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兒在醫(yī)院日漸的恢復,只不過看著自己的一身傷,她雖然不記得了自己是誰,可是這一身傷或許證明自己以前過得不好?還是說自己是什么遇難者?這一肚子的問好讓血兒有些頭疼的閉上了眼,什么也記不起來,用力想也想不起來……
“怎么樣?”
血兒聞聲猛地抬起頭看著來人,莞爾一笑,這段時間在這醫(yī)院跟這個威廉相處倒是很融洽,人長得帥,陽光,時常陪自己聊天,無形中給自己這個黑白的世界填了些許顏色……
“我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血兒突然換上了很認真的臉看著威廉,威廉一看這情況恐怕自己也解釋不清楚,唯一能解釋的人只有那個堂哥了。
“救你的人不是我,具體的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恐怕得等堂哥來了才行。”威廉有些無奈的聳聳肩。
“你堂哥?”血兒沉思就是那個來看自己的人,可是自己又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呢?
“知道我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嗎?”
“不知道,我見到你第一次就是一個月前的一個晚上,他抱著血淋淋的你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就這樣我又救了你?!?br/>
“我應該是一個M國人,而你們很明顯跟我不是一國人?”血兒很冷靜的闡述著事實。
“哎,你別說我了,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跟我那堂哥是什么關(guān)系,可是我問過他他根本就不告訴我,甚至一個字都不提?!?br/>
血兒的目光暗了暗,她雖然失憶了至少想知道自己是誰,威廉看著她那失落的樣子,有些措手不及。
“沒關(guān)系,你趕緊恢復記憶就好了,或者你親自問問他,我是問不出來,你又沒試怎么知道不行?”
血兒淡淡一笑感激的看著他。
門外的冷蕭風聽著房間里的對話,眸光沉了沉,他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怎么說呢?又或者他或許有更多的問題想問她;看著手里的包,自己能做的只有將這唯一能喚起她回憶的東西還給他,剩下的是保護她……
“咚咚……”
二人同時看向門口,隔著玻璃看到了門外的冷蕭風,威廉看著血兒溫柔一笑說:“怎么樣,M國的古話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冷蕭風推門而入,怔怔的看著血兒,那眸中有著不明深意的情愫,一步一步的像血兒走過去,血兒也看著這個男人,心中無數(shù)個疑問,他是誰,對自己很好,聽說是他救得自己,難道自己是他老婆還是情人還是什么呀?一點點靠近自己在凳子上坐下來,血兒終于忍不住的張口
“你是我老公嗎?”
這話一出,好嘛,威廉的夸張表情像是見了什么怪物似的。
“什么什么,堂哥,你什么時候結(jié)婚了?”
血兒聽著威廉這話顯然他們不是夫妻,便疑問的歪著頭看著冷蕭風。
冷蕭風不緊不慢的打開手提包,從里面拿出了一些書,還有一本日記,還有一個相冊,緩緩的抬起頭看著血兒道:“這是你的一些私人物品,我想著拿來能助益你恢復記憶?!?br/>
血兒看著冷蕭風那嚴肅悲痛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間害怕。
“我想知道,真實的我生活中很幸福嗎?”
血兒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問這句話,或者說她在害怕……
冷蕭風淡淡的看著她,突然有些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說你……”
“我只想知道我是誰,其他的你可以不用告訴我?!毖獌和蝗淮驍嗨脑捯驗樽约好靼走@幾天看著自己的狀態(tài),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的生活并非如意,自己忘了過去也罷,記不記得起來就看天意,這或許是一個新的開始,就像自己做的夢一樣,涅槃重生……
冷蕭風若有所思的看著她,不管她想要做什么,自己將傾其所有的保護著她,過去的事她如果記起來那就是天意,如果記不起來那他愿意給她一個新的開始新的家新的自己……
“你是一個M國人,你的真名叫林血兒,今年二十歲,美國一個在讀大學生。”
冷蕭風并不想說多了,因為她在M國的事情他也是知道原委的,如今她只想知道自己是誰就夠了。
血兒明白的點點頭,目光看向那個相冊,打開它,看著上面的一家三口,中間的人那是自己,旁邊的倆位顯然是自己的父母,血兒抬起頭看著冷蕭風似乎在詢問。
“他們是你的父母,只不過他們在你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一場大火……”
血兒有些難過,盡管自己什么都不記得了,可是心里的感覺不會變……
“原來我我之前過的是真的不好,至少我知道了我原來就是一個孤兒,如今我又是這般的一身傷,看來我真的不需要記起那些記憶……”
威廉看著血兒那般傷情,又覺得這樣似乎真的是對她來說是一種最好的選擇。可是如果那個消息告訴她她又該如何去面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