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寢殿,李林夕又像往日一樣,以一個大字型,癱在了床上。
今天她去專門看了,北門月的臉色明顯有些不正常。
臉色蒼白的有些奇怪,并且嘴唇還有些發(fā)青。
除此之外,李林夕還在北門月的手腕處,看到了一道青色的印記。
那道印記,她之前從未見過。
若是現(xiàn)在她可以找到一個精通毒術之人,那該有多好。
現(xiàn)在,萬事俱備之前東風了。
可是……
那東方,也太難找了吧。
她此次要找之人,除了毒術高超之外,最最主要的是,還要嘴巴嚴實。
這樣的人,當真是難找的很。
“系統(tǒng)大大,我不是擁有百毒不侵的外掛嗎,那我的血能解毒嗎?”
突然之間記起了之前看過的電視劇情節(jié),那些個天生異體之人,可以用血來解毒救人。
抓住了這個救命稻草,李林夕立馬激動地詢問起了早就被她遺忘了很久的系統(tǒng)大大。
【系統(tǒng)提示:穿書者魂魄所寄生的肉體,沒有特殊體質(zhì)?!?br/>
腦子里傳出了系統(tǒng)機械式的回應,李林夕立馬被潑了一盆冷水。
無力地嘆了一口氣,李林夕又一次變成了要死不活的模樣。
“那大大,可以給我一個精通毒術的外掛嗎?”
雖說早就知道了自己會得到的答案,李林夕垂頭喪氣地問道。
【系統(tǒng)統(tǒng)計:據(jù)監(jiān)測目前穿書者所擁有的基礎外掛里,沒有精通毒術這一項?!?br/>
果然,李林夕立馬就得到了她預想之中的答案。
唉~
聞言,李林夕又一次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一邊哀嚎著,李林夕的四肢掙扎地胡亂鬧騰了一番。
而李林夕不知道的是,這一幕,正好落進了剛到寢殿內(nèi),寒墨言的眼里。
剛好聽到了李林夕的哀嚎聲,目光落在床上那道有些小巧的身影之上。
看著女孩有些幼稚的動作,寒墨言嘴角微微地上揚了幾分。
他的小丫頭,果真是可愛的緊。
咳咳。
為了引起李林夕的注意,寒墨言故意咳嗽了兩聲。
嗯?
什么人?
果然,一聽到這咳嗽的聲音,李林夕立馬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
當一雙水靈靈的眸子里出現(xiàn)了寒墨言的身影時,李林夕剛才提到嗓子眼的心臟,這才放了下來。
她還以為是什么人,來要她的命來了呢。
搞了半天,原來是她認識的人。
目光一直都是落在李林夕的身上,寒墨言自然是看到了對面女子神色的變化。
由最開始的滿臉警惕,到后來的明顯地松了一口氣。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寒墨言心里某處莫名一軟。
果然,他的小丫頭,一直都是信賴他的。
無論她還記不記得他的臉,他的小丫頭,都會相信他的。
想到此處,寒墨言嘴角上揚的弧度,不知不覺地又增加了幾分,就連眉宇之間,都透露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沒有注意到寒墨言這有些微弱的情緒變化,李林夕一臉懵逼地問道。
“你怎么來了?這是打算告訴我事情的真相了?”
因為覺得自己被騙了,肚子里還窩著一肚子的火,李林夕自然沒有好言好語。
嗯?
聽著李林夕沒好氣的話,寒墨言一點都未惱。
看向李林夕的眼神,滿滿的都是能夠將人瞬間融化的暖意。
“你在這里,我自然是要來找你的,免得你被那些心思不純之人拐走?!?br/>
說這話時,寒墨言的語氣,溫柔的似四月的春風一般,想要用自己的溫柔,將對面的李林夕融化了似的。
“心思不純之人?”
聞言,李林夕眉頭一挑。
放眼望去,正好將寒墨言滿眼的溫柔盡收眼底。
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驚到了,李林夕瞬間愣了一秒。
隨后,這才反應了過來。
心里莫名有些別扭,面色上假裝平淡,李林夕這才將目光移向了別處。
注意到了李林夕的小動作,寒墨言輕笑了一聲。
他的小丫頭這副模樣,那不成是害羞了。
聽著耳邊傳來了一聲輕笑,李林夕心里頭更加別扭了。
有些不敢面對寒墨言的目光,李林夕保持著自己微微低頭的動作,出聲問道。
“你……你剛才說什么心思不純之人,是什么意思?”
“我即已說了心思不純之人,難不成小夕你還要裝作不懂?”
寒墨言反問道。
“你是說……是說……寒陌塵是在騙我,你才是我的師父?”
李林夕的語氣有些激動,渴求答案的目光下意識地打回了寒墨言的臉上。
她自然知道寒墨言口中的“心思不純之人”是什么意思。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她后面之所以重復的去問了一遍,只不過是因為她不愿意相信。
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接受自己心中所想的。
“小夕你不相信我?”
聽著李林夕的話,寒墨言臉上之前的喜色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憂傷。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他的小丫頭,竟然會不相信他。
“沒……沒……沒有。”
不知道應該怎么樣回答才好,李林夕結結巴巴地應付了一句。
不知道怎么說,在心里而言,她覺得自己是相信對面的人的。
雖說他們在這個世界,算起來只是第二次見面,可是那種深入靈魂的熟悉感是不會騙人的。
對面這個男人,確實是給了她熟悉感。
她也知道,打心底而言,她是相信對面的人的。
可是……
可是,她不相信,寒陌塵會是一個騙子,會是一個對她心思不純之人。
從李林夕的神色中看出了其心中所想,寒墨言只覺心里某處被狠狠地揪了一把。
許是以為之前心中的喜悅和歡愉,讓此時他心中的難受之感襯的更加明顯了幾分。
無奈地嘆了口氣,寒墨言沉聲說道,
“小夕,你若是不信我的話,便親自去找他對質(zhì)吧。”
對質(zhì)?
從寒墨言的話里抓出了這兩個字,李林夕心中暗自下定了決心。
是啊,若是她不相信面前之人的話,她可以去親自找出寒陌塵來,跟他對質(zhì)啊。
打定了這個主意,李林夕緊張的情緒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平復了一些,李林夕這才意識到,寒墨言此番的到來,好像有些莫名其妙。
“你怎么來這里了?有事嗎?”
心里抱著一絲絲的希望,李林夕并沒有按照寒墨言心中所期望的,喊他一聲師父。
“我是你的師父,自然是前來相助于你?!?br/>
按捺住心里的難過,寒墨言答道。
“那你打算如何相助于我?”
李林夕反問了一句。
“你先在不是缺了一個精通毒術的幫手嗎,我就是了。”
寒墨言沉聲答道。
“你怎么知道的?”
聽著寒墨言的答案,李林夕心里一驚。
她確實是有暗地里派人,四處打探尋找精通毒術之人。
那些人要么是拓拔敏手下的得力干將,要么就是拓拔敏族落的好朋友伙伴。
她原本以為都是信得過的人,應該不會有什么紕漏之處。
可是如今,這寒墨言又是怎么知道她最近所做之事呢?
最有可能的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她的身邊,有人走漏了風聲。
若是真的如此,那她此番就真的是惹上麻煩了。
先不說北門月會不會擔心她圖謀不軌,而治罪于她。
若是這消息被北門訣知道了,她怕是要被摘草除根了。
到時候,她要面對的敵人,可就真的多了。
光明正大的打打殺殺她倒是不怕,可就是害怕北門訣那等陰險小人給她暗地里捅刀子。
而且,若是以為她的所作所為,連累到拓拔敏身后的整個賢達部落。
那她的罪過,可就真的是大了。
知道李林夕心里在擔心些什么,寒墨言接著出言解釋道,
“不是你身邊的人走漏了風聲,是我知道你這次的拯救任務,所以預料到了你會有所行動。”
上一次,他從寒陌塵那里知道了李林夕此次的任務,是拯救歐陽若。
他就已經(jīng)預料到了李林夕會采取的行動。
他們在妖界相處了百年又余,又怎么會不知道她的心性。
知道她的性子,也就自然是可以估計到她想要做的事情。
“哦,那就好?!?br/>
聞言,李林夕這才放心地呼了一口長氣,伸手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隨之,心里多了幾個念頭。
這個寒墨言竟然可以預料到我的行動,看來我之前的感覺應該是真的沒有錯了。
這個人,應該是真的很了解我吧。
目光在寒墨言的身上反復打量了幾番,李林夕突然之間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是得到了什么,心里猛地一喜。
她竟然就這么簡單,得到了她心心念念想要的東風。
這完全就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好不好!
“太好了吧,你真的是我的救星!”
完全忽略了自己此時還在,在別人視為只有她一人的寢殿之內(nèi),李林夕激動地從床上跳到了地面,沖著寒墨言激動地大喊了起來。
“要乖,我會陪著你的?!?br/>
看著李林夕此時的模樣,寒墨言眉眼中蕩漾起了幾抹溫柔,伸手輕輕地摸了摸李林夕圓潤的腦袋。
感受到了自己頭頂上溫暖的手掌,在寒墨言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李林夕泛著光的眸子,突然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