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一群人聽著屋里傳來的恐怖笑聲(自認為),感覺到毛骨悚然。
“他……他們在里面沒事吧……”因幡帝到現(xiàn)在牙齒都還在打架,要不是依靠鍛煉了上千年的定力撐著,估計這會已經(jīng)尿褲子了,嗯……失禁的兔耳蘿莉……噗……想到了好糟糕的畫面啊,那東西放出來絕對會被封殺的吧。
“放心,他們兩個能有什么事?要是換了八云紫在里面我倒是會有點擔心?!庇懒帐疽庖蜥Φ墼摳缮陡缮度?,“風見幽香根本不屑于對受傷的和沒有抵抗能力的目標動手,可是八云紫就不一樣,趁他病要他命才是八云紫信奉的教條?!?br/>
“哦……難怪她們兩個關系那么差……那秦鉞煬呢?”因幡帝表示自己該干的活都被風見幽香干完了,自己現(xiàn)在沒事干,“秦鉞煬不是跟她們兩個關系都不錯嘛,他屬于哪種?”
“他兩種都是,或者說他是分場合的,一般情況下,他跟風見幽香一樣對于弱小的目標沒有興趣,但是如果是在任務中,或是對方激怒了他,又或者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讓他知道了,秦鉞煬的思維方式轉(zhuǎn)變,他的眼里就沒有強弱之分,只有活人和死人了?!卑艘庥懒胀蝗话l(fā)現(xiàn)自己也沒事可做了,畢竟病人還在屋里躺著,干脆當一次解說員,“所以風見幽香欣賞他,八云紫也不討厭他,他左右逢源?!?br/>
“那你呢?你覺得他怎么樣?”因幡帝一天不作死就哪都不舒服,渾身上下腦袋疼,除了有口氣喘,就跟死人沒兩樣……好像也沒設么嚴重。
“我?我跟他沒什么交集?!辈贿^永琳睜眼說瞎話的能力也實在太差了點,換句話說八意永琳不怎么會騙人。
“咦……”因幡帝發(fā)出鄙夷的聲音,“誰信……”
“她們都信……誒?人呢?”永琳試圖給自己找?guī)讉€證人,卻發(fā)現(xiàn)周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只剩下因幡帝一個了,而在不遠處的亭子里……
“過。”文文敲了敲桌子。
“我加注。”妹紅拿了一摞硬幣放在了桌子上。
“有意思,我押!”輝夜把手頭所有的硬幣都推上了桌子。
“呃……我蓋牌。”鈴仙放棄了。
“……”永琳一臉無語。
“你的證人都打德州去了。”因幡帝捋著耳朵,“說吧,沒人能來救你了?!?br/>
“好吧,我承認,我跟他不是一點關系沒有,我……是他準丈母娘。”永琳開始捯飭人物關系,“你看,秦鉞煬不是跟優(yōu)曇華搞上了嗎,我不是優(yōu)曇華的師傅嗎,那我不就基本上成了秦鉞煬的準丈母娘了嗎?!?br/>
“……”因幡帝差點沒把自己的耳朵揪下來。
“他是個挺特別的人,挺有研究價值,戰(zhàn)斗力高,性格也不差,而且比八云紫的可信度高得多,不過也就這樣了,你還想怎么樣?”八意永琳直接拎起了因幡帝的兔子耳朵,“你不會在想什么失禮的事情吧,迷途竹林之主,‘尾大’的因幡帝‘大仁’?”
“……我是想說,自從秦鉞煬來了之后,你不絕得自己有些變化嗎?”帝并沒有出現(xiàn)永琳想看到的表現(xiàn),而是吐出了這么一句,讓永琳十分的驚訝,“在他來之前,你可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動作,用這種語氣說話的……在那個時候,你跟人的印象就像個超凡脫俗的圣人一樣,無悲無喜,無欲無求,除了寂靜,你無法給人帶來任何其他的感覺?!?br/>
“……”永琳松開了握著因幡帝耳朵的手,“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你給人的感覺跟我們沒什么不同,比起原來,現(xiàn)在的你更像是人?!币蜥Φ叟牧伺淖约旱亩?,把上面的絨毛捋順,“我覺得這是他帶給你的變化?!?br/>
“也許你說的沒錯,但是……你這樣讓我很沒面子你知道嗎?”永琳突然虛晃一槍,作勢要抓因幡帝的耳朵,在因幡帝捂住自己耳朵的同時一把抓住了因幡帝的尾巴,雖說兔子尾巴長不了,但是想抓還是抓得住的。
“啊啊啊啊?。》攀?!給我放手你這八億老太婆!疼死兔子了!”因幡帝尾巴可能是第一次受襲,完沒有準備的她疼得滋兒哇亂叫,“該死的八億老太婆!你居然抓我尾巴!連秦鉞煬都沒抓過我尾巴!”
“那又怎樣?”然而永琳完沒有撒手的意思,“說得好像他抓比我抓疼得輕一樣?!?br/>
“不是那個意思啊!這是形容詞啊!”因幡帝繼續(xù)掙扎,然而八意永琳的手勁何其大也,根本紋絲不動,因幡帝越是掙扎,痛苦就越發(fā)劇烈,“掉了掉了!我的尾巴要掉了!”
“你唱錯詞了,應該是‘假的假的,我的頭發(fā),是假的?!??!庇懒找廊粵]有松手的意思,而且就她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來看,似乎因幡帝尾巴的手感讓她覺得有點上癮了。
屋內(nèi)。
“啊……外面好吵啊……因幡帝又干什么了……”因幡帝的慘叫聲不時傳入我的耳朵,讓我想好好休息都沒辦法,“算了……拉我起來?!?br/>
“虛成這樣了?”風見幽香伸出一只手把我從床上拉了起來,“你的生命力沒低到那個程度?。俊?br/>
“被雷劈的有點多,當時不覺得,現(xiàn)在身麻酥酥的,使不上勁?!蔽疑淼募∪舛荚谀欠N強電流打擊下有些萎縮了,雖然風見幽香幫我解決了,不過后遺癥還是會持續(xù)一段時間。
“你身上不是有個什么亞空間設備嘛,為什么不直接把你的盔甲放在里面隨身帶著?”
“說的容易,你沒用過所以你不知道,把東西從亞空間拿到現(xiàn)實空間是需要一個過程的,換句話說是需要一點時間的,我要是真把流亡者放進去,對敵的時候還沒等我把它拿出來呢,我就特么蝦米了?!?br/>
“我看的小說里的那些空間裝備可沒有這種限制。”風見幽香從兜里掏出一本小說,沒看清名字,不過書名是四個字,而且好像有個‘武’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