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剩下的事,就與我無關(guān)了,吳潔,替我送他們離開!”周進(jìn)眼中精光閃過。
“好的!”吳潔點頭,從他身邊走出來,重新站到了喬月等人面前,“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早了,我們還要準(zhǔn)備晚上的生意,幾位請吧!”
秦夏瞄了喬月一眼,本以為她該要生氣,該要憤怒了,卻……
“好,我們走,打擾人家賺錢,是不道德的行為?!眴淘滦Φ暮苡嘘幹\的味道,反正秦夏是感覺出來了。
吳春琳高興的跳起來,“我可以走了,那我能不能回去收拾一下東西,還有我賺的錢,那是我的賣身錢?!?br/>
“我……也想回去收拾一下,可以嗎?”林玉梅也小聲的詢問。
喬月看了她倆一眼,“給你們十分鐘,我在門口的車?yán)锏饶銈?,只帶重要的東西,別把這里的東西帶上,太臟了,別把我的車弄臟!”
她說的很故意,就是故意說給周進(jìn)聽的。
果然看見周進(jìn)臉色僵了下,不過他的城府倒也挺深,沒有當(dāng)場發(fā)飆。
喬月等人離開之時,沒忘了把范大柱一并拖走。
看著他們走出紅樓的大門,周進(jìn)的臉色突然拉了下來,腦子飛快的想著小四剛才那番話的意思。
吳春琳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跑回宿舍收拾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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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xiàn)在根本沒有想到,要追究紅樓逼迫賣銀的事。
因為被賣來這里的女孩子太多了,那些逃跑的,或者得病的,全都沒有一個好下場。
有些人,就那么被帶走了,從此以后,她再也沒有見過。
吳春琳聽過別人的小道消息,聽說紅樓在郊外買了一個宅子。
那些病重的女孩,都被扔在了那里,有專人看著,不讓她們逃走,只讓他們自生自滅,直到病死。
宅大后面,就是懸崖深谷。
死了的人,都會被扔進(jìn)去,連個尸首都找不著。
吳春琳不曉得這些傳言是不是真的,但是她真的從沒想到報復(fù),或者讓他們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她只盼著有人能來救她離開這個魔窟。
紅樓的地下室,擁擠潮濕。
很多個房間,被分隔開。
不足十平米的屋子,有時甚至能住上十個女孩。
吳春琳一臉興奮的回來收東西,房間里的其他姑娘,卻在忙著打扮,朝臉上畫著濃妝。
“小琳,你這是干什么?為什么要收拾東西?你要去哪?”一個看上去年紀(jì)很小的女孩,一張臉,畫的像鬼,身上松松垮垮的掛著一件吊帶裙。
單薄瘦弱的身材,根本撐不起這件性感的衣服。
“小菊,我要走了,有人來救我,帶我回家,她是我同鄉(xiāng),她是很厲害的人,我終于要擺脫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可以回家了,小菊,你要保重自己!”吳春琳挺可憐這個小姑娘,但是可憐也不能當(dāng)飯吃。
那個叫小菊的姑娘,忽然一把抓住吳春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你帶我一起走,我也不想繼續(xù)待在這兒,你幫我求求她好不好!”
吳春琳還要收拾東西,便有些不耐煩的把她推開,“她也是賣了好大的人情,才能讓我離開,小菊,你還是另想辦法吧!”
小菊被推開,瘦弱的身子撞到墻壁。
倒不是吳春琳力氣大,而是房間太狹小。
小菊靠墻站著,臉色陰陰的看著吳春琳的背影,她那樣的眼神,說不出的陰毒。
“別看了,人跟人不一樣,這就是你的命,誰也救不了!”坐在床上年紀(jì)稍大的女人,語氣輕挑的諷刺道。
小菊仍然站在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吳春琳收拾東西。
喬月給的時間不多,吳春琳不敢耽擱。
看了眼她的床鋪,確定沒有什么遺漏,便準(zhǔn)備走了,“各位姐妹,我要回家了,也許咱們這輩子可能再也見不到,其實見不到更好,這輩子算是毀了,希望來世再投個好胎,好好的生活!”
躺在這間骯臟的屋子里,她無數(shù)次的想。
如果當(dāng)初沒有離開家,沒有被范大柱欺騙,該多好。
現(xiàn)在身子是殘破的,即便回了家,肯定也嫁不出去,還得遭受別人的白眼。
可是人生沒有后悔藥。
當(dāng)初她錯信了范大柱,自己又貪慕虛榮,誰也怪不得。
林玉梅并沒有馬上回去收拾東西。
她偷偷瞄著周進(jìn)的背影,等著只剩他一人,才鼓起勇氣走過去,“老……老板!”
周進(jìn)回頭淡淡的看她一眼,原本懶得理會,但是轉(zhuǎn)念又想到了什么,“你跟那個喬月有多熟?知道她跟韓應(yīng)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