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了一晚上了,居然還念念不忘這事,真是夠執(zhí)著的了。這要是在學(xué)校,絕對是老師最喜歡的學(xué)生,對于不懂的問題下定決心弄懂,而且好問。
可這又不是在學(xué)校,張生也不是什么所謂的學(xué)生。更何況昨天的事我也不想再提了,于是我說:“你要真想知道就去問當事人,問我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然后趕緊跑回樓上,生怕張生下一秒抓住我不讓我走。
萬幸的是張生顯然是認同了我的說法,居然真的打算去問王秋和juin了,那可真是太好了,王秋那個傻孩子肯定不會說什么引人遐想的話,而juin明顯就是個老狐貍,張生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這么一想我就放下了心,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沙發(fā)上吃著茶幾上的水果。我看了一下水果盤里的水果,有橙子、蘋果、桃、冬棗,我挑了一個蘋果咬了一口,可真脆啊。不止脆,而且還很甜。我一連吃了兩個,吃完之后居然還有一種飽漲的感覺。我揉了揉肚子,躺在沙發(fā)上小憩了一會兒。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十一點左右了,我打著哈欠走出了包廂門,剛到樓下就被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的張生給拽到了角落里。我被張生這下子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他為什么拽著我。我不由得想起來了上午他問的問題,難道他沒從王秋或者juin那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所以他又過來找我了?!
簡直是細思恐極,我有些煩躁,剛想找個什么理由離開的時候張生終于開口了,他看著四周,悄聲在我耳邊說道:“林哥林哥,你知道我上午去juin房間問他昨天的事情他說什么了嗎?”我搖了搖頭,但是心里卻忽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果然,張生接下來的話印證了我的猜測,張生說:“juin說了,他和王秋是正在交往的戀人!”
“什么?!”我大驚失色,怎么可能會是這樣,他們怎么會是正在交往的戀人?!我不敢相信,之前王秋并沒有表現(xiàn)得與juin走的太近,最多只是因為想喝一杯juin調(diào)的酒而跑去求juin。
張生繼續(xù)神秘兮兮的說:對啊,我親耳從juin那里聽到的!”
我問他:“那你問過王秋了嗎?”張生撓了撓頭說:“王秋嘛,還沒問,但我估計juin不會在這方面撒謊的吧?”我毫不客氣的道:“只偏聽一面之詞怎么可以,至少也應(yīng)該兩方取證,避免發(fā)生不必要的誤會吧!”
張生縮了縮頭說:“那好吧,待會兒我再去問問王秋吧,看看他對這件事情怎么說?!闭f完張生真的就跑到王秋的房間那了。我搖了搖頭,這可真是有意思啊。一轉(zhuǎn)身,我忽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張生看著挺靠譜的,關(guān)鍵時刻也不會掉鏈子,可是他平時愛八卦還有愛和別人分享自己聽到的八卦?。∪f一他把juin騙他的話告訴了除我之外的其他人…那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了,真的是不堪設(shè)想!
我走到了樓梯口往上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有一點像王秋的臉,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網(wǎng)上看后竟然驚呆了。
那個明明就是王秋??!就像是王秋被什么東西鎖著一樣,我一直盯著像王秋的臉的東西,那張臉上的眼睛突然眨了一下。
如果要是王秋眨眼睛我完全不會驚訝,但那個卻是像王秋一樣的臉眨了一下眼睛,我原以為那個是juin喜歡王秋才弄得天花,不過現(xiàn)在看來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我想了想當務(wù)之急還是應(yīng)該先找到張生,畢竟張生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些事情,我進到了“王秋”的房間里,看見“王秋”在和張生愉快的談?wù)?,王秋的臉紅紅的張生一臉好笑的看著王秋。
“張生,你過來一下我和你說個事情?。 蔽蚁驈埳辛苏惺?。
“林凡,有什么事情???”張生還沒有開口這個“王秋”就先開了口。
張生一臉驚奇的看著王秋,因為王秋露餡了,他并不是真得王秋,因為王秋從來不會就叫我林凡的,他一般就會叫我林哥,不過,既然你想演這出戲那么我就奉陪到底。
我笑了笑看著“王秋”說道:“我們想要去上面參觀一下,可是王秋你也知道我膽子最小了,所以想讓張生陪著我啊……”
王秋看了看我緊張的說道:“林凡,那里不好的,全是灰和蜘蛛網(wǎng),你們先回房間吧,再說juin也不喜歡別人去那里啊咱們還是別去了吧。”
我看了看“王秋”又看了看張生就點了點頭和張生一起回到了我的房間,我在房間里一直在想著天花板的事情。
“林哥,他不是王秋?!睆埳钕却蚱屏顺聊f道:“他叫你的方式都變了,而且他也不會使用電腦,這點我看見了,而且他也沒有潔癖?!?br/>
其實王秋是有很大的潔癖的,就連掉了一塊小紙屑他都會氣的炸天,剛剛的“王秋”并沒有這些習(xí)慣,而且我也不相信愛情能把人變得那么快,你當我是逗逼??!
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天花板了,這個“王秋”不讓我去,那我就偏要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到底在做些什么,如果王秋要真被困里面了,那我就一定殺了他……