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好一時卻是不知這男孩到底是怎么一個情況,腦子中不停的轉(zhuǎn)著,就見男孩又從衣服里取出一張符箓,那符箓一取,顧天好又是一驚,因為她察覺到了不屬于人類修士的氣息,不禁忍不住問出口道:“你是妖獸?”
若是妖獸一切就都能說的通了,一般妖獸到五階就可以化為人形,而妖獸壽命長達千年萬年的不在少數(shù),幾百上千歲的妖獸相對于它們漫長的壽命來說,的確還算幼年。
“虧你還是我主人的師侄,怎么這么不會說話,我都說我有主人了,我是靈獸你可知道,不是什么妖獸。”男孩撇了撇嘴道。
靈獸?師侄?顧天好從男孩的口中聽到了兩個關(guān)鍵詞,“你是青燁師叔的靈獸?”
“嗯!”男孩傲嬌的點了點頭。
“你叫金娃?”顧天好又問道,她記得秦重英有兩只靈獸,一只變異火松獸,還是鐘蘭草賣給他的,叫做火娃,可是那只火松獸現(xiàn)在只有二階,另外一只靈獸是一只能夠翱翔九天的雪白金鵬,據(jù)說金鵬是遠古時朱雀的后裔,只是因為朱雀五行屬火,而金鵬卻變異成了雷屬性,而據(jù)說遠古時有神雷的存在,而神雷為金色,所以這種變異的朱雀后裔便被稱為金鵬,顧天好曾在古籍中看過,說是成年的金鵬仰沖入天,它的一對巨翅能將萬里山河覆蓋,將太陽的光芒遮掩的嚴嚴實實。
秦重英的那只金鵬顧天好早在元道宗時就聽人說起過了,只是那時金鵬只有四階,根本沒有化為人形,顧天好不但沒見過他如今的模樣,就連他的本體也無緣一見,自然認不出這只傳奇的靈獸。
有時顧天好覺得秦重英很是不可捉摸,明明是那么冷淡的一個人,卻偏偏將自己的靈獸取名為金娃火娃這么萌萌的名字,實在讓人感覺很違和。
不過顧天好卻不得不承認,這名字出自秦重英的口的確讓人覺得很違和,可是用在他的兩只靈獸身上卻又再適合不過了。
“顧小友,你應(yīng)該喚我前輩?!苯瘗i老氣橫秋的道。
顧天好一愣,繼而覺得自己的確犯了一個明顯的錯誤,不能因為這只金鵬化為人形是個幼童,自己就理所當(dāng)然的喊他的名字,再怎么說人家也是一只五階妖獸,相當(dāng)于人類結(jié)丹修士。
“金前輩!”既然覺得金鵬說的有理,顧天好并不是那種聽不進人話的人。
看顧天好這么懂禮,金鵬這才點點頭,“你別看我化為人形只是個幼童,我今年已經(jīng)快千歲了?!?br/>
顧天好點點頭,表示相信它說的話,“金前輩,是青燁師叔讓你過來的嗎?”
金鵬點頭道:“自然是的,我這一路上都帶著主人給的隱身符和隱息符,所以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我?!?br/>
“那青燁前輩呢?”顧天好看到秦重英派了靈獸過來,就已經(jīng)猜到他可能是脫不了身,但是還是想要問清楚。
“那夏城主和宕豐城的幾名結(jié)丹修士正領(lǐng)著主人和李真人一起去洞府,主人接到你的傳訊符之時,那夏城主雖然沒辦法獲知傳訊符是什么內(nèi)容,但是還是探查到傳訊符是從你們這里發(fā)出去的,說是怕你們有什么弄不清楚的事情,要派兩個弟子來看看呢。”
金鵬走上前,看了看院子中種的靈花靈草,皺了皺圓圓的鼻子,疑惑的道:“這些靈植……”似乎想說什么,卻又不確定般的停下來了。
而他一走進,那些靈花靈草似乎懾于它五階妖獸的威壓,忍不住小幅度的往回縮了縮,這一幕讓金鵬更是驚訝,“這都成精了……”
顧天好看著金鵬驚訝的模樣,很想說,小光頭,你真相了,可不是成精了嗎?
不過想到剛才金鵬所說的,她擔(dān)心的問道:“那……夏城主到底有沒有派人來?”
金鵬搖了搖頭道:“沒有,主人說你們只是例行報一下平安,其他的并沒有說什么?!?br/>
“這樣,夏城主就相信了?”顧天好并不相信夏城主是這樣輕信的人,金鵬卻篤定的道:“暫時她應(yīng)該不會派人來了,因為剛才我們正走著的時候,忽然有人來報,好像是城主府哪里出了事,夏城主帶了幾名結(jié)丹修士急急的走了,只留下兩名筑基修士引路,所以我才能在不驚動他們的前提下來到這里?!?br/>
說著,金鵬奇怪的看了顧天好一眼,“對了,你說這里有異狀,哪里有異狀,我怎么沒看出來。”
“你跟我來。”顧天好帶著小光頭走到鐘蘭草的房間,“她這印堂上的黑綠之氣,你有辦法清除嗎?”
“魔氣?”金鵬驚訝的看著鐘蘭草,“也不對,不是完全的魔氣,這里竟然還有木靈氣,怎么回事,哪里來的?!?br/>
顧天好指了指外面那些生長的異常茂盛的靈花靈草,將剛才的情況和小光頭說了一遍,小光頭聽了,更為詫異,它摸了摸自己圓溜溜的腦袋,“竟然還有這等事,難怪我一進院子就覺得不對勁,可是具體哪里不對勁又說不清。”
“金前輩,你有辦法幫蘭草將這黑綠之氣驅(qū)除嗎?”顧天好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就是這個,金鵬是雷屬性靈獸,他應(yīng)該是有能力驅(qū)除魔氣的。
“我試試?!苯瘗i走到盤膝而坐的鐘蘭草面前,伸出一雙胖乎乎的小手,雙手結(jié)印,幾息過后,顧天好就看到從他肉呼呼的小手中就逸出一縷縷紫黑色的雷電,那雷電中尚帶著一絲火焰,應(yīng)該是附著了金鵬的丹火,此雷電并不像顧天好每次使用桃木劍時的雷電之威一樣,聲勢浩大,相反,這雷電釋放的悄然無聲,只見那一縷縷雷電無聲無息的侵入了鐘蘭草的印堂之上,顧天好透過鐘蘭草白皙的皮膚,竟然能夠看到在她印堂內(nèi)部,紫黑色帶著火焰的雷電與那黑綠之氣互相從對峙到攻擊再到膠著,繼而帶著火焰的雷電完全壓制黑綠之氣,將之包裹碾壓,隨之消散。
等一切結(jié)束后沒多久,鐘蘭草就睜開了眼睛,她有些疑惑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金鵬,恍惚的問道:“小光頭,你是誰?”
顧天好絕倒,心道蘭草你好樣的,將自己一直不敢說出口的外號直接說了出來,好在金鵬還算有前輩風(fēng)范,沒有與剛剛清醒的鐘蘭草計較,只對顧天好道:“我要與主人說一下這里的情況?!?br/>
顧天好點頭,她知道靈獸與主人心神相通,只要不超過一定的距離,都可以自由對話的,因此走上前去查看鐘蘭草的情況,并將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了鐘蘭草。(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