聯(lián)系的必要,呵呵,終究是錯付了」
之前跪下來舔的時候那么認(rèn)真,還說要當(dāng)他一輩子的姐疼他一輩子,結(jié)果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紫櫻:「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這樣想」
林曉笑了笑,想把妃色最后沒有選擇跟他一起死戰(zhàn)銀爵的事說出來,但又覺得沒有必要。
紫櫻說的沒錯,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沒有必要說得那么清楚。
顯得自己沒有器量。
「你現(xiàn)在過來吧,我待會兒要去一趟軍火團,咱們速戰(zhàn)速決」
「好」
【您的好友‘紫櫻’已離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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